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秋风赴深,温柔留人
清晨,小美醒得比我早。
和往常一样,她简单洗漱完,便下楼帮店里另外四个美容师买好了早餐。等她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我看着她,轻声开口。
“以后别再帮她们买早餐了。”
小美愣了下,抬眼看我。
我语气放缓,慢慢跟她说:“店里是包吃包住,但不是让你事事伺候她们。直接给她们补点早餐补贴,让她们自己安排就行。”
她乖巧点头。
“好,那我等下跟大家说一声。”
我沉默两秒,顺势说道:“你这边店里生意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准备回去了。”
小美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舍,软着声音挽留:“那你等我们办完沙龙活动再走好不好?”
“不行。”我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无奈,“我还有别的事,今天得去一趟深圳。”
话音落下,她直接俯身轻轻靠在我身上,语气黏糊糊的,满是眷恋。
“我不想你走。”
我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过几天就回来看你,好不好?这次是真的有急事,脱不开身。”
我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我总不能一直守在你这儿,什么都不做吧?再说,我要是天天陪着你,你这店里的生意,谁来打理?”
小美闷闷应着,终究是懂事。
“我知道……”
她抬眼看我,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那你有空,一定要记得回来陪我。”
我颔首应声:“会的,我也会想你。”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边的局面已经彻底稳住了,往后大概率不会再专门抽空折返。虎门离厚街不算远,但来回奔波终究耗费精力。
只是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直白,留点念想,彼此都舒服。
等店里的员工全部上班走后,我才起床洗漱,吃完早餐,便驱车赶往深圳。
上次临走时,莎莎特意叮嘱我,让我下周抽空去她那边一趟。只是琐事缠身,一拖再拖,整整耽搁了快一个月。
抵达深圳时,刚好到午饭点。
我把车停在仓库门口,推门走了进去。瑶瑶和晴儿正洗完手,准备结伴去吃饭。
瑶瑶一抬头看见我,明显愣了一瞬,下一秒立刻快步跑过来,伸手环住我的腰,语气满是撒娇。
“哥!你好久都不来看我们,我好想你啊。”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应声:“快一个月了,这不就赶过来了?最近店里忙不忙?”
“时忙时闲,没货的时候就特别轻松。”
这时,晴儿擦干净手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笑着补了一句:“哥,瑶瑶天天念叨你呢。”
我故意打趣:“就她念叨?你没偷偷想我?”
瑶瑶立刻拆台:“哥,明明每次都是晴儿先提起你,我们才跟着聊你的!”
我失笑,顺势开口:“行了,别贫了,一起去吃饭。”
三人一同去了月兰妈妈的饭店,简单吃了顿午饭,随后折返仓库闲聊了片刻。
午后无事,我便去了对面的员工宿舍午休。
刚泡好茶、点上烟,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瑶瑶探头进来,小声说道:“哥,今天中午晴儿值班,我陪你午休好不好?”
我看着她软糯的模样,心软下来,笑着应下:“好啊,有你陪着,睡得踏实。”
“那我先去洗澡!”
她脚步轻快地跑去浴室。我一根烟刚抽完,她就已经快速洗漱完毕。
路过客厅时,她只穿着贴身内衣,随手搭了件薄外套,眉眼弯弯地看向我,语气带着隐秘的温柔。
“今天有点凉,我在房间等你哦。”
我心头微动,快速冲了个澡,便走进了她的房间。
刚躺下,她就侧身靠过来,紧紧抱着我,轻声开口。
“哥,莎莎姐早就等着你了。”
我微微一愣。
她贴着我的耳畔,慢慢说道:“莎莎姐前段时间在附近小区买了套二手房,上个星期已经搬新家了,她之前的房间,现在是秀秀在住。”
我恍然点头:“她从没跟我说过这事。能买房,看来这段时间生意做得确实不错,是好事。”
“何止不错!”瑶瑶眼睛发亮,语气带着惊叹,“哥,账上现在快有一千万了!莎莎姐说,等你过来核对完账目,就给我们发季度分红。对了,我们每个季度都有分红是吗?”
