大方在旁边，刘新华早就知道，倒也没被吓一跳。
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一丝当人面说坏话的愧疚感。
他觉得，自个是在实话实说。
“我说大方，在那么多领导面前讲话，你不怕啊，要是说错一个字，丢的可不是你的脸，是小祖宗的脸，是整个大槐树村的脸。”
想当年，他才坐上公社主任的位置时，高兴得差点忘形。
直到去县里开会，第一次发言，他腿直哆嗦，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好在公社的人不知道，但是自那次开始，别的公社主任都不是很瞧得上他。
要不是他们公社沾了大槐树村的光，实力一点一点的超越其他公社，他指定还被耻笑呢。
大方撇撇嘴，“刘主任，我第一次知道，你是悲观型人格。”
“啥叫悲观型人格？”这五个字，他听都没听过。
“就是啥事都往坏处想啊，你都没见过我上台讲话，咋一定会觉得我会搞砸嘞。”
“我这是经验之谈。”
大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晕开，笑得意味深长，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哦，所以你这么苦口婆心，”他拖长了尾音，“是因为你自己……”
话没说完，但眼里的狡黠和得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新华无奈扶额：糟糕，说漏嘴了！
苏希希打破尴尬，直接道：“就这样，大方去就行，他是村长。”
从躺椅上起身，“大方，交给你了。”
“是，小祖宗。”
苏希希不再管他们，骑上佩奇，回家。
京都军区
赵司令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们说什么？这东西能防子弹？”
沈建国点头，“司令，是真的，我和廖书实验过。”
桌上摆着三块灰白色的板子，长宽一样，就是厚度不一样。
赵司令随手拿起桌上最薄的一块，掂了掂，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上有一个明显的鼓包，巴掌大小，从背面凸出来，像被什么重物从正面顶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用拇指按了按鼓包。
廖书开口：“弹痕。五六半自动，七米距离，打的。”
“你打的？”
“我打的。”廖书点头，试验时，用这块插板挡住从食堂拿来的一大扇猪肉，猪肉上有淤痕，插板有了个鼓包。
赵司令把板子翻过来看正面，刚刚没细看，现在才发现陶瓷面上有一圈放射状的裂纹，中心位置微微凹陷。
但很明显，子弹没有穿透。
“就打了一发？”
廖书摇头，解释道：“这块打了一发，同样的厚度，每个都只打了一发试验。
这款是最轻的三号插板，两米内距离才能打穿。五十米开外，身上最多有红痕。”
又介绍起另外两块，二号防弹插板比三号重一公斤，但是不管距离多近，都能防住56式步枪，全威力弹十米以外也能扛。
一号防弹插板最重，一块有4公斤，但是步枪弹随便打，全威力弹也随便打，连重机枪弹两百米以外也能挡。”
赵司令静静听着他们介绍，眼睛看向最重的一号。
手指也忍不住在上面摩擦，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用在作战上，简直是保命利器。
至于重量，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多加强战士的负重训练就是。
沈建国从包里掏出本子，双手递过去，“司令，这是试验记录。时间、距离、弹种、结果，都有。”
赵司令认真的翻看，又拿起防弹插板看了一遍，大笑出声：“好啊！好啊！”
“带上东西，去西山。我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能挡住。”
沈建国和廖书相视一笑，随后站定敬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