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很来气,“嘿,我这小暴脾气就听不得这个,咱说话算话,可不许耍赖的噢!”
吕会计蔑视眼神瞅着他,“你放心,说到做到!”
王师傅撸胳膊挽袖子,“那行,不蒸馒头争口气豁出去了,让我看看啊!有了,就是你!宋文若同志,晚上记得留门噢!”
“呸!”两桌女人同样动作,然后嘻嘻哈哈大笑不止。
文若瞅着男人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夹紧大腿暗啐,“这个不要脸的!”
刘大姐笑完伸手抗议,“这个不算!”
王某人可不容她,“事先说好了的可不许反悔,要不然蹲着……!”
没等说完意识到不对,立马闭嘴!
吕清斜了他一眼,“蹲着什么?来,你接着说!”
王大厨有些丧气,“你们是不是玩不起?”
吴大姐一脸认真,“对啊,你见哪个女人讲过道理?”
“好吧,你们赢了!”王某人服软。
待众人得意完了,吕清才道出目的,“找你有事,你那药酒明天带两瓶过来!”
“我的烤鸭……!”王大厨悲天悯人的扒拉口饭碎碎念。
刘大姐没好气翻了他一眼,“还想不想以后姐妹们帮你出气了?”
“我的烤鸭飞了……!”
吴大姐给了他一巴掌,“你把自家娘们儿滋润跟朵花儿似的,这帮姐妹就扔脑后了是吧?”
文若把脸埋进饭盒里,“吃货”鼓着嘴还点头赞同,被小婶子一个二指掐委屈的饭都忘了咽。
“我煮熟的烤鸭飞了……!”
王大厨一副生无可恋的死德行把众人逗笑了,吕会计用筷子指着他,“明天烤鸭我给你带来,要是看不到药酒,你就光着屁股在户籍科炒菜吧!”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直乐。
要这么说不就完了,王师傅站起身表示收到,端着御用大碗回厨房,半道被古副局长拉到桌上,刚才听了一耳朵药酒,这机会可不多得,“小泽,都是一家人,这碗水你可得端平喽,我们那份呢?”
“你说啥?我听不见!”王师傅开始耍赖。
胡先进这大耳贼眼睛发亮,“小泽,老古说的没毛病,那帮娘子军给你后援,咱们能挡子弹,一家人可不能整两家话!”
诶呀我去,这黑老鸹被丽娜嫂子揍开窍了?说话都快赶上小学生毕业水平了,有进步!
放下筷子瞅了瞅群“狼”不可描述的大脸,“人家还知道拎两只烤鸭,到你们这空口白牙的就想美事?”
“你等会儿!”古烈转头凑人堆开始商议,不掏点好处糊弄不了这犊子玩意儿,所以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办。
董智和康永周得知药酒作用后,立刻加入讨论组,刘胜利除外,大缸在那摆着他随便喝!
最后一帮子“穷鬼”付出三只烤鸭的代价换三瓶酒,双方“友好”达成一致!
王师傅瞅了瞅唐均小老头,“唐叔,这么大岁数了别那么……!”
一声怒吼,“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唐主席追了半天没撵上那个嘴欠的,喘着粗气坐下闷闷吃饭,食堂众人看的乐呵,好久没这么欢快了!
午饭过后,文若和杨雪回去喂孩子,夏雨也生了在家坐月子,家里没有老人,李村长打发老伴儿来照看,按照族谱给孩子取了名字李烁。
厨房还算能忙的过来,杜飞和孙伟业轮流值班看护大棚。
小院晚饭的时候,过来蹭饭的李主任喝完杯中酒说道,“今年海鱼那边怕不是得出变故!”
王泽没明白,这个一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完全公对公同等置换,怎么会出幺蛾子,停下筷子问,“津海那边收获不够?”
老李满不在乎夹菜,“不是,吕潜说占用他人资源不同意!”
王泽都惊讶了,“他不怕出门被套麻袋?”
