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十三公主所指的一个方向,萨拉过了一座石拱桥,踏着地面泛起五颜六色之光的一条道,进了一片幽静的树林,行不多远,随着视线的开阔,眼前是一舞池。
南朝皇帝正在此欣赏歌舞,贴身侍女发现了走过去的萨拉,在皇帝老爷身旁耳语了几句,接着起了身,转动着肥胖的体躯。
萨拉见此放缓了脚步。
贴身侍女在向这边搭了搭手。
萨拉会意马上加快了步伐,在十五米之外,立住了,一欠身道:“未将参见吾皇。”接着双膝一屈,下跪在地上。
皇帝老子忙道:“起来、起来吧。”
“谢吾皇陛下。”萨拉说着起了身。
“此次东征,从出发到结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南朝皇帝有种不高兴的面色。
萨拉慢条斯理的道:“回吾皇,为将者,有一句……”
“是一句什么话?”南朝皇帝的追问。
“为将者,口里常挂着一句话:兵贵神速。”
“朕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句话。”南朝皇帝接着问道:“此次东征取得的初步战果?”
“按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在东部展开的战场,比在西部,这仗打得好像要容易一些。”
“在西部歼敌超过四十万。”
“我百万大军,在前哨侦察兵的带路之下,先解决了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近一千公里防线上的火力点,随后采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在远程火炮的配合之下,组成冲击群。在强大的炮火之下,一天的时间,把近五十万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了。”
“你小子,在朕的跟前,讲动听的故事了。”南朝皇帝一正色道。
萨拉忙作阐释:“末将句句属实,在吾皇面前胆敢撒谎,那是杀头的欺君之罪。”
“谅你小子也不敢。”
“回吾皇,末将率百万大军,执行吾皇制定的在东部开展的‘折翼计划’,已经取得了战果。”
皇帝老子的再问:“想在东部再节再励是吧?”
萨拉的反问:“吾皇为何要召末将班师回朝呢?”
南朝皇帝没急着回答,先作了一番呢思,后道:“东部必定是荒无人烟,气候环境又比较恶劣,离中心城市千里迢迢,得不到应有的后勤保障,援军是鞭长莫及。百万大军,到那里也是孤军深入。”
“在那里一旦驻扎了军队,逐步建立完善的兵站,是可以长期驻军的。”
南朝皇帝的问:“认为东部能驻多少兵?”
萨拉的答话:“在那里已经有驻扎一百万大军的先例。”
“一百万大军,加上家属,超过了一百三十万的人口。且不讲,作为战备的牲口及车辆的油料,就食物的消耗,每天是多少?”南朝皇帝打着算盘。
萨拉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朕知道这个道理,兵干嘛要放到那里去养,也不放在这里养呢?”南朝皇帝的反问。
萨拉还是不能理解:“回吾皇,不都是一样的养兵吧。”
“放东部养兵,每天的物资消耗要从这里运过去,千里迢迢,就运输一项,朝廷是一大笔的开销。现在,很多的战备物资已经折腾不起了。”
萨拉听后,他也是一个什么都要先通过计划,爱打着算盘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南朝皇帝说的这些话,已经在他的思考之前了。
从瞧萨拉的表情上,知道他有所领悟。
南朝皇帝接着道:“看来,还是想通了。”
“回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对抵抗北朝国军,的确起到了关键作用。”
“关于那个‘折翼计划’,其实是大臣们,在观看北朝国军的兵力部署时,琢磨出来的,朕只是稍为总结了一下。”南朝皇帝接着道:“在那次高级军事会议上,当时你小子也在场。”
萨拉的心潮起伏:“如果我军再来七次像此次东征一样,创下的战绩,估计能消灭北朝国军两百万之众。”
“连续来七次东征,估计能消灭北朝国军两百万。”
“北朝国军的派遣军,在西面战场上消灭了一百万,在后面西部和东部战场上,消灭了近九十万,已经达到了一百九十万,再歼灭他们二百万,共计三百九十万,北朝国在上京大本营的驻军,就没有多少兵力了。”
南朝皇帝郑重其辞的道:“关于以后是否继续东征一事,暂且告一段落。”
萨拉说的振振有词:“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不管现在,还是将来,至始至终,是抗击北朝国军很有力的武器。”
“此次东征取得了不错的战果,朕要召集东部三军众将领,在行宫里设宴庆功!”
