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石野圣子不敢看山本目的眼睛,但是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回到R国,我们各自联系律师好了。”
石野圣子说完这段话,连忙走出了办公室。
“石野圣子!你疯了吗,竟然想要解约,如果不是我,你狗屁不是!”
石野圣子加快脚步,身后的山本目早就被商场的保安给拦住了。
“把他赶出商场!”
几个保镖听了佐藤司的话,一人架着一只佐藤司的胳膊,把他带出了商场。
“别焦虑,明明就是他看中了你的价值,才选中你的,说这么多,就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舍不得你这一棵摇钱树罢了。”
小林花看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便在一旁耐心地开导着她。
果然,听见这句话,石野圣子的内心好受了很多。
“对了,刚刚总经理问你了,要是愿意的话,可是签约佐藤家旗下的传媒公司,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这次回到东京会有传媒公司的人跟你谈的,总经理已经和那边的人说好了。”
说着,小林花便把自己的邮箱号码给了石野圣子。
石野圣子出道就是个体户,一直都是山本目在带的,到现在也还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按理说,这样的一人不用跟经纪公司分钱,应该赚了很多才对。
但是,每次工作结束她只能分到一成钱,这么多年,山本目在她身上倒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回到东京,石野圣子应该还是会找一个经济公司的。
她这个性子,实在学不来跟圈里的人打交道,有个公司带她会好很多,大不了赚的钱也跟人家分一点。
当天下午,佐藤司的保镖陪着石野圣子回酒店拿上护照后就坐飞机回国了。
到了机场,就有佐藤家旗下传媒公司的人来接机,几人去商谈签约的事情了。
第二天,国内的报纸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如实报道了出来。
虽然负面影响还是不小,但是石野圣子的口碑也挽回了很多,以后再来华国发展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精品衣橱的名气更大了,尤其是那件孔雀蓝大衣,一天时间就已经卖断货了。
好多人跑遍了整座城市,都买不到那件大衣。
“女士们,这件大衣第一天就断货了,咱们家第一批主打款,从来没有超过三天还有货的。
你们再等等吧,过两天肯定是要补货的。”
几个衣着鲜艳,气质不凡的女士,还叉着腰喘着气呢,跑了一天了,结果到处都没货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补货呀,小姑娘,这样我提前把钱给你,你看你到时候给我把衣服留下行不行?”
“对对对,咱们提前给钱。”
说着,好几个人开始掏钱,这可把导购女生吓了一跳。
“几位女士,这可千万不行的,我们导购是不能收钱的,这样,我再去给生产部那边打个电话,你们在我旁边听着。”
说着,拿起收银台上的座机,就开始往公司生产部这边打了过来。
精品衣橱的生产部现在每天都要接几十通电话。
主要是导购都说了缺货,工厂里面也没有,顾客不信啊,非得一个劲地问。
“已经跟工厂那边说好了,星期一就能补货,不过你知道的数量有限,现在北边那边都还没上新呢。”
导购把座机的声音放了出来,这几个女士们听见后,既高兴又有点失望。
“还真没了,看来只能等下周来了。”
“还能生产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咱们深城又不冷,这一件大衣完全可以穿到过年。
等过年的时候走亲戚,那才叫美呢,下周一咱们几个一定得早点来,听见没?”
几人纷纷点了点头,这才走出了大门。
此时,还有一批货正在送往北方。
由于工厂在深城,现在交通也不方便,所以,北方的上货时间就只能稍微晚几天了。
但是大家早就已经在电视机上见过了最新款的样子,还有陆娇这几天也在北边不断做活动。
在商场上新的那天,从早上天蒙蒙亮开始,已经有人在王府井的大门口等着要买了。
这盛况,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过大家提前好几个小时把队伍排成一条长龙的样子了。
...
明熙看了一眼账单,这个季度的业绩挺不错的,看来今年的分红又能翻倍了。
剩下的工作也跟她们设计部的没有关系了,傍晚早早地就下了班。
这几日难得下班比较早的时候了。
回到家的时候,沈砚之和喧喧还没回来。
这几天,喧喧放学后就被沈砚之送到马教授家里上课,他在学校的茶楼坐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差不多就可以去接喧喧放学了。
明熙陪着他们父女俩坐了一会儿,沈建业在厨房里面做饭,谢云给他打打下手什么的。
“叮——”
门铃响了,明熙好奇地起身,发现郑雅和一个老太太站在大门口,连忙去开门。
“小熙,你刚下班吧?”
明熙打开门后,才看清楚,这不是郑雅她婆婆妈,谢老太婆。
“对呀,婶子你怎么也来了,快进来坐吧。”
两人摇了摇头。
“都到饭点了,我们也还要回家吃饭呢,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谢老太婆还把手里的一篮子鸡蛋递给了明熙。
“我这次来是专门照顾郑雅的,她这肚子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
这是我在农村养的鸡下的蛋,都是正宗的土鸡蛋,比你们城里买的更有营养。
我听郑雅说,这么大的房子还是多亏了你才买到的,我们家以后就有两个孩子了,这个房子确实比之前现在那个家属院里住着舒服,你快把鸡蛋拿着。”
几年不见,谢老太太头发白了许多,也没了当初那么锋利了。
明熙接过了鸡蛋篮子。
“谢谢你了婶子,等我有空的时候,咱们聚一聚。”
“诶,好,难得咱们几个又成邻居了。”
说完,就不再打扰,转身便离开了。
围墙这一边,夏老太婆站在二楼的窗口上,恶狠狠朝楼下吐了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