我轻轻应声:“嗯,春夏两季都分过了,现在是秋季分红,年底还有冬季的。”
瑶瑶满眼羡慕:“比荟英那边好多了,上次秀秀都分到十万了。哥,那我是不是也能拿十万?”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笃定:“少不了你的。秋季分红只会多不会少,有我在,你不用操心这些。”
她乖乖应了一声,眼底笑意温柔。
下一秒,她微微撑起身子,主动吻了上来。
我顺势回应,狭小的房间里,体温相融,呼吸交缠,温柔缱绻,满是说不清的暧昧温存。
午睡过后,瑶瑶起身去仓库上班。
我没立刻起来,赖在床上又歇了许久。缓过神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莎莎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她带着委屈又娇嗔的声音。
“哥,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低笑出声:“这么夸张?那真是辛苦我们莎莎了。”
“本来打算办搬家酒专门请你的,你一直不来,我索性就不办了。”
她语气软了几分,带着期待邀约:“我爸妈也来深圳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好不好?我爸妈一直想见你。”
“好啊。”我应声答应,“上次分别之后,也很久没见他们了。”
“那我五点半去仓库找你,我们一起回家。”
五点半,莎莎准时到了仓库门口。
她新买的小区就在仓库隔壁,是几年前开发的新小区,环境、绿化都比这边好很多。
走进家门,叔叔阿姨立刻热情迎了上来。
莎莎爸爸更是激动,紧紧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语气满是真诚。
“大半年没见了,我们早就想让莎莎约你过来坐坐,今天总算等到你了,我是真心要好好谢谢你!”
我笑着问候:“叔叔阿姨,最近身体都还好吧?”
“凑合着过。”叔叔笑着感慨,“这一年住了两次院,莎莎不放心我们待在老家,非要把我们接到深圳来,我们老两口也就跟着过来享福了。”
我打趣道:“您也是太能折腾了,半年两次摔伤,换谁都不放心把您放老家。”
阿姨一边给我倒茶,一边笑着接话:“你别笑他,就是闲不住。来了深圳也好,路上车多车速快,他现在出门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莎莎孝顺,每个月还给我们五千零花钱,从来不让我们挤公交,事事都替我们想着。”
我由衷感慨:“你们教出了一个好女儿,辛苦大半辈子,现在也该好好安享晚年了。”
阿姨笑着招呼我落座:“快坐快坐,家里没什么好菜,随便吃点。”
我抬眼一看,满满一大桌荤素硬菜,忍不住失笑:“这还叫没菜?叔叔阿姨太客气了。”
众人纷纷落座,莎莎开了一瓶五粮液,又拿了两瓶红酒。
“哥,你和我爸喝白酒,我和我妈喝红酒。”
饭厅里氛围温暖和睦,一派其乐融融。
阿姨端起红酒杯,拉着叔叔一同起身,眼神真挚。
“木子,这杯酒,我们老两口敬你!谢谢你百忙之中赶几百公里路来茂名看我们,当初莎莎爸病重住院,医药费也是你帮忙垫付的,这份恩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我连忙举杯回应,和二老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才刚夹了两口菜,阿姨又再次起身,带着叔叔郑重敬酒。
“这第二杯,我们全家谢谢你!当初莎莎的小店快要倒闭,是你帮她盘活生意,才有了今天的光景。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莎莎。”
说着,她还拉着莎莎一起站起来。
我被二老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抬手示意:“阿姨,您快坐下。莎莎能有今天,全是她自己能干、肯努力,跟我关系不大。”
一旁的莎莎立刻反驳,语气认真又坚定。
“怎么会没关系!没有哥当初帮我、拉我一把,我早就倒闭关门,现在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她说完,直接从妈妈身边的位置起身,走到我身旁坐下。
阿姨看得眉眼含笑,打趣道:“早就该坐过去了!莎莎,快给你哥夹菜。”
莎莎轻声解释:“哥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他习惯自己吃。”
阿姨笑着撺掇:“你试试嘛,你夹的,他肯定吃。”
莎莎拗不过长辈,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我嘴边,软软问道:“哥,吃吗?”
我无奈失笑:“夹菜放碗里就好,哪有直接递嘴边的。”
阿姨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亲近的人才这样。”
我打趣回应:“我们那边也有,不过都是订婚、结婚的酒席上才闹的。”
一旁的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这小子,就是太实诚,看不明白老太太的心思啊。”
我心里微微一顿,瞬间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家常便饭,分明是二老有意撮合。
我只好顺势接话:“我懂阿姨的玩笑,那我吃。”
见我乖乖吃下,阿姨笑得更开心了:“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莎莎怕我尴尬,连忙打圆场:“妈,您别打趣我们了,再闹该把哥吓跑了。”
她说完,端起酒杯看向我,眼神温柔又诚恳。
“哥,我敬你。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照顾、包容和成全。”
我举杯和她相碰,轻声道:“一起喝。”
几杯酒下肚,我看着面色泛红的叔叔,轻声提醒:“慢点喝,我酒量没事,叔叔怕是跟不上这个节奏。”
此时叔叔已经喝了四小杯白酒,脸颊通红,酒意已经上头。
今晚气氛极好,大家喝得尽兴,最后叔叔彻底喝高了。
我扶着他回房间躺好,出来后又陪着莎莎和阿姨闲聊了许久,便起身准备告辞。
莎莎立刻开口挽留:“哥,你喝了这么多酒,不能开车,今晚就住我家吧。”
阿姨也连忙附和:“是啊,千万别走!喝醉了开车太危险,万一摔着碰着可不得了,今晚就在家住,你跟莎莎一起住。”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阿姨,您是不是也喝糊涂了?”
