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支援？我银行卡都在你那儿。”江凡有些诧异。
“我又不要钱。”刘鹏鄙夷道。
“那你要什么？让我开直播啊？我都退圈了！”
江凡有些无语，自己是真不想再抛头露面了。
“谁稀罕你似的，我是说叫你公司里那些明星艺人帮忙宣传宣传，最好能安排人来养殖场搞直播卖货，肯定能火。”
刘鹏语气中满是不屑的说道。
“宣传倒不难，让他们发条社交动态帮忙吆喝一声，这点脸面我还是有的。”
“只是让人专程去现场搞直播，这事儿还有待斟酌。”江凡思索片刻坦然回答。
“就给个友情价，不用长期播，让人来我这播两场应付应付就行，先把首批货卖出去再说。”
刘鹏听出他语气里的犹豫，连忙加码。
“没意思，这么做太敷衍了。要么就踏踏实实长期播，把线上销路做起来，要么就干脆不播。”
“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又不是做一锤子买卖。”
“像网上那些坑爹带货主播干的事儿，咱可不能干。”
“卖完就下架，等顾客收到货想投诉想退货都找不到人了。”
江凡果然摇头，语气坚定开始一本正经的说教。
“我也没说要乱搞啊，咱这儿条件虽然谈不上艰苦，但你也知道~”
“行啦，我想想，晚点儿再给你准信。”
没等刘鹏把话说完，江凡就挂掉了他的电话。
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低头琢磨着线上带货的可行性。
凑巧看到岳珊，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正缓步走到录音室门口。
就在岳珊抬手刚准备敲门的时候，就瞥见江凡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正笑嘻嘻的望着她。
“江总好，咖啡需要我给您放进录音棚里吗？”
岳珊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后轻声问好。
“不用，放这儿就行。姜茶呢？” 江凡摇了摇头，笑着问道。
“姜茶在整理资料。” 岳珊看向不远处的办公室，温声回答。
“你忙完带姜茶来我办公室一趟。”江凡微笑道。
岳珊虽满心疑惑，但也没多问，连忙点头应下。
江凡回到办公室，又叫来苏悦。
没过多久，岳珊便带着姜茶前来，两人轻敲房门走进来，身姿拘谨。
两人本以为江凡是打算过问，此前姜茶被敲诈的事。
没想到江凡对此绝口不提，反倒是一开口，就要安排她们远赴几百里外的养殖场。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姜茶和岳珊皆是一惊，满脸错愕的看着江凡，全然没料到这样的安排。
“山里条件虽然清苦，却也清闲自在，做好了回报也比在公司高。”
“养殖场刚起步缺人手，你们跟着苏经理学过管理，过去帮得上忙，空闲时就开开直播，就当下基层锻炼。”
江凡看着一脸错愕茫然的两人，语气平和的解释道。
两女神情复杂，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们都来自山里，所以想了想觉得你们挺合适的，当然你们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江凡继续说道。
姜茶和岳珊面面相觑，满是忐忑犹豫，两人以前的工作并不光彩。
现在在越凡，跟着苏悦学东西，即便收入大打折扣，但两人都乐在其中。
虽然平时偶尔也会看直播，但从没接触过直播，心里毫无底气。
“江总，我们~我们可以吗？从没做过这些，怕做不好耽误事。”
沉默片刻，姜茶攥紧衣角，怯生生开口。
“凡事总得踏出第一步，在这学的本事，正好去那边学以致用。”
江凡神色淡定，又补了句“我跟苏经理提过，她很看好你们俩。”
两女互看一眼，短暂纠结后齐齐点头。
她们早听过养殖场的传闻，环境并不算差。
“我们去，一定尽全力做好。”
江凡见状让她们再想想，两人却目光坚定一口答应下来。
“也是为你们自己打拼，放心，直播分红该有的一分都不会少。”江凡笑着说道。
两女闻言眉眼舒展，嫣然一笑，当即说要抓紧补学直播相关技能。
“哈哈，不用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咱这条件，比那些开十级美颜的强多了，素颜出镜都能吊打她们。”
江凡随口打趣，两女脸颊微红，腼腆笑了笑，不再多言。
“什么时候出发？我让人和她们交接一下。”见江凡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苏悦这才起身询问。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交接，然后回去收拾收拾。”
“山里住宿一应俱全，拎包就能住，带点换洗衣物和私人物品就够。”
江凡一本正经的催促，两女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应下，退出了办公室。
“这么急？那边儿出什么事儿了？”苏悦有些担忧的问道。
“首批到出栏的日子了，早点儿卖出去吧，多耽搁一天，成本就多一天，一万多只鸡，一天能吃不少呢。”江凡笑着解释。
“好吧，那怎么选了她们俩？”
“她俩有上进心啊，去山里磨砺一番，心性和能力都会蜕变。”
“况且刘鹏那边实在忙不过来，总不能一直靠青覃的人驻场帮忙吧。”
“再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青覃总经理了。”江凡摆了摆手解释道。
听他这么一说，苏悦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但你现在也是青覃的股东啊。”
苏悦转身离开，去协助姜茶她们办理交接，临出门时又是扭头看向江凡打趣道。
没等江凡反应过来，苏悦就已经走远。
第二天一早，江凡便带着姜茶和岳珊，驱车赶往山里的养殖场。
车子驶入山间地界，沿途山清水秀林木葱茏。
依着山势鳞次栉比建起的房屋楼阁，与周遭景致浑然一体，毫无违和感。
眼前这番景致，宛若世外桃源，姜茶和岳珊望着窗外，皆是满眼惊叹，忍不住连连赞叹。
“天呐，这哪是养殖场，我还以为是度假村呢！
一下车，姜茶就难掩激动，笑着开口。
“是啊，这环境也太好了，搁外面门票至少要卖50。”
岳珊也跟着点头附和，语气满是惊喜。
“地方偏了点，没小吃街，没法逛街购物，但其余住宿，基本设施都还算齐全，倒是个清净养老的好地方。”
江凡目视前方清净祥和的孤儿院，爽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