李怀德笑了笑,“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你准备怎么干?”王泽瞅他这德行就知道有了应对办法。
老李淡然自若,“不急,这话不能从咱们嘴里说出去,工人会给他上一课!”
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不操那心,想起天冷担心荒山那边的事,“那些知识分子怎么样了?可别冻着,没有再吵闹的吧?”
李主任从容回他,“放心,外边什么样他们都知道,最早建那批住房都派上了用场,外边看着破烂,饱暖不成问题,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弄过来几个改造的大夫,别人进不去,所以没问题!”
“那就好!”王泽松了口气,就怕好心办了坏事,如今安好当浮一大白!
杨雪把今天食堂那一段嘚吧嘚说给李清几个听,几人都是忍不住笑,真是啥磕都往外唠!
用老岳邮过来的罐头炖的白菜,因为里边有油,北方冬季大白菜,萝卜这些可以说算得上主菜,现在的东西可都是实打实的,没什么科技“狠活”,加上调料加成,口味可是很不一般,看岳小五和那姑嫂俩吃样就知道!
让柱子给他老子送些过去,李怀德走的时候拿了些,这是给王瀚他们补充营养的,去轧钢厂的时候他偷偷去看过几人,都是统一口径让他不要再来,怕惹麻烦!
家里这边虽说受到很大影响,总体来说倒还说得过去,没办法只能挺着。
文若刚出月子没多久,老太太特意过来嘱咐不要行房事太早,对身体不好!
所以晚间李小五从大学生到美女护士后,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一样,任由男人给他擦洗。
“真好!”少女用尽最后力气抱着男人不撒手。
王泽拥着她,“哪好了?累死累活的可是我,你把大肥它们吓得都睡不着觉!”
“不许你说!我就喜欢!”女人不依不饶撒娇。
“你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样?”
“呼呼……!”
王泽笑了笑给打着轻鼾的女人盖好被子,搂着柔软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五瓶酒换回五只烤鸭的王大厨,留下两只带回去,中午炖了三只,借个味就这也算不错了!
十一月最后一个周末,宋老头想孙女了,文若喂完孩子捂的严实出门潇洒走一回,腿有些发软的李瑾瑜去了政务大院,王泽抱着乐乐玩了半天,这才交给刘翠兰回大院烧火炕。
上午刚过九点,秦大山和秦大海俩堂兄弟背着个包袱登门,王泽赶忙让人进屋,这是起的有多早?
俩人暖和一会儿才说明来意,大海是来接妹妹秦襄茹回去的,家里给介绍的对象她不满意,都快要定下婚事了,结果人直接跑到城里来,那边弄了好大一个没脸,已经成为事实又能怎么着?给人赔了礼道了歉,加上又给秦京茹带孩子,所以这么长时间才没过来人。
现在生产队可不像以前,下边各村都派了工作组,基本不让你闲着,秦家村被刘老头他们“塞”了人,所以安排的都是信得过的,但是也得随大流,别人都干你闲着?说不过去,只不过没那么不讲理而已!
俩人也是抽工夫出来的,要不这会儿在村里刨粪堆挣工分呢。
秦大山打开包袱,一个高四十多公分,中间突出两头圆,一头开口的彩釉瓷瓶露了出来,“小叔,听说你对这个感兴趣,村里以前各家留的都砸的差不多了,这个还是族老让我带过来给你的,说好东西放他那也留不住,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
王泽接过瞅了瞅,瓷釉光滑自然,瓶身是兰花图锦,底面单独刻着个“三”,落款“奉华宫芝兰室用”,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个宫廷御用物件,而且还是个名窑出品,具体哪一年,哪个朝代他不知道,不过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几十年之后怎么单位也得是达不溜!
王泽把瓷瓶递给秦大山,“这东西保存好以后能值不少钱,拿回去给族老,我不能收!”
秦大山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接,“族老说了你不要就砸碎,省的还往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