“我清醒得很!”阿姨语气笃定,“我们老一辈不封建,现在的年轻人我都懂。我和你叔叔早就商量好了,你安心留下。”
莎莎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眼神带着担忧和眷恋:“哥,留下来吧,你现在这样出去,我不放心。”
我一时进退两难,这氛围,俨然一副变相逼亲的模样。
我干脆顺势晃了晃身子,假装酒劲上头站不稳。
莎莎立刻伸手扶住我,把我按在沙发上:“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开车走。”
我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心里暗自纠结。
留下来,难免又会重蹈杭州晓棠那样的局面,暧昧拉扯,进退两难。
阿姨看出我的为难,收拾完碗筷,轻声叮嘱莎莎:“我回房间休息了,千万别让你哥走,太不安全了。”
客厅只剩我们两人。
莎莎俯身靠近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缱绻温柔。
“哥,别装啦,我们去洗澡睡觉。”
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在卫生间洗完澡躺下。
片刻后,莎莎也洗漱完毕,轻轻躺到我身边。
她贴着我,轻声呢喃:“今天好不容易把你留下来,以后,我想你每次都能留下来陪我。”
我无奈笑道:“明天一早面对叔叔阿姨,总归有点尴尬。”
莎莎失笑:“我爸妈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现在年轻人谈恋爱,没结婚住一起太正常了。”
我想想也是,时代不同,没必要太过拘谨。
思绪恍惚间,莎莎的手已经轻轻抚了上来。
我抛开所有顾虑,任由温柔蔓延。
近一个月未见,思念积攒的温柔尽数释放,两人紧紧依偎,缠绵缱绻。
温存过后,莎莎慵懒地靠在我怀里,轻声开口。
“哥,账上的钱我想分掉,一直放在账上闲置着,太可惜了也不安全。”
“可以。”我应声,“你看着安排就好。”
“我整理了分配方案,明天给你看。”她轻轻蹭了蹭我,眼底满是依赖,“今晚,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我应声应允。
她慢慢说道:“账目我核算到十一月十五号,剩下的营收,留着年底做冬季分红。”
“嗯,你做主。”
“我想,晴儿、秀秀、瑶瑶、晓梅,四个人分红均等。”
她条理清晰地规划着:“她们分完之后,剩下的利润我们两人平分。至于月兰,我不插手,你想给多少,自己决定。”
我微微蹙眉:“你这样,无形中多担了一份,不划算。”
“不会。”莎莎轻轻摇头,语气坦然,“以前要分给阿娇的那部分,现在刚好给秀秀,四个人均分,我们俩各对应两个人,刚刚好。”
她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想法:“还有,你之前说要给月兰全部股份,我觉得没必要。小姑娘心思单纯,你一次性给她十万二十万,她就已经很开心、很知足了。”
我思索片刻,点头认可:“你说得有道理。等以后我回老家了,月兰的分红,你直接帮我打理就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莎莎心里其实并不认同我对月兰的大方,只是不愿违逆我的想法。
我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叔叔阿姨为什么对我印象这么好,处处都向着我?”
莎莎眉眼弯弯,笑着坦白:“都是我跟爸妈说的。我帮我妈补交了最高年限的养老金和社保,我跟他们说,是你让我做的,钱也是你出的。”
我又气又笑:“你这丫头,难怪阿姨今晚一直谢我,我还莫名其妙的。好好的,干嘛把人情都安在我头上?”
她靠在我怀里,语气软糯又真诚:“我就是想让爸妈认可你、喜欢你,愿意让你住在我家。你每次来深圳都住酒店,太浪费钱了。”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满心柔软。
“你这小脑袋瓜,真是聪明,会做生意,也会哄长辈开心。”
“我都是为了你呀。”
莎莎眼底满是真心:“你帮了我这么多,改变了我的人生,我当然要好好对你。”
我心里深有感触。
认识莎莎不过一年多,她从负债累累、小店濒临倒闭,到如今在深圳买房安家、手握可观资产,算是赌对了前程。
而我,赌对了人心。
她聪明能干、温柔专一,待人真诚,从无半分虚伪。受了委屈从不抱怨,唯一的期许,不过是偶尔的陪伴和思念。
一夜温柔缱绻,安稳入眠。
第二天清晨,我们起床时,阿姨早已熬好粥,还买了我最爱吃的生煎包和肠粉。
叔叔阿姨见到我,神色自然,没有丝毫尴尬,依旧热情温和,笑着和我打招呼、闲聊家常。
阿姨笑着打趣:“昨晚睡得好不好?莎莎有没有欺负你?”
