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进了援军的大帐内,询问起前方的战场战况,根据蓄着胡子的中将所反应的情况,跟东部军那边的战情成显然不同。
东部军跟对面北朝国军的交火十分的激烈,敌军使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实行冲击。
那边的南朝国军采用炮火好不容易才赶回了试图推进过来的敌军。
援军这边,从使用强大的炮火打退了北朝国军两次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锋之后,趁着对面的火力减弱,援军朝对面发起了冲击。
并且一时还没有遭到敌军采用猛烈炮弹的轰炸,于是由援军组织的“铁疙瘩”冲击群正铆足了一股劲,向北朝国军发起了深入的进攻。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反而在示问东部军为什么不发起冲锋?
萨拉在阐明着一个事:“东部军的战场战况,跟你部所面临的,正好是相反的处境。”
“对面的敌军,利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在不断地向他们发起冲击吧。”中将随意的话,接着自作聪明的道:“出现这种战况,要莫是遇到了很凶猛的北朝国军。”
萨拉附和的话:“然而,你部这边,恰恰相反,北朝国军遇到了像你们这种敢打敢冲的援军部队。”
中将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没有比这种更好的解释了。”
“当然还有比这种更好的解答……”萨拉想使用严词厉语,还是一口温和的语气。
“统领大人,在跟末将卖关子。”
“敌军明明可以用强大的炮火,阻止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的向前推进。”
“那么敌军为什么不是阻挡,又不是非阻挡不可呢?”
萨拉的反问:“以将军的认为呢!”
中将一种自以为是:“说明北朝国军的炮弹不足,像掉链子似的,放一阵炮,就停下来了。”
“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可是携带了充足的炮弹,而从上京城内奔袭过来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猛烈的炮火阻止我军呢?”中将还在为自己的固执己见做辩驳。
萨拉加重了语气:“因为敌军使的是诱惑你们深入之计。”
“诱敌深入!”中将有些吃惊之色。
“就是诱惑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推进上去,然后从对面,左右同时发起攻击,在强大的炮火覆盖而下,将摧毁之。”
“大人,这里是战场,狭路相逢勇者胜。”
“还没有明白过来是吧。”萨拉再耐着性子做解答:“敌军先从对面发起攻击。”
“本来就是正面交锋。”
“由于你部已经陷入困境,会受到从左边发射的炮火打击。”
“只要东部军跟我军一样,发起反攻,南面的炮火就消除了。”
萨拉接连的问:“你部右边是靠北沿江一带,北朝国军的舰队,从江面上一块压上来,一阵强大的炮火连天下,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能顶多久?”
中将还是硬着脖子:“我部有充足的炮弹。”
“这个时候,从赫鲁大江的水域上,已经有北朝国军的舰队朝这里赶来了。”
“这一点,末将还没有想到。”
“只顾及向前冲,来自其他方面的危机四伏不考虑了。”
“我部是一支攻无不克的铁军。”
“不相信本大将军说的话,询问一下沿江一带岸上的守军。”
这还用着去问吧。昨天,北朝国军的舰队就已经出现在赫鲁大江的水域里游弋。
为此,蓄着胡子的中将对女报务员口述了一份电文,电报发了出去,过不一会,报务员一边忙着收听,一边在做着译文。电文译好后,交接了他们的长官。
蓄着胡子的中将看了一遍电文,没有作声。
萨拉靠近上去,从对方的手里接过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瞧:发现北朝国的舰队已经顺水朝下游的方向航去了。
有些生气的萨拉,加重了语气:“北朝国军的舰队到下游去了,难道就不会返航回来嘛!”
“我军就等着北朝国军的舰队返航回来。”
“一旦返航,你部向前推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陷入了危机险境。”
“回大人,末将建议,我军发起了冲击,东部军应以同样的步伐,向西发起进攻,把剩下约一百华里的防线,全攻占下来。”
萨拉做了如此一番耐心的劝导,居然油盐不进。忍无可忍了:“赶快下令,命令你部坦克和装甲战车冲击群,停止推进,尽可能的撤离出来!”
常言道骄兵必败,援军本来就是养起来的一支骄兵。
蓄着胡子的中将一仰头,对萨拉下达的命令无动于衷。
萨拉偏头对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吩咐道:“责令援军执行命令。”
大队长对帐门喊道:“来人。”
紧接着从帐外跑进来两个皇家卫队的卫兵,前一个卫队长问:“头,有什么吩咐?”
大队长提手一指:“将……”
正时,电报机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
萨拉口里念道:“肯定是前方军情告急。”
进来的卫队长问:“头,叫手下……”
萨拉忙一抖右手道:“此事不急,急的是前方军情告急。”
他们几个都凑近了放电台的一角,女电报员边收听,边忙着译电文。电报译完后,随行参谋拿起电文一看,道:“报总指挥,果真不出所料,北朝国军派出两支舰队,近六十艘战舰,从赫鲁大江西面冲出来,对南岸上发起了炮火轰击。”
“回电,集中炮火还击,同时下令已经冲击上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尽快的撤离出来。”
随行参谋回道:“正在记录,”
接着是女电报员:“正在发报。”
蓄着胡子的中将念道:“北朝国军的舰队不是往下游去了吧?”
