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攀附在墙体上的曹昆,将房间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保洁员季娜声音亢奋,任由醉酒的张迁。
在她身上探索。
手里的微型相机,不停的拍摄。
曹昆原本想进去抓个现行。
后来一想,算了。
此刻,张迁老兄正在兴头上。
让他享受一番也不迟。
再说了,曹昆不仅要抓住内鬼季娜,还要搞清楚,她是如何把科研情报,传递出去的。
好饭不怕晚,曹昆有的是耐心。
过了一会。
屋里的情况,逐渐进入高潮。
咔嚓一声!
电灯关闭,曹昆看不清楚里面的香艳情景。
只能听到保洁员季娜,发出嗯嗯啊啊的骚狐狸声音。。
只是,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
屋里就传来哀怨的声音:
“张兄?这么快就结束了?人家还没有来呢。。”
“小宝贝。。我。。我。。”黑暗中的张迁,早就羞红了脸。
他长期不运动。
早就不适应这种高强度活动。
再加上异常兴奋,自然过早的举械投降。
“亲爱的,没事。。再来嘛。。”季娜温柔的抱住张迁的头。
“不要,不要了。。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张迁声音里带着慌张。
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不嘛,不嘛,人家不走。。人家说好了,服侍你一辈子。。”季娜撒着娇,硬钻进张迁怀里。
不一会的功夫,卧室里又淅淅索索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的功夫,里面传来张迁睡觉的呼噜声。
咔嚓。
屋里的白炽灯再次拉响!
浑身赤裸的季娜,从保洁工具箱里,掏出更大的相机。
翻箱倒柜,找出更多的图纸和文件。
这些文件,之前季娜都是接触不到的顶级绝密文件。
咔嚓咔嚓的,兴奋的快速拍摄。
等到所有图纸拍摄完毕,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
拢了拢蓬松的头发,穿上保洁员服装。
季娜悄然走出别墅。
到了保洁员专属的小偏楼,季娜拖着保洁推车,快速钻进地下室。
地下室的小窗户口,伸出一根纤细的天线。
季娜取出相机里面的胶卷,把拍摄的照片,快速冲洗出来。
这些照片,快速影印完成。
又放到一个无线电装置里面。
滴滴滴。。
地下室里的无线电波,发出轻微的声响。
因为紧张,季娜的俏脸,涨的通红。
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蓬乱的头发。
突然,看到窗户口,映照出一张人脸!
“啊。。”季娜吓的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摘下无线电波耳麦。
仔细观察窗口。
刚才的人脸,不见了!
“或许是太紧张,眼花了。。”季娜紧盯着小天窗口,又看了几眼。
自我安慰的摸摸剧烈起伏的胸口,戴上耳麦,埋头继续发送无线电波。
滴滴滴的声响,在深夜地下室里,异常清脆。
直到输入完最后一个字符,季娜才合上密码本。
疲惫的伸伸懒腰。
此刻,小天窗外的光线照射进来,天都快亮了。
她起身,准备泡一杯私藏的咖啡。
刚刚转过头来。
咣当一声!
手中的玻璃咖啡杯,掉在水泥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季娜瞳孔放大。
赫然看到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等到光线渐亮,季娜才看清楚,所坐之人。
正是高大俊朗的曹昆!
曹昆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低声呵斥:“说说吧,这些无线电波,发送到了哪里?”
曹昆知道,这种能够传输影像的无线电波的距离有限,也就几百米。
附近,肯定有电波中转站,也就是季娜的接线人。
“昆哥。。昆哥。。我。。你听我解释!”季娜慌了,说话都语无伦次。
“解释个屁!你也知道,老子不会让你死,但是会让你生不如死!哼!”曹昆冷笑一声。
旋即,从系统空间里面,搞出筷子般长短的小黄金眼镜蛇。
拿在手背上把玩。
小黄金眼镜蛇,翘着高高的头颅,朝着季娜吐出猩红的信子。。
嘶嘶嘶。。
一双三角蛇眼,鬼魅般的盯着季娜。
季娜当然听说过曹昆的传奇。
当年小倭人控制的孤儿院,里面几十名同胞高手,被屠戮殆尽。
她一个小小的卧底,给小倭人服务的混血儿,断然不是曹昆对手。
不过,季娜毕竟是专业卧底!
她自知逃脱不掉,也不想招供出接头人。
旋即,她急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暗紫色药丸。
猛然吞到嘴里!
“臭婊子!想死?没门!”觉察到异常的曹昆!
速度更快!
一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急奔到季娜的身旁!
咔嚓一声!
扼住她的咽喉!
暗紫色药丸还没来及得吞咽下去!
曹昆一只手,抱住季娜的细腰!
猛然将她倒垂过来!
用力拍打背部。。
呕呕呕。。
季娜猛烈干呕几声,暗紫色药丸,混合着胃部的食物残渣。
掉落在水泥地面上!
“滚犊子!”曹昆双手一用力。
将季娜的身体,好似抛皮球一般,抛到沙发上!
与此同时,
冰凉的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
“不要,不要啊。。”季娜惊呼着脱光保洁服,在身上抓挠。
季娜虚弱的躺倒在地上,任由她如何挣扎。来自萨满巫医的五奇毒、来自金三角白苗族的蛊虫毒。
一起折磨她恐惧的神经。。
仿佛置身十八层恶魔地狱一般,身上的每个细胞、每根神经,都在经受着折磨。
季娜痛的晕死过去。
曹昆找来污浊的保洁水,哗哗哗。将她泼醒,怒声问道:
“臭婊子,说不说?不然,老子再给你几个毒素,让你尝尝。。”
嗡嗡嗡。骷髅头毒蜻蜓,在眼前翻飞。
奇痛、奇痒、伴随着巨大的恐惧,折磨的季娜生不如死。
“昆哥,我说,我全都说。。求你救救我。。”季娜爬到曹昆脚下。
额头磕得水泥地,梆梆作响。
“臭婊子!早说,还用受这些苦?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属于哪个组织?
谁在外面跟你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