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豪华家电”彻底毕业,电视都没台了,只能扔在那吃灰,这让杨雪姑嫂俩很伤心,就连广播信号都是时有时无的,基本一个星期能听个两三天都算人家爱岗敬业了!
明天早上来冬储菜,王泽去排队让其他人早上拉回来就行,刘胜利和姜维都不明白他这么热心是怎么回事,只好听吩咐,何大厨直咧嘴心里嘀咕,“师父这是闲的没事干了!”
半夜时分,王师傅全副武装出门,兜里揣着水瓶,拎着板凳,抱着木柴,又拿了俩地瓜!闫阜贵,徐春来,沈万春,陈二牛,郗少和,丁辉,马华,许大茂,刘海中聚齐了后差不多同等造型出了胡同到供销社门口,放好凳子点着火堆,王泽都纳闷,来的都是一家之主,今年咋个意思?
夜晚虽然冷,但是这么多人凑一块儿的不缺热闹,附近到处都是火堆,人影憧憧。
众人烤着火,王师傅往里边扔了两个地瓜,用底火埋上,陈二牛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也来得及,等我回去拿!”徐春来起身就走。
人群呼啦走的就剩俩人,旁边大院的一问咋回事,得知缘由也有不少回去拿地瓜的,反正又不远!
王师傅瞅着闫阜贵,“三哥,你不打算整点宵夜?”
闫老三盯着火堆,“这不有两个么,你又吃不完,我能帮忙!”
“又被你赚到了,不过三哥你这坐不了多长时间还来排队?解旷呢?”王泽又扔了两块木头进火堆问道。
“去老丈人家了!”闫老师回的很简洁。
王师傅感觉这话问的没水平,不过纯属无心之失,换个话题,“这几天出门了,学校那边什么情况?”
闫老三蹭了蹭发紧的屁股,“这回不用请假了,学校直接关了门停课,什么时候开还不知道呢!”
今天好像不大适合聊天,伤了好三哥两次,所以沉默是金,没用多大一会儿,院里邻居回来,火堆里扔了地瓜加了柴,陈二牛烤着手,“今年难得咱们这么全科!”
徐春来紧了紧大衣,“上了岁数觉轻,在家也是那么回事儿!”
“我看你是憋得慌!”沈万春嘻哈插话。
徐春来点头,“可不是,出来还热闹些,多长时间咱们这么多人没凑到一起过了?”
陈二牛拿起木条扒拉火堆,“主要是小泽总看不到人影,对了,恭喜你啊,孩子满月了吧?”
其他人也是纷纷道喜,都听柱子爷俩说了,只不过人没在这边。
王泽掏出烟给众人散了并客气几句,院里胡雯八月份给生子徐浩,刘梅九月给陈家添丁陈耀,加上秦京茹和文若还有怀孕的秦淮茹,总之这一年添丁进口的,大院喜事不断。
刘海中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他家里就老大媳妇生了一个女儿,老二这好不容易有个后,被那个女人直接给绝了根,老三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院里就自己没个孙子,闫阜贵虽然有个不跟他姓的,好歹也是自家血脉,这么一对比感觉浑身发凉。
媳妇也不知道怎么和秦淮茹说的,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准信儿,办个事都整不明白,老娘们儿一天天的不知道寻思个啥,一点都不着急抱孙子!老二现在恢复的不错就是话少人也太沉闷了点,最近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和许大茂走的挺近,俩人还一块儿喝了顿酒。
郗少和自从秦淮茹再次怀孕,小心呵护着,如今肚子大了天天回来瞅着干活都有劲,是男是女她还真不在乎,名字已经取好了就叫郗平安,这会儿跟马华聊起育儿经,听王泽说过闺女将来错不了,他没少上心,对小当和槐花也一视同仁,至于那个“继子”还是算了吧,互相亲近不起来!
徐春来烤着手,“今年猪肉不像去年那么充足了,买菜去晚了啥都不剩,就一年的差距还真是不小!”
