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先生手里应该是有一枚古传承的青铜令牌吧?”陈国公闻言就说道。
“你想要我青铜山的古铜令?”
荣先生闻言诧异,他以为陈国公绕了那么一大圈子应该是有什么天大的阴谋或者算计呢,比如借助他的身份把一些人安插进皇城禁卫,比如把人带进皇城或者是进入神都之下的第二层什么的。
结果没想到陈国公绕了一圈居然只是为了他手里的一枚传承古铜令。
这可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了。
因为那古铜令虽然是他们那个名不太见经传的青铜山的传承令牌,但确实就是个青铜令,没什么神异的地方,既不是传说中的神器,也不是什么有传承神通的圣器,在他们青铜山传了许多代,也只是单纯的就是个传承身份的象征。
这玩意儿居然也有人惦记?
惦记它干嘛呢?
总不能是他陈国公家里就缺那么点铜吧?
还是说…它其实也有第二层第三层?也是什么神奇的圣器传承?只是他们青铜山把传承的方式给弄失落掉了?陈国公知道开启传承的方法?
“是的。”陈国公闻言就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隐瞒的就承认了。
“要它做什么?”荣先生忍不住问道。
“阻止当今陛下铸成大错。”陈国公道。
“怎么阻止?”荣先生追问道,他很想知道是不是他们青铜山的古铜令真有什么他都不知道的玄机。
“神都有变,青铜当出,诸君且入四神山,静待天机之变。”
陈国公闻言就不疾不徐的说道。
“什么意思?”荣先生闻言一头雾水,感觉跟他青铜山好像有些关系,又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意思就是那几句话,当神都有变的时候,就取出青铜山的古铜令,前往四神山避难,安静等待天机自行产生变化。”陈国公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青铜山传承的古铜令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四神山的钥匙?为什么我不知道呢?”荣先生诧异道。
“差不多确实是这个意思,你不知道,是因为古铜令本身就跟你们青铜山一脉无关,那是上古神朝遗留下来的,你们只是机缘巧合得到了其中一枚。”
陈国公娓娓道来的样子说道。
“其中一枚?古铜令有很多枚?”荣先生惊异道。
“不多不少十八枚。”陈国公道。
“那是十八卫的传承?”荣先生意外道。
“却是如此,十八卫传承,十八枚古铜令,可以开启四神山。”陈国公道。
“那剩下的十七枚你们都找到了?”荣先生问道。
“多亏四贤王博览古今,颇为幸运的已经找见了十七枚,如今只余荣先生手中一枚还流落在外了。”陈国公点头。
“四贤王李玉?!”
荣先生闻言不由大为惊诧,这是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因为当初潜邸的时候四位贤王争储位,其他几人都十分上进,只余这位贤王是有点不太着调的,平时游手好闲不干正事,总爱收集一些古老典籍,甚至有点疯魔,甚至会亲身涉险一些无人之地…好吧,就是这孩子为了收集古籍经常跑去盗墓。
在当时甚至被人暗中当成了皇族之耻,早早就被排除在了储位的争夺之外。
毕竟一个皇子跑去盗墓像什么话?
真让他继位了再让人传出来皇帝爱盗墓,皇族脸还要不要了?
只是荣先生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原来那位四贤王的野心竟如此的庞大,竟是连普通的皇位都是看不上的,他竟是试图染指的是传说中的上古皇朝那样的力量,甚而也许可能想要建立的也是上古皇朝那样能够镇压八荒的无上神朝。
“正是。”陈国公点头。
“你就这么把消息就告诉我了?”荣先生狐疑的打量着陈国公,有些心中不太安,因为这样的传说甭管真假,对方把消息就这么直接的告诉了他,那就意味着对方是有绝对的自信一定能从他手里拿到那枚古铜令的。
甚至可能都不担心他跑去找皇帝李玄告密。
“四贤王说荣先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陈国公成竹在胸的样子道。
“若是我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呢?”荣先生反问道。
陈国公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们在神都也敢对我动手?”荣先生挑了一下眉头追问道。
他其实对陈国公说的那什么上古神朝,什么神皇禁忌什么的并不怎么相信,就连所谓的古铜令什么四神山什么的,他也并不怎么信,因为那都是陈国公一面之词,没有什么证据,他甚至怀疑那古铜令的用法可能都跟陈国公说的都不一样,他很怀疑那都是陈国公他们瞎编的。
“荣先生不要让我为难。”陈国公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若是偏就想为难你呢?难道国公大人有战胜我的把握吗?”荣先生反问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太超出规格的强者,但在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想混上国师的位置,实力必然是不可能差的,真打起来,整个天下不好说,但这整个北齐神都,不客气的说,应该是没有几个人是可以在他手底下讨到好的,这点自信他还是很有的。
所以他就很好奇,陈国公他们凭什么敢有这么大的自信跑过来就直接跟他讨他的宗门传承,虽然只是个青铜令牌,但他也想知道,陈国公凭什么就觉得他一定会给他们,而他们又凭什么会觉得他们一定就能从他手里拿到?真就不把国师当国师了吗?
“我自然是没有的,但荣先生真的要这么做吗?”陈国公见状也并不觉得意外的样子,毕竟也就像荣先生想的那样,一个人能混上国师的位置,那确实是真有两把刷子的,怎可能被人随便一威胁就会认怂呢?要是国师都可以那么容易的就混到,那还叫什么国师呢?对吧?
所以对于荣先生的实力和反应,陈国公还是并不意外的。
“对呀,你有什么意见吗?”荣先生听完了陈国公的故事,就也不再多么客气了,就反问道。
“我一个跑腿的能有什么意见呢,荣先生多虑了。”陈国公闻言摇头道。
“那国公大人就请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国公大人的,就不留你了。”
荣先生见陈国公似乎并不打算跟他干起来,就又更进一步逐客道,按平时他的为人他是没有这么锋芒毕露的,之所以这时突然这样,是因为他就是想看看陈国公他们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底气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就跑来跟他说这些。
这是比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