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王主任一进来,就见到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姑娘在摁着人在磕头。
当看清被摁着磕头的人是谁,他吓得脸都白了,大喝。
“赶紧住手!”
要是别人,被他这一喝恐怕已经怕了松开手,或者已经很给面子的松开手。
然而,乔念念鸟都没鸟他,继续把冯大花往下摁去。
“王主任,赶紧让人去通知我家老李,这贱人偷我手表还打人,立马把她抓住……”
冯大花听出了王主任的声音,本来害怕的心定了。
乔念念蹙眉。
虽然说不怕革委会的人找来,可她嫌麻烦。
在王主任准备叫人去通知革委会时,她呼唤小精灵。
“小精灵,该你出手了!帮我抹去这里的人刚才的记忆,回去给你十头烤全羊。”
听到有十头烤全羊,小精灵乐了。
“遵命主人,你带着两个妹妹先离开,剩下的交给我。”
乔念念闻言把冯大花用力甩到一边。
她这一突兀行为吓了供销社主任一大跳,也顾不得喊人去通风报信了,蹙眉怒喝。
“你哪来的疯丫头,你知道她是谁不,竟然敢这样对她,哎,你别走,来人,拦住她……”
乔念念眼神都没多给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供销社主任一眼。
甩飞冯大花后,她一手抱起已经被吓傻的乔圆圆,一手拉上脸色发白的乔盼盼大步往供销社外走去。
同时脑海里和小精灵打着商量。
“我两个妹妹被吓到了,待会也抹去她们在这不怎么好的记忆,我只想她们今天玩得开心。”
“主人,真要这样做吗?”
“嗯,免得她们总是担心革委会的人找来。”
和小精灵说着话,她无视四周吃瓜群众那复杂的眼睛,一脚踹开不知道啥时候跑到她面前拦着去路的供销社主任。
王主任见没人出来阻拦乔念念,一着急这才自个跑过去伸手阻拦的。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自个这个行为竟然也会挨打。
被踹飞出去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趁着他懵逼的时候,乔念念已经成功离开了供销社。
她出去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光波笼罩住了整个供销社。
里面的人眨眼功夫纷纷倒下。
过了约莫几秒钟,众人醒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嘿,我不是买鞋子的吗,咋跑到这边来了!”
“奇怪了,我也怎么来这边了,我正买盐巴来着……”
众人嘀咕着正要散开。
忽地一声尖叫响起。
“啊,我的头,我的头怎么流血了,是谁,谁干的好事……”
顺着尖叫声看去,就见冯大花捂着额头眼睛阴毒扫射四周。
看清她的脸,认出她的人转身就跑。
“赶紧走,这就是新来革委李主任的媳妇,要是被她盯上就遭了。”
听到这话,本来还愣愣挠头的众人立马作鸟兽散。
很快,这片区域只剩下了捂着额头的冯大花,和刚醒来揉着胸口呲牙咧嘴的供销社王主任。
两人大眼瞪小眼。
“王主任,我这头是在你供销社受伤的,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冯大花虽然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要来供销社买那块自己看上的上海牌手表,怎么一晃眼的功夫就受了伤。
不明白归不明白,可这不耽误她要给自己扒拉好处。
反正如今她就在供销社里,受伤也是事实,所以,供销社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
王主任听到冯大花要交代,脸都绿了。
要什么交代,到底发生啥事了。
他狂拍自个脑袋。
“死脑快想,好好的来这边是要干啥子的……”
只是可惜,他想破脑袋都没能想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只记得自己在办公悠闲喝茶来着……
王主任这会脸比苦瓜还苦。
“冯同志,想要交代可以,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咋受伤的不?”
冯大花一噎。
咋受伤来着?
挠了挠脑袋她使劲想,可脑袋关于受伤的经过一片空白。
对上王主任巴巴的眼神,她眼珠子一转,指了指地面。
“我是被你们供销社地面给绊倒的。
都磕出血了,你们供销社必须要给我赔偿。
不然找我家老李给我做主……”
实在想不出来自个是怎么受伤的,又怕要不到赔偿,冯大花随便找了个理由。
王主任看了一眼平整的地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果然如传言一样,这新来的革委会主任媳妇是个贪财贪便宜的。
该不会是看上什么东西不想给钱,故意讹他们供销社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王主任心里升起了怒火。
可碍于冯大花的身份,他又不敢发作。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腾腾怒火,他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赔偿,只要不过分的,我做主给你。”
算了,就当破财消灾,得罪革委会的人,可没好果子吃。
见他这么快认怂主动说要给自己赔偿,冯大花心里暗暗得意。
看吧,只要她一天是革委会主任的媳妇,她就能一直在这镇上横着走。
“行,你说的,我要一块上海牌女式手表。
现在就去开单据给我………”
说着她扭动着大屁股往卖手表的柜台走去。
听到她要上海牌的手表,王主任傻眼了。
这胃口可真大啊,一张口就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咳咳,能不能换一个,那手表两百八十外加一张手表票,太贵了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就给钱,反正我就要那块手表,如果你不乐意好啊,我这就去找我家老李说理去……”
“别,不就是手表吗,我买了给你作赔偿。”
王主任一咬牙还是认了这个载。
他可是得到小道消息,这个新上任的李主任可是有大靠山的。
还是别招惹的好。
“算你识趣,要是昨天你这里的工作人员也这么识趣免去手表票。
我今天也不会再过来这一趟,这么不长眼的工作人员赶紧辞退了……”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卖手表的柜台。
昨天冯大花就看上了这里唯一一块上海牌女式手表。
就是没有手表票,想买工作人员不让,加上当时碰巧有市里领导来这边视察,她不好发作这才等到今天再过来一趟的。
就是奇怪,她明明是来这里买手表的,怎么就稀里糊涂额头受了伤。
貌似胸口也有点疼,像是被人踹过一样,屁股也很疼!
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