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派出徐时雨和韩铁去接应余清秋后。
便在红河渡驻守了下来。
住了大概是有四五天。
在第五天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忍不住心头突然跳了一下,不是他没有心跳那种突然心开始跳了,是很正常的日常中突然心念莫名其妙动了一下。
这不由让他感觉煞是奇怪。
因为这种感觉只有在他遇到大敌的时候才会有。
而这世界,最高不过是巫蛮之王那么一尊帝,是从哪里来的感应让他突然心血来潮呢?让他不由感觉很是奇怪。
“没有道理啊。”
当时正躺在后院躺椅上跟老太爷一样晒太阳的唐然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天空。
却见天空白云悠悠,微风轻吹,一派岁月十分静好的模样。
这让他不由十分不解,这世界哪里来的东西能引动他的心血来潮呢?
这没有道理啊。
“怎么了?”
尤曼君闻听唐然突然神色诧异的样子自言自语,就忍不住问道。
“心血来潮。”唐然随口回答道。
“什么意思?”尤曼君不解,心血来潮她自然是明白这个词的,但这个词在唐然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是没有理解的。
“就是这世界有什么东西在改变,可能会能与我为敌。”唐然解释道。
“能与你为敌是什么意思?能打的过你的那种?”尤曼君诧异。
“打不打的过不知道,但有可能是可以与我一战的。”唐然说起来的时候也是感觉很是诧异,因为确实不解,这世上真有人能与他一战?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那是谁呢?”尤曼君也没问唐然为什么能有这样的感觉,以及他这种感觉准不准,而是直接就询问是谁了。
“不晓得。”唐然摇头道。
“不晓得你怎么知道有人能与你为敌呢?”尤曼君追问。
“因为我的心血来潮很准啊,不会出错的,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唐然点头道。
“从没出过错?”尤曼君问道。
“到了我这种程度,是不可能会出错的。”唐然道。
“你这种程度是什么程度?”
尤曼君其实很好奇唐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高度,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询问,现在见唐然主动提起了,就忍不住追问道。
“我这种程度大概是你暂时理解不了的程度。”唐然道。
“那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呢?”尤曼君锲而不舍继续追问道。
“你理解不了的。”唐然道。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理解不了呢?”尤曼君并不放弃道。
“这么好奇吗?”唐然倒是也没有拒绝尤曼君的好奇。
“特别好奇。”尤曼君点头道。
“行吧,那我就这么说吧,我现在其实是处于一个被封印的状态,真正的实力是使不出来的,但即便如此,如果这世上有神明的话,我也能一拳头打死他,如果有大道主宰的话,我也能放逐他,即便他是大道之主,他也奈何我不得,你能理解吗?”唐然不疾不徐的说道。
“理解不了,我都不知道神明是个什么样,什么大道主宰大道之主,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尤曼君摇头,说完就又好奇追问道:“你如果没有被封印,有多强呢?是什么存在呢?”
“这都理解不了再说你也还是不懂啊。”唐然道。
“没关系啊,你说出来我听听也过瘾啊。”尤曼君道。
“我是大道的尽头,一切修行的终点,简单来说就是大道终极,再直白点来说的话,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在我全盛之时,都是不能承载我降临的神威的。”唐然道。
“那不对啊,如果世界都承载不了你的降临,那你是怎么修炼到现在的呢?”尤曼君不解的样子道。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被人封印以后跌落进这个世界里的。”唐然不以为然的样子道。
“这么厉害么?”尤曼君惊讶道。
“应该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因为我在大道终极的尽头,又走出了一步。”唐然道。
“那你怎么还被封印了呢?”尤曼君好奇问道。
“就是因为走出了那一步,引起了一个走在我前面的货的忌惮。”唐然道。
“那他为什么不杀了你呢?那不更干净吗?”尤曼君问道。
“自然就是因为他杀不了我了。”唐然道。
“封印了也杀不了?”尤曼君好奇。
“杀不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杀死我的。”唐然摇头道。
“听起来这厉害的真过瘾。”尤曼君感叹道。
“你不信呢?”唐然躺在那里跟个老太爷一样跟尤曼君闲扯。
“理解不了那种强大的感觉。”尤曼君摇头道,倒是没说不信,但主要是理解不了的东西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相信的。
“那我让这个世界震一震?”唐然道。
“啥意思?”尤曼君疑惑道。
“就是我让这个世界的天道震动一下,让万道长河显现出来给你看看。”唐然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摇晃着像是随口扯闲篇的样子道。
“你真的假的?”尤曼君怀疑道,这玩意儿也是你说震就能震的?还万道长河,听都没有听说过。
“当然是真的啊,我很少说假话的。”唐然老太爷一样的晃悠着躺椅道。
“你怎么震哪?”尤曼君问道。
“就这样震。”
唐然不疾不徐的和尤曼君说着,就见他识海里终于又编织出了一枚他的大道之形的禁忌符文,说实话,他这个能力挺bug的,虽然被封印了,但他的思维意识没有被封印,事实上就有可能是封不住的,因为只要他的思维他的意识还能动,他就能一直在自己的想象里编织新的大道之形禁忌符文,什么样的封印事实上如今也很难封印住他的这种能力了。
当时只见他在想象中以一千二百九十六尊自己大道终极的大道之形形成神秘螺旋,开始以想象疯狂推动大道之形的神秘螺旋进行内旋转动,直至坍塌成为一枚大道之形禁忌符文。
这对唐然来说,事实上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唯一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因为大道之形的符文是需要精益求精不能有丝毫的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