萨拉一欠身道:“吾皇英明!将士们之福,末将代东征的将士们先谢主隆恩了!”
南朝皇帝迟疑了一会,后道:“下面给朕说道说道东部三军的状况。”
“回吾皇,水军总兵力约三十八万零五百,经过此次东征之战,伤亡了两万将士。”萨拉做着汇报。
“水军还剩三十六万多。”
“回吾皇,东部军约四十一万,经过此次东征之战后,伤亡超八万将士。”
南朝皇帝的发问:“东部军的伤亡怎么会这么的大?!”
萨拉做着陈述:“回吾皇,东部军所进攻北朝国军的防线,在靠上京的西面,敌军部署了重兵,两军交上火后,仗打得比较激烈。”
“约四十一水军,一仗下来,只有三十三万了。”
萨拉继续做着呈报:“回吾皇,二十万援军,经过此次东征,一仗下来,伤亡超过了六万。”
“二十万援军,及我南朝天国的精锐之师,伤亡的数目也这么的多!”南朝皇帝吃惊的表情。
“主要原因是援军以前未参加过战斗,战场经验不足,援军西面两路军陷入敌军的引诱深入,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车部军为了配合援军能快点撤离出来,移宽了防线,以至也出现了比较大的伤亡。”
南朝皇帝追问着:“出现如此大的伤亡,歼敌多少?”
“至少把三十万北朝国军赶到了赫鲁大江里,后在西面对敌的阻击战,又消灭了大量的敌军,估计我军跟北朝国军的伤亡超过了二比一的比例。”
皇帝老子稍盘算了一下道:“此次东征歼敌三十多万。”
萨拉一欠身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看着萨拉,问道:“有什么还需要禀报的吗?”
“回吾皇,在援军中,将领的指挥建制比较完善。”萨拉再道:“然而,在东部军和水军中,将士们中的建制不全,指挥官之间出现了不协调不配合的现象。”
南朝皇帝吸了一口气,后道:“朕还没有听说,军中上下管理发生建制不全的这种事,如何的不协调不配合快作解答?”
“当一个上校去指挥一个军衔比自己大的少将或者一个中将,是否会按下达的命令去执行?”萨拉提出一个实际问题。
“出现这种情况,叫做犯上作乱的现象。”南朝皇帝的强加指责。
“在跟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真枪真刀的对峙上,不能看谁的军衔高,也要注重谁的指挥能力强。”萨拉再做补充道:“军中,如果指挥官没有强硬的指挥协调能力,怎么可能战胜强大的敌军?”
“让朕想起来了。”南朝皇帝接着道:“在皇家御园,朕第一次见到了你小子,当时是一个上校,朕升了你一级为少将,派去西部前线,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你小子一个少将,不单要指挥与自己平级的少将,还要指挥军街比自己高的中将。”
“吾皇对末将了如指掌……”
“这些都是战争衍生出来的产物。”
“军中这种建制不全,出现指挥官不相称的状况,只有吾皇才能解决问题。”
南朝皇帝呼了一口气,道:“明天,把参加此次东征的三军将领们,召集到朕的行宫,不但要设宴犒劳,而且还要给他们加官晋爵。”
萨拉一欠身道:“末将代东部三军的将士们谢过吾皇陛下了!”
皇帝老子忽然问起:“小子,是谁送你到这里来的。”
“回吾皇……”萨拉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之间不认识?”南朝皇帝指的是十三公主。
“认识。”萨拉低沉的声音。
皇帝老子追问了下去:“既然认识,怎有一个过程?”
