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一日，芝加哥。
联合中心外的风很冷。
费城全队下车时，记者第一眼就盯着艾弗森。
他穿着训练外套，没背比赛包。
消息很快确认。
艾弗森轮休。
斯诺限时。
大本限时。
费城缺了半条命。
芝加哥媒体立刻兴奋起来。
“公牛能否用青春速度终结费城连胜？”
“林峰背靠背能否继续支撑残阵？”
“天谴传闻能吓住芝加哥年轻人吗？”
更衣室里，布朗把出场时间表贴在柜门上。
艾弗森坐在一旁，腰后垫着毛巾，看着那张纸很不爽。
“我真不能打？”
布朗看都没看他。
“不能。”
艾弗森看向林峰。
“你帮我说两句。”
林峰整理鞋带。
“你不能打。”
艾弗森骂了一句。
“叛徒。”
斯诺看着自己的限时安排。
“二十分钟。”
布朗点头。
“大本也是二十分钟。”
大本冷声说：“我可以多打。”
布朗直接把笔扣在桌上。
“你肩膀再撞一次，我们后面都不用打。”
大本沉默下来。
林峰站起来。
“我打中锋时间多一点。”
麦克洛奇抬头。
“你确定？”
林峰说：“他们会冲你。”
麦克洛奇苦笑。
“这话听着不太安慰人。”
另一边，公牛更衣室。
卡特赖特把战术板放在地上。
“他们累了。”
杰伊·威廉姆斯坐在最前面，眼神很亮。
作为新秀控卫，他已经听了一整季质疑。
有人说他还没适应NbA速度。
有人说公牛重建没有方向。
今晚，他想用费城当踏板。
卡特赖特看向他。
“你推速度，每个回合都跑。”
杰伊点头。
“明白。”
卡特赖特看向钱德勒。
“泰森，你冲前场篮板，特别是麦克洛奇在场的时候。”
钱德勒站起来，活动肩膀。
“我会把他拖垮。”
杰伦·罗斯靠在柜子边。
“那林峰呢？”
卡特赖特转头看他。
“用田忌赛马。”
他把笔点在战术板上。
“别一开始就和他硬拼，先打他队友。”
杰伦·罗斯笑了。
“如果他来防我？”
卡特赖特说：“你把他带远。”
钱德勒问：“如果他防我？”
卡特赖特停了一下。
“你让他一直跳。”
年轻人们点头。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用体能，用速度，用人海。
费城的伤病摆在明面上。
只要林峰也被拖进泥里，比赛就有机会。
开场前，钱德勒在中圈附近看见麦克洛奇。
他走过去，拍了拍胸口。
“今晚篮板是我的。”
麦克洛奇看着他。
“你先拿到再说。”
钱德勒笑了。
“你太慢了。”
林峰从旁边走过。
“说完了吗？”
钱德勒看向他，笑容收了一点。
“你不会每个球都在篮下。”
林峰说：“你可以试试我什么时候在。”
跳球。
钱德勒赢了。
公牛第一攻，杰伊·威廉姆斯直接提速。
他过半场后没有停，左手变向冲进禁区。
麦克洛奇补防慢了半拍。
杰伊分球。
钱德勒顺下空接扣篮。
2比0。
联合中心声音起来。
钱德勒落地后冲麦克洛奇喊：“太慢！”
费城进攻。
斯诺慢慢推进，传给林峰。
公牛没有夹。
杰伦·罗斯站在林峰面前，放半步。
林峰抬手。
0.3秒。
三分命中。
3比2。
公牛不受影响。
他们继续跑。
杰伊推速度，钱德勒冲板，杰伦·罗斯错位打马盖蒂。
第一节前六分钟，公牛18比13领先。
钱德勒抢到三个前场篮板，其中两个在麦克洛奇头顶点到。
一次补篮得手后，他冲费城替补席喊。
“你们的禁区没人！”
艾弗森从板凳上站起来。
“你等林过去再喊。”
布朗叫暂停。
麦克洛奇坐下后大口喘气。
“他一直跳。”
布朗看向林峰。
林峰已经站起来。
“我去五号位。”
大本抬头。
“我可以上。”
林峰按住他的肩。
“你留着第四节。”
暂停回来。
林峰站到中锋位置。
钱德勒看见后，眼神反而兴奋。
“终于来了。”