萨拉做着解答:“北朝国军控制了整个赫鲁大江,难道他们就只有这两支舰队嘛。”
女报务员汇报道:“发报已经完成。”
刚一发送完,紧接着电报机又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报务员一边接收,一边忙着译电文。
刚好译完,就被随行参谋拿了去,看了一遍,后道:“报总指挥,冲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遭到来自对面左右,三个方向的炮火轰击。”
萨拉继续口述命令:“责令东部军,加大北面防线的炮火,压制住北朝国军左边的火力。”
随行参谋缭缭草草几下后道:“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电报员:“正在发报。”
萨拉的脑壳左右摆动几下,找到一张行军床,倒退着几下,落坐了下去。
“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迟疑了一会道:“请接着发报。”
随行参谋做好了记录准备:“总指挥请口述电令。”
萨拉的口述:“责令东部军注意防空。”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回道。
然后是女报务员:“发报也已经完成。”
“请继续发报,”萨拉接着道:“责令水军注意防空。”
随行参谋没有打开小册子:“这已不需要记录。”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女报务员道:“发报完成。”
“请继续发报。”萨拉再道:“责令援军注意防空。”
“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起了身,对着援军蓄有胡子的中将叮嘱道:“将军,下令把所有的帐篷拆了,镇守在指挥车上,比较安全一点。”
“遵命。”蓄有胡子的中将这回还是听进耳朵了,北朝国军的飞机一过来,他们这里就成了敌机,要轰炸打击的目标。
中将喊着:“快行动,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到指挥车上。”
一听,女电报员一起身,马上收起电台,两个勤务兵把重要的物件往外搬。
萨拉看到后,对皇家卫队的大队长道:“撤了吧。”
大队长挥了一下手,皇家卫队的一个卫兵和一个卫队长,只能转身走出了大怅。
这时,萨拉朝自己的指挥车走去,随后其他的人跟了上来,纷纷的爬上了指挥车。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看到,有人从帐篷内搬出了东西。
这时候,从空中,传来由远而近的“嗡嗡——”飞机,从空气中快速穿行之时,传播过来的震动天空的气流响声。
随行参谋一见喊着:“上空出现了敌机,尽快地向东面方向散开!”
随着萨拉乘坐的指挥车,一边行驶,一边转向朝东,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土战队追了上去。
“北朝国军出动了轰炸机,深入进去的援军,希望他们能快的撤退出来。”萨拉的担心。
随行参谋的念声:“这就是骄兵,酿成的结果。”
“援军这边应该做好了防空战备,不知东部军那边做好了没有,还有水军和另一部分的援军,他们都做好了没有?”萨拉的自言自语。
援军出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以强大的炮火,向前推进了三四十华里,蓦地之间,先从正面出现了增大的炮火。
紧接着从南面和北面赫鲁大江里北朝国军的舰队,向南岸上发起了强大的炮火轰炸。
近两百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淹没在一片炮火连天之里。
援军集结几百辆“铁疙瘩”形成的冲击群,收到尽快的撤退出去的命令后,在如此密集的炮弹爆炸之下,虽然不会给坦克和装甲战车以致命或者毁灭性的一击,但是在上面的机关枪扫射手,没来得及躲避,就被这阵炮火覆盖之下,全呜呼哀哉了。
由于战车内部的空间狭窄,边向前推进,边为了透气通流,会打开天窗口,在突如其来的一阵炮火下,气浪和飞贱的碎裂弹片,就伤到了里面的人员。
在火海之中,产生的高温热气流,烧烤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当超过一定的温度后,在里面的人员难以忍受的闷热,出现昏厥、暴死,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威力。
几乎所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做着尽快的撤离出来,然而,有的在挣扎之中,有的就闷声不响的滞留在那里了。
看到了有从里面爬出来的士兵身影,有的下去了,有的还没来得及,就淹没在一阵炮火之中。有的无声无息,有的发出了惨叫一声。
东部军得到萨拉下达的命令之后,为了被引诱深入的援军而减轻承受的压力,北面防线马上发起了攻击,随之南面的炮火停止。
然而,正面和北面的炮火,仍然很猛烈,援军的这些“铁疙瘩”一旦撤离,对面北朝国军的冲击群,紧跟着推进了过来。
援军的两百辆坦克和装甲战车群,有近百辆滞留在那里,陷入困境,根本就没有办法撤离出来,损失几乎过半。
然而,撤出来的还没有脱离险恶之境,不单正面的北朝国军已经形成了钢铁洪流好冲击之群。
而且沿江一带在赫鲁大江里,舰队上的炮火,先从沿岸起已向东逐步移幼,然后由北向南陆陆续续地,发起了轰击。
两军的火炮对轰十分的猛烈,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已经连续朝前冲锋了。
随后,从上京城的空军基地,出动了十几架轰炸机和歼击机,在空中一轮火力的打击之下,对面的南朝国军就坚持不住了。
在昨晚的军事会议上,萨拉提出坚持一天,并没有下死命令,非坚守一天不可,而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可以采取适当撤退。
南朝国军在迎战北朝国军进攻的战场上,首先练习的就是如何做到有序撤离的战术。
现在的战况发展,也只能布置如何尽快的退出了。
在下撤退这一道命令之前,某一部,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就会出现兵败如山倒的败迹。
关于如何才能做到有序的撤退?
作为南朝国军中每一名高级指挥官,必须要修炼到家的本领。
在上一次北朝国军攻占这片沿江下游一带的战场上,任力手下有一万多人枪,如何做好士兵们的每一步撤退?对他来讲,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
当前方要采取大撤退之前,在后方赶快的利用有利的地形和在这里还残留下来的几处军事防御工事。
组织阻击力量,在炮火的掩护下,让前方的部队尽快的撤退到后面,再次形戌阻击炮火掩护……
采用这种以阶梯式战术的撤退形式,如此的运作,以至达到有序的撤离。
东部军所坚守的两百多华里的防线,在任力的指挥下,还能做到有条不紊的运行。不过,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因为同时要随时准备防空火炮,对付来自上空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