“说来话长……”
“这么以来,你们之间的认识已经很久了。”
“时间也不算长,”萨拉做着陈述道:“在西部军,末将忽然被军部召回白令州府,未将有话要向吾皇当面呈报,借军部放两天假期的时间,到皇家御园想去求见吾皇。进入禁地,由十三公主开车送进了皇家御园,听说吾皇已去了机场,紧接着车往那里赶,直升机已经起飞了。”
南朝皇帝在盯着萨拉:“你小子与十三就是这么认识的?”
“吾皇,末将可以告退了吧?”萨拉赶紧着找退路了。
皇帝老子摆了一下右手:“可以了。”
“谢吾皇。”
萨拉向后退着十几步,一个转身,便沿原路,一阵快步返回到了小桥上,看到了野越敞篷跑车停在那边,也看到了十三公主扯长着脖子,在张望着这里。
在桥上停留了一稍许,便加快着步伐,下了石拱桥,再一阵快的脚步到了敞篷跑车边。
十三公主的打招呼:“见到了父皇。”
萨拉扎了一下脑:“见到了。”
“好像,某人萨拉的脸色不怎么的?”
“见了你父皇,某人萨拉干嘛会那么的紧张。”
“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某人萨拉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每一个将士们。”
十三公主迟疑了一会,才问道:“父皇,提到过我们俩之间的事吗?”
“提到了。”萨拉答道。
“提到了就好。”十三公主的好欢喜。
“就是因为这事,某人萨拉的心紧张得七上八下的。”
“为了想再见到某人萨拉,十三动了好大的心思,吵着闹着,父皇才答应十三来到了白令州府的行宫。”
“干嘛费这么大的功夫。”
“为了再次见到某人萨拉。”
“其实不用来白令州府的行宫……”
“不来行宫,能有今天见到某人萨拉眼下的情景吗?”十三公主有种生气。
“过一两天,某人萨拉就要到皇家禁地去办事。”
“今天已经见到了我父皇,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完的?”
“以前在山谷山、土豆村、木瓜村,某人萨拉招收了八百弟兄,这次东征已经结束,有一阵休整时间,在东部军找到了八百弟兄中的几个幸在者,带他们回家探望父母,以了老人的思儿之苦。”
“这么一说,十三还得返回皇家御园了。”
“在这里待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
“你不是要去那里吧。”
“过两三天的时间,就回来了。”
十三公主的脉脉含情:“看来在行宫的这边,某人萨拉常被父皇召见,我们见面的机会要多了一些。”
萨拉催着了:“十三,把某人萨拉拉进来,还得拉出去。”
“好的。”十三公主点了一下头。
越野敞篷车,“呜——”的一声,启动了发动机,随着向前移动而拐着弯,随之沿原路返回,到了接待处。
萨拉是乘坐皇家卫队的指挥车过来的,还得再送回去。与十三公主话别,萨拉显得依依不舍的上了指挥车,随着车的开动,很快的拉开了距离,一出大门,之间就看不到彼此了。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问:“统领大人,与十三公主很熟悉。”
另一个卫兵接上话:“头没有看出来,何止熟悉的那种关系,彼此之间已经到了长相厮守。”
接着是大队长:“统领大人,如果跟十三公主,配成了一对,那可是未来的驸马爷,皇亲国戚!”
萨拉的呵斥声:“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统领大人,到了那一天,别忘了,在东征之时,我们曾一起有过生死之交的这班弟兄。”
“在战场上,我们有患难见真情的经历,是种缘分。”
皇家卫队的指挥车,把萨拉一行人送回到了白令州府东郊的驻扎军营。
东部三军总指挥部,在随行参谋的打理之下,搭起了大帐,把车上的一些东西搬进了帐篷内,有了耳目一新的另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