公牛进攻。
杰伊挡拆后吊给钱德勒。
钱德勒背身接球。
他比林峰轻，但臂展和弹速很好。
他想用快速转身强起。
林峰没有给他空间。
100点力量顶住下盘。
钱德勒第一次发力，没动。
第二次，他肩膀顶上来，还是没动。
他急了，转身起跳，想隔扣。
林峰同时起跳。
【天空之王】触发。
空中对抗刚发生，钱德勒的身体就被压回去。
林峰右手直接按在球上。
“啪！”
球和钱德勒一起被扇向底线。
钱德勒失去平衡，跌进第一排观众席。
联合中心瞬间安静。
观众把他扶起来。
钱德勒脸上全是震惊。
林峰落地，看着他。
“篮板还是你的？”
艾弗森在替补席拍手。
“别问，孩子要哭了。”
公牛年轻球员的气势停了一拍。
但杰伦·罗斯很快接管。
他知道钱德勒被打掉气势，必须有人把节奏拉回来。
下一回合，他面对马盖蒂连续单打，后仰命中。
20比16。
他回防时看向林峰。
“你不能防所有人。”
林峰接球推进。
“我可以先防住嘴。”
杰伦·罗斯主动换防上来。
他身高臂长，脚步不错，想用错位消耗林峰。
林峰没有突破。
三分线外两步。
0.3秒。
球进。
20比19。
下一回合，杰伦·罗斯中距离打铁。
林峰抢下篮板，自己推进。
杰伊·威廉姆斯退防到位。
林峰停在三分线外三步。
0.3秒。
再进。
22比20。
公牛叫暂停。
卡特赖特拿着战术板，脸色很难看。
“别让他舒服接球！”
杰伊喘着气。
“他出手太快。”
杰伦·罗斯说：“必须夹。”
卡特赖特点头。
“下半场开始夹，逼他给替补。”
钱德勒坐在椅子上，肩膀还疼。
卡特赖特看向他。
“你还冲吗？”
钱德勒抬头。
“冲。”
他的动机也很直接。
公牛重建期，他需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吃饼的瘦高内线。
面对林峰退了，未来所有球队都会知道他怕对抗。
他不想被贴上这个标签。
第二节，公牛继续提速。
钱德勒不再硬扣林峰，改成绕前点抢。
杰伊·威廉姆斯不断冲击斯诺上场时的防线。
斯诺限时，不能全力追。
费城靠林峰外线三分和篮板稳住。
半场结束，费城57比51领先。
林峰半场31分11篮板5助攻4盖帽。
公牛更衣室里，年轻人们全都在喘。
杰伊把毛巾盖在头上。
“他背靠背为什么还这么能跑？”
杰伦·罗斯喝了水。
“下半场夹他。”
钱德勒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
“他力量太离谱。”
卡特赖特把战术板举起来。
“所以别让他单打。”
他把笔重重画在林峰名字旁边。
“全场夹，逼他传给那些累的人。”
第三节开始，公牛立刻执行。
林峰刚过半场，杰伊和杰伦·罗斯同时夹上。
钱德勒站在罚球线，堵传大本路线。
费城第一次进攻，林峰传给马盖蒂。
马盖蒂三分短了。
公牛反击。
杰伊上篮得手。
57比53。
下一回合，林峰再被夹。
他给到底角巴克纳。
巴克纳空位三分不中。
钱德勒篮板。
公牛快速推进，杰伦·罗斯中投命中。
57比55。
联合中心重新炸了。
布朗叫暂停。
费城替补席气氛压得很紧。
艾弗森忍不住站起来。
“让我上两分钟。”
布朗直接摇头。
“坐下。”
艾弗森看向林峰。
林峰拿着水杯，没有喝。
他看着场上那些公牛年轻人。
杰伊弯腰喘气。
钱德勒扶着膝盖。
杰伦·罗斯也在用毛巾擦汗。
他们跑得很凶。
夹得也很凶。
但每一次夹击，都在消耗他们自己。
林峰把水杯放下。
“跑累了？”
艾弗森看着他。
“你又要干嘛？”
林峰站起来，嘴角带起冷意。
“那现在换我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