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不明所以的跟着牛南山。
不跟着不行。
深度科技实在太大。
还不能乱走。
像他们这种佩戴“合作方”工作证的人员，有些区域是不能跨域和私自进入的。
按照牛南山的说法，稍微不注意走过界，若是被安保人员发现，免不了一番盘查，加罚款。
两人先是沿着规划的道路，直奔888仓库而去。
抵达仓库后。
许老板便看见仓库外面有不少货车在排队等待进入。
自己的车队已经开了进去，只剩下一台还在外面。
许老板小跑几步，敲敲车门。
“哎呦，老板！”司机放下车窗，笑嘻嘻的打招呼：“我还以为你得比我们先到呢，这一路你没少睡啊！”
许老板翻着白眼。
这一路真没睡几回。
但一睁眼就天亮了……
就是睡的时间长而已。
“我刚刚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呢？”许老板质问着。
司机嗨了一声，撇了撇嘴：“这地方真是见鬼了，竟然没有信号！”
许老板啊了一声，这才低头看了看腕机。
果然……仓库附近没有信号。
或者说，信号被屏蔽。
怪不得联系不上自己的车队。
“行了，辛苦了。”许老板摆摆手。
回到仓库门口。
这边站着一群老板模样的人士正在和库管员对货签单。
“去找沈顾问签字，然后去财务部发起打款流程。”
库管员将入库单交给一个老板嘱咐着。
这个老板挠挠头：“哪个……沈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库管员回道：“应该在办公大楼吧，你找人打听一下。”
“好吧。”
……
每当卸完一批货，便有老板离开仓库去往办公大楼。
牛南山和许老板也领到签收单。
两人来到办公大楼。
许老板便见到不少先前的老板都在休息区等待着，闲着没事聊天。
许老板还好奇的问了一嘴：“现在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人笑着回道：“我们打听过了，沈先生在忙着招标事情，咱们也不好意思打扰，先等着吧，反正差不了事。”
“来，坐这，聊十块钱的，闲着也是闲着。”
此时的牛南山在一边喊了一声：“老许走了。”
许老板连忙告别，追赶牛南山而去。
几个老板笑了几声，叽叽喳喳说道：
“看到没有？总有头铁的想快点签字，员工在门口拦着呐。”
“没事，等一会他们两个就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连座位都没了，只能蹲着了。”
“哈哈……”
……
电梯上行中。
许老板有些迷惑的问道：“其他老板都在下面等着，咱们上去也没用吧？”
“我不是说了嘛，我有个牛逼的哥哥。”牛南山语气像是开玩笑，眼神却很认真。
许老板额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吹牛逼？
万一真牛逼呢？
真牛逼？
那下面的老板一个个也不是吃素，他们都得在下面等着，你一个卖肉肠的多个球啊！
很快。
电梯门敞开。
刚下电梯。
门口就便有女员工露出职业化笑容：“两位先生是沈先生的合作方？”
牛南山点点头。
“请到一楼休息区稍等，现在沈先生不方便会客。”
说着，女员工伸伸手，示意牛南山和许老板自行离开。
牛南山咳嗽一声：“那什么……我想找下牛六，他应该和沈先生在一起，麻烦告知一声。”
女员工歪歪头，盯着牛南山看了两秒钟，目光有所疑惑。
牛六这个人女员工是知晓的。
以前经常来公司不说，还和符总关系非同一般，也与沈顾问称兄道弟。
同时也是深度科技的合作伙伴。
包括自己穿的工服，都是牛六老板提供的。
当然，在一众供应商之中，牛六提供的服务并不显眼，甚至根本比不上其他供应商重要程度。
但牛六厉害就厉害在和符总和沈顾问的关系，几乎是其他供应商无所比拟的，说是甩出去几条街都不意外。
可以说，其他客人都在排队等着见符总，牛六就可以插队，直接进入符总办公室。
所以，当面前的牛南山提及牛六的时候，女员工眼神充满好奇。
这才笑着问：“您是？”
“牛南山。”
“好的，请稍等。”
说着，女员工返回会议室。
许老板在一边有些畏缩的问道：“行不行啊？”
牛南山拍着胸脯说道：“包的。”
很快。
会议室房门被拉开，女员工跨出一步，随后牛六探头出来，。
女员工还指了指不远处的牛南山。
牛六招招手。
牛南山拉着许老板，快步走过去，并嘱咐着：“一会进去别乱说话。”
“晓得晓得。”
来到会议室门口。
牛南山点头哈腰，嬉笑一声：“哥，不耽误你事吧？”
哥？
许老板微微瞪大眼睛。
好家伙。
合着是兄弟俩啊？
“干嘛来了？”牛六问了一句。
牛南山嘿嘿一笑：“找沈老板签字，着急啊。”
牛六斜视一眼：“人家是差钱的人么！别人都在外面等着，就你猴急。”
“哥……”牛南山嘴角抽抽着：“给个面子。”
“海贼王看多了吧你？”
牛六一脸无奈，让开身，将两人请进去。
进入屋内、。
许老板便看见几个人捧着大量文件指点指点，并正在与沈北聊天商量。
牛六来到沈北身边，笑着说道：“我这弟弟有点不像话了，为了还贷款，这不，连脸都不要了，非要找你签字。”
牛六虽然贬损着自己弟弟，但话里话外都是希望沈北卖个面子。
沈北也多说什么，都是自己人。
伸伸手。
牛南山连忙将货物清单交给沈北，顺便将许老板的也递上去。
“真空包装注意点，上次漏气的足足上百斤。”沈北刷刷签完字，丢了回去，并说了一句。
牛南山吓一跳，连忙弯腰，一脸谦卑的说道：“是是是，质量这边我严格管控，漏气的您拿回来，我给你换新的。”
“那倒不要，他们不忌口。”
沈北抖了抖许老板的清单，并转头看了许老板一眼。
许老板脸上堆着笑：“沈先生，咱们之前通过电话。”
沈北没有什么反应，直接签字：“去财务吧。”
“谢谢，谢谢。”
许老板接过清单，又试探性说了一句：“我带了点家乡土特产……”
“送食堂。”沈北摆摆手。
“额，好，好的。”
许老板尴尬极了。
他想送送礼，拉拉关系。
实际上，任谁听了土特产都能明白，肯定是礼物，而不是真正的土特产。
总不能说的太直白吧？
结果……
好嘛！
踏马给自己玩脱了！
人家让你送食堂去。
尼玛。
不送，就是忽悠。
送吧，后备箱的东西与土特产无关啊！
出了会议室。
许老板连忙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让其抓紧时间买一些真正的土特产送过来。
牛南山在一边听的哈哈大笑：“我就说，别送别送，你非不听，现在好嘛，还得填上自己挖的坑。”
许老板：……
当他们下楼后。
礼堂传来争吵声。
许老板疑问着：“干什么呢？”
牛南山耸耸肩：“招标大会，里面的人全是竞标单位，免不了同行坑同行，听说有一家公司故意撞另一家公司的车，就是为了拖住对方来竞标。”
许老板：？？？
唉唉唉？
撞车？
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起车祸啊！
就在此时。
沈北等人也匆匆下楼，直奔礼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