我失笑应声:“睡得很好,躺下就睡着了,她没闹我。”
阿姨捂着嘴轻笑:“那就是你欺负她咯,真是个老实孩子。”
一旁的叔叔连忙拉了拉她,无奈道:“你别乱说,别让木子不好意思。”
一家人边吃早餐边闲聊,气氛温馨融洽。
吃完早饭,莎莎拿出一份账目清单递给我。
“哥,你看下最新的分红方案。”
我接过细看,心里微微一惊。
这一季度的利润,竟然比春夏两个季度加起来还要多出近一倍,也难怪莎莎说不必给月兰过重的份额。
我点头:“可以,就按这个方案来。”
叔叔好奇凑过来看,莎莎笑着一把抢过单据:“爸,你看不懂的。”
“我怎么看不懂?”
叔叔伸手指着数字,认真数了起来:“个、十、百、千、万……七百九十多万!”
莎莎无奈解释:“跟你说了看不懂,这是总销售额,不是纯利润。”
我心知莎莎是不想让长辈知晓真实盈利数额,便顺势沉默,没有拆穿。
上午九点,我和莎莎一同出门。
临走前和二老道别,叔叔热情挽留:“今天要是不急着走,晚上回来吃饭!莎莎平时也不在家吃饭,我们老两口冷冷清清的,人多热闹。”
我笑着应声:“好,有空我一定回来。大概率今天要先走,过两天再过来探望你们。以后别这么辛苦做饭了,有空我们直接去饭店吃。”
送莎莎到档口安顿好,我驱车前往南油,打算去美妆公司看看近期的经营情况。
车子刚停稳,手机弹出银行到账通知。
莎莎动作很快,已经把我的分红悉数转了过来。
我随手操作手机,分别给汕头的大双、小双、周小兰,各转了十万;给上海的月华转了二十万,最后也给月兰转了二十万。
处理完转账,我上楼找到淑芬,详细了解近期服装、美妆的业务进展。
有淑芬全程坐镇打理,这边的生意我向来放心。
淑芬见到我,满眼欢喜,直接上前抱住我,开心得像个孩子。
“哥,你终于来啦!”
我笑着问:“怎么这么开心?”
她眉眼带笑,语气雀跃:“你之前让我调理的那款文胸,真的有效果!你摸摸看。”
算下来差不多半个多月,确实该初见成效了。
我顺势在沙发坐下,淑芬反手锁上办公室门,轻轻靠进我怀里。
“哥,你试试。”
触感确实肉眼可见的挺拔紧致。
近距离的触碰,让她呼吸微微紊乱,眼底泛起情愫,主动转头吻了上来。
我抬手轻抚她的长发,轻声按住她。
“在办公室呢,别闹。晚上我去你公寓找你。”
她依依不舍松开我,平复好心情,开始跟我汇报工作。
“常平、寮步的新店都已经开业了,业绩很稳定。这段时间又新开了十几家门店,还签下十几个新客户,东莞各个镇区基本都铺开到了。”
她继续说道:“小曼和雨桐今天去广州了,那边有几个意向客户,她们过去实地考察对接。”
我刚才进来时环顾了外面办公室,随口问道:“怎么没看到月兰?”
“月兰吵着要去广州长见识,雨桐就把她一起带上了。”
我恍然点头:“难怪外面办公室这么冷清。”
“小雨也去了广州。”淑芬补充道,“她不是对接美妆业务,是去广州布料市场采购面料。”
中午,我和淑芬简单吃过午饭,便独自前往谢莉的房子午休。
淑芬公司里事务繁忙,吃过饭便赶回公司值守。
临走前,她轻声问我:“晚上是我过来找你,还是你去我公寓?”
“你过来吧。”我应声,“晚上一起吃饭。”
“好。”她点点头,温柔叮嘱,“不过得等小曼、她们出差回来,我才能抽身。”
“没事,随时联系就好。”
告别淑芬,我驱车抵达谢莉的住处。
进门开窗通风,简单冲了个澡,便躺下准备午休。
刚闭上眼,手机消息接连弹出。
月华发来消息:【突然转钱给我干嘛?】
我回:【给你的零花钱,随便花。】
她连忙回复:【我有钱花,不用这么多。】
我懒得多解释,简单收尾:【先存着,以后用。我午睡了,晚点聊。】
紧接着是月兰的消息:【哥,这笔钱我要不要分一半给我姐姐?】
我直接回复:【给你的,自己收好,不用给任何人。】
她乖巧应声:【知道啦,我现在在广州,回来再找你。】
除此之外,大双、小双、周小兰,全都发来道谢的消息。
我简单扫过一眼,放下手机,卸下所有思绪,缓缓进入浅眠。
深圳的秋日午后,安静温柔,岁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