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看到那头雪狼之王就意识到巫蛮之王掌握了神木狱王鼎呢。
因为打从初代巫蛮之王消逝之后,他的坐骑雪狼之王就和他一起消逝了。
谁也再找不见它。
有人说它和初代巫蛮之王一起走了,但也有人说巫蛮之王怕他离去之后巫蛮压制不住那头雪狼之王,就把它给封印了,只有掌握巫蛮圣器神木狱王鼎才能再次召唤它,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就连巫蛮人自己都不知道。
但它消失了确实真的,整整数十代巫蛮之王的传承,都没有人再见过它。
但它的传说没有离开过。
因为它太猛了,它杀敌都是直接扑上去把敌人撕碎,它破城也不会跃上城头,它都是直接轰破城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甚至比巫蛮之王本身还要更恐怖。
而现在,它来了。
就只能意味着当年的传说中那个封印的传说就是现实。
巫蛮之王已经掌握了神木狱王鼎,打开了封印,同时也掌握了巫蛮真正的战争神器,雪狼之王。
这一刻,看着那头庞然巨大的雪狼之王,韩铁几人的心情沉重的简直比看到巫蛮那五万精锐大军还要更沉重一百倍。
因为那头饿狼的传说太恐怖了,当年是真有封圣的存在都被它撕碎的。
“怎么办?”徐时雨问道。
“唯一的办法,跑。”韩铁叹了口气说道。
“问题是,现在跑还跑的掉吗?”徐时雨问道。
“别人可能跑不掉,我们仨超品应该还是有一线生机的。”韩铁道。
“行吧,那你们跑吧。”徐时雨点头,并没有强求韩铁一定要留下来同生共死什么的,因为现在的场景光看一眼就知道,活不了,谁也活不了,多留一个就只能多死一个。
“你呢?不跑吗?”韩铁问道。
“我也想跑,心不答应。”徐时雨摇了摇头道。
“你呢?带小琪琪走吧,小孩子总归该活下去的。”韩铁转头看向尤曼君。
“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对的。”尤曼君点头。
“那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韩铁道。
“万一老唐突然跑出来了怎么办呢?我不就成逃兵了吗?”尤曼君道。
“别扯了,老唐来不及,而且总要有人把这里的事情告诉老唐,让他给我们报仇,我们总不能白死了。”韩铁道。
“我知道,再等等,说不定老唐就回来了呢,毕竟当初蛮王嚣张的时候也没人通知过老唐会突然蹦出来。”尤曼君道。
“小琪琪还是个孩子呢。”韩铁道。
“这座城里还有超过两千个孩子,甚至一多半比小琪琪还小。”尤曼君道。
“那怎么办呢?就非得全都死在这吗?”韩铁恼怒道。
“要不还是老韩你跑吧,你替我们把真相带给老唐,让他知道要找谁去报仇。”尤曼君道。
“一个个死犟!”韩铁恼怒道。
“本来就都是犟种,真是聪明人当初又谁会去迎着蛮王那百万大军去冲锋呢?毕竟当初老唐可也没告诉过谁他能力敌万军。”
徐时雨望着远处黑色如潮的巫蛮大军叹气接道。
“那现在怎么办?都死绝了你们就开心了?”韩铁怒道。
“你可以跑啊,又没有人非要你留下。”尤曼君道。
“我…我那不是想替你们断后吗?”韩铁道。
“这回可以换我们替你断后。”尤曼君道。
“你们不懂,断后的学问很大的!我当过统领我知道!”韩铁严肃道。
“没关系,我们能学会。”尤曼君道。
“对的,我们能学会。”徐时雨也点头。
“你们学不会!”韩铁大怒道。
“学的会。”尤曼君和徐时雨道。
“学不会!”
“学得会。”
“你们…”
韩铁气的瞪着徐时雨和尤曼君,过了好半响,才突然叹气道:“好吧,我承认我也是个犟种。”
“那怎么办呢?都不肯走,岂不是要死光了?”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好奇问道。
几人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破旧青衫,头上插着根筷子腰里挂着把破剑的酸秀才好奇的样子看着他们。
“死不死光是我们的事儿,你有意见啊?”徐时雨闻言瞥了对方一眼道。
“那没有。”酸秀才闻言顿时摇头。
“没有你废什么话。”徐时雨对酸秀才不是很看得上眼的样子,当然,他并不止是对酸秀才看不上眼,他是对整个四大宗都看不上,就觉得他们根本不应该存在,都应该被毁灭,尤其是当他从韩铁那里知道什么人间百年就要进行一次战乱轮回的时候,就更想让他们都去死了。
不过,想是那么想,做不到他确实也是真做不到。
毕竟这世上想让四大宗去死的人多了,甚至不乏真动手试过的。
结果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千万年来,四大宗依然是四大宗。
至于那些让他们去死的人,却是早都没有了。
“我就想知道那头老虎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雪狼之王都来了你们都觉得他还能赢?”酸秀才凑过来问徐时雨道。
“我们怎么觉得关你屁事?”徐时雨对酸秀才并不客气,毕竟都已经看到将要死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难道临死还要给看不顺眼的人磕一个吗?脑子有多大病呢那是?
“就聊天嘛,生那么大气干嘛呀。”酸秀才闻言顿时道。
“老子干嘛要跟你聊天?”徐时雨没好气道。
“大家都在一个城里住,乡里乡亲的…”酸秀才道。
“老子孤家寡人,乡亲都死绝了。”徐时雨说话很冲。
“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酸秀才看了一眼已经到了城下的那巫蛮的先锋狼骑,轻笑的样子道。
巫蛮中军倒是还在远方,但先锋部队已经近抵城下了。
此时近距离接触,才能感知到那巫蛮狼骑的恐怖。
两千狼骑一水的黑色铁甲,面甲只露一双眼睛,身上凶戾的煞气冲霄直上。
手里提着一米多长的弯刀寒意慑人。
两千人骑着黝黑铁狼步履近乎完全一致的一步步进抵城下。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远远不是一般军队能比的。
甚至有一种面对的仿佛是一只由两千人组成的庞大凶兽的恐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