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老嫂子你想想连大夫都没治好,能是一般的毛病?老弟费心费力的想辙,这都不知道累死多少脑细胞,怎么到你这没问题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是不?
我承认,治疗过程是有点副作用,这根本就无伤大雅好不,但是效果是立竿见影吧?咋地?治好了骂大夫,吃饱了揍厨子是贾家传统?
老嫂子你有点过分噢,老弟心眼这么实诚都不受待见,以后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做好人真难,心善要不得啊,今年过年我得去问问祖宗,老王家这缺点怎么才能改正!”
他这刚说完,老寡妇三角眼要扩张的惊喜接话,“你啥时候去问?”
“嗯?”老嫂子你不会是要打老王家先人的主意吧?
贾张氏忙辩解,“怎么会?这不是咱们邻居这么多年,相处的这么好,熟的不能再熟,你贾大哥和东旭没准在下边还认识你们老王家的人,这不更能亲近些么,你说是不?”
“噗嗤!”不知道啥时候出来倒水的胡雯现在回廊边上,被隔壁老婆子这一番解释逗笑了。
贾张氏有点挂不住脸狠狠瞪了过去,正好被出门的杨荷花看到,同样回敬她。
要不是有小白脸子在这,贾张氏肯定先跟她干一场,手下败将一个,不足挂齿!
王泽见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显然刚吃过饭,提着手里的兜子示意他接过去。
轻装上阵后点了根烟不满的瞅着眼前的老寡妇,“嫂子,你拍拍身上的五花肉凭良心说,我对你还不够好?现在竟然还骗起老弟来了,你肯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要炸老王家祖坟?”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贾张氏连忙否认,虽然有骂他先人板板的想法,但是不能说啊,不到一天湿了两条棉裤,现在是不天旋地转的了,但是疼啊,这个仇不报她不是白遭罪了么。
“小叔,你又欺负我婆婆!”秦淮茹出门正好看到这一幕,都行成习惯了,自己这边肯定是弱者,所以直接张嘴就来。
“你看看,我就说贾家这传统要不得,你们婆媳俩是玩的真溜。
秦淮茹你来的正好,麻烦诊费结一下!”
“什么费?”提到钱老寡妇瞪眼看向他,又瞅了瞅秦淮茹。
洗衣姬还真忘了这茬,早上搭进去一只鸡后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听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不过能治好毛病,婆婆应该不会在意两双鞋,毕竟也没几个钱。
听到秦淮茹解释缘由后,贾张氏立马翻脸,“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答应的,你同意了自己去想办法,总之不能动我的鞋!”
王?阴阳人上线,“啧啧,你看看,这是啥?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桂花与小泽,做男人难,做个好男人难上加难!
家人们,谁懂啊?善良有罪,以后还能不能有好人好事了?”
这个时候刚吃过晚饭,听到外边动静或者出去方便的人不少,有热闹不看那还叫大杂院么?尤其还是贾张氏的,早上发生的事儿早就传遍附近几个胡同了,这个乐子值得回味,所以游廊和院里站了不少人,听到王泽这么说,一阵哄然大笑。
“妈!”秦淮茹有些挂不住脸,又不是多少钱的事儿,给他不就完了么,当着这么多人好看是咋地?以前都没少往出赔,也没见婆婆在意,怎么到了这次反而不认账了?
贾张氏一翻白眼,“别管我叫妈,又不是我答应的。他就是欺负我老婆子家里没个男人,反正我不认账!”
贾家门口的郗少和跟棒梗心里同一个念头,“那我是啥?”
“贾张氏,你是上边没人!”不知谁吼了这么一嗓子,人群又是一阵爆笑。
“谁说的?”老寡妇眯着眼扫视人群,想要找出嘴欠的。
王泽可不给她机会,吐了个眼圈,“不认账是吧,算了,老弟认栽,过年找机会跟我贾大哥说道说道,这家风要不得。
行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还得出来受这份罪!”说完扭头晃晃悠悠回前院。
秦淮茹有些着急,小叔的心眼都没家雀大,要是再犯到人家手里,两双鞋都不知道得加多少利息,婆婆脑袋撞傻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贾张氏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好不容易吐气扬眉一把,小瘪犊子没占到便宜,够她得意到正月十五了,拐了几道弯的脑回路根本就没当回事,大不了以后自己加小心就是了。
“老寡妇离倒霉不远了!”这是院里大部分人共同心声,惹到前院的王泽还能落到好?见她有点得意的样都不知道咋形容了,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多年就没在人家手里讨过好,难道这是脑袋撞墙后遗症?
王泽回到家把炕和火墙烧热,刚泡壶茶,刘海中提着盒点心登门。
“小泽,谢谢你的药!一点小意思,你别嫌弃!”
王泽让座倒茶,“那我就不客气了,孩子没事了?”
刘海中乐呵抖着大脸,“昨晚我回去给喂了一半儿,半夜的时候出了点汗,结果一觉到大天亮,再没有害怕动静和惊醒,早上起来人都欢实不少。”
王泽点点头,“孩子没事就好,二哥你可以放心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那可不,你说大人有点啥毛病倒好办,孩子出了问题我这心疼的,一晚上都没睡个好觉。
对了,你二嫂刚回去说,今天你和老寡妇吵架了?这老娘们儿啥也不懂,都没说上前帮帮忙,等会去我骂骂她,简直分不清里外!”
“二哥不至于,我和老嫂子是理念不同,达不到恩怨的程度,咱得以理服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迷途知返,重新沐浴在大院温暖的阳光下!”
刘海中很是中肯回应,“嗯,还是小泽你大度,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咱们有时间再聊。”
王泽起身,“那成,二哥我送你送你!”
“不用,没几步道的事儿!”
待刘海中进了中院,王泽刚要回头,借着大门口灯光见闫阜贵贼头贼脑的从外边回来,“三……!”
“哥”字还没等说出口,手都没来得及放下,闫老三一个箭步冲回家,头都没回,“嘭”的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外边的空气。
“心里承受能力有点差啊,还好没想不开。”王泽自言自语了两句,回屋铺好被褥,洗漱过后钻进被窝秒入睡。
梦中遨游的时候,又被“冰山”刺激醒,来了火气的男人不好惹,宋同学很能证实这一点,前半段努力迎合,引吭高歌,后半段筋疲力尽,任由男人摆弄,除了娇吟没了反抗能力。
王老师心满意足的给媳妇擦拭完,搂着柔软跟面条似的可人,一时半会没了睡意。
文若半天才由“激情澎湃”中缓过神来,按住胸前作怪的大手,“小泽,南瓜他们都三年没回来了。”
王泽知道媳妇是想念孩子了,他又何尝不是?怕她伤感,轻声安慰道,“部队纪律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在明年就有探亲假了,到时候去信让他们一块儿回来,咱们热闹热闹!”
文若把脑袋埋进男人胸膛,“嗯,今天小雪还提起了小石头,他这才走了两年多,想回来怕不是得后年,好在他和芋头在一个团,见面的时候不少。”
“难得她这个当妈的还记得外边还有个蛋,那几个孩子能长大太不容易了!”
听到男人打趣杨雪,文若也不由得咯咯直笑,胸前颤悠悠的摩擦又勾起某人色心大动,翻身上马。
“不要,喔……!”
屋里顿时响起二重奏,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