提起猪闫老三屁股就发痒,没事在家他对这些物价供应最清楚,点了点烟灰说道,“多了也没票,还不是一样!”
以前羡慕他们这些轧钢厂上班的,每到关饷大包小包的往回拿,现在家里有两个同样能分到年货的了倒不是很眼红。
众人点头,一想也确实,总共分那么点票,都积攒到年节用了,平时有个事都是和别人“调剂”,虽说吃饱不成问题,吃好那是不可能的,在坐的都不是差钱的家庭,一个票就把生活水平卡的死死的,当然何大清这个当厨子的除外,王家不在这边吃饭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有目共睹心照不宣的事儿,厨子啥时候都不差那口吃的!
这也是王泽不来这边开火的原因,天天闻着味吃不到日子久了肯定有心里不舒坦,没必要惹人恨!
想起去年除夕糟心事刘海中心情更加不好,吐了口烟气,“今年过年热闹下,小泽除夕过来不?”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王泽拔了拔火堆里的地瓜随口回道,今年还有个屁的除夕了,照常上班,“年”去国外了,国内不适合待!
见小驴脸老实烤火也不说话,基本都是在听,对于他这么消停王泽刮目相看,“大茂,年前放映任务不多吧?”
许大茂回过神,“恩,不像往年,再有也用不到那么多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厂里放映宣传。”
王泽点点头,“那还挺好,不用顶风冒雪的,省心!”
其实他不知道,电视剧里许大茂狠命往上爬与娶了娄小娥娄家看不上他有很大关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让人高看一眼所以有颗执着的心!
等他穿过来没了那么一出,最开始小驴脸是为了风光和“另类追求”,觉着应该活出与众不同,人总是在飘着没有根底见识不到那块儿,出了这么多次事又被老许提着耳朵灌输,人是清醒不少,再有厂里有于海棠在的地方他都不往上凑,怕再被牵连掉层皮!
与之相同的就是刘海中,俩人一个想法,就是离那个女人远一点,这也使得刘队长“闪光点”被遮挡住,在厂里虽然威风但还没做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没用多长时间,地瓜熟了,王泽扒拉出一个敲掉表面黑灰一掰,黄橙橙带着粉星的瓤立马飘出香甜气味,咬了一口入嘴这个软糯腼滑,其他人有样学样,丁辉咬了一口嚼下肚,“你还真别说,这在外边吃和在家里烤两个味道!”
“恩,还是小泽想这招好!”沈万春忙不停点头。
闫阜贵吃的最仔细,不像其他人带点灰没所谓的直接进肚,他这扒拉的很是精心,不花钱来的值得拥有,得好好品尝!
其他院排队邻居也都烤的差不多,纷纷动手开造,一时间供销社门口飘荡熟地瓜味,香甜四溢!
吃完地瓜大伙差不多一个德行,都是嘴边发黑,谁也别笑话谁。
陈二牛直了直腰,“大晚上烤着火再来这么一口热乎的还真是舒坦!”
徐春来抹了一把黑嘴唇,“要不咋说做厨师的呢,也就小泽能上心吃的这方面,以前谁想到了?”
闫阜贵坐的久了屁股受不住,起身溜达,“也就这几年,以前你敢拿地瓜出来?”
众人一想也是,毕竟饿肚子那会儿谁也不会这么干,一个地瓜加点菜叶做成粥够家里人混个水饱了,露出点吃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人多聊天也不寂寞,混着混着到天亮,胡同四面八方的出来不少人,都是来换班的,但谁都没有王家规模大,老头带着七个孩子,刘胜利爷俩,何家爷俩,加上姜维和易中海十几口子看着都有气势!
这让孤家寡人的闫阜贵和许大茂羡慕不已,刘海中瞅着王家的人堆又看了看来接他的老二心下决定,“不能再拖下去了,得赶快给光天把事儿办喽,要不然等有孙子那天自己抱不动那可就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