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看看苏沐阳他会不会被你...欺负。”
此乃实话,毕竟刚才求饶的都是苏沐阳,会不会痕迹都在他的身上。
但如果这现在一歪头,就能看见房间里到底是如何,要是能往前看几分钟也就能直接看到到底是那如何的激烈!
现在一切只是表象。
“你还在觉得我坏呗,其实我还是很民主的,你说是吧苏沐阳。”
“这倒是没戳,清雪还是挺好的,现在已经不经常欺负了。”
“苏沐阳!你说清楚,什么时候老欺负你啦?”
沈清雪握了握那豆沙包大的拳头。
“嘿嘿,一直没有,一直没有。”
这看样子也是的确没有,也是看到了苏沐阳的身上没有理应出现的什么“鞭策”的痕迹。
至于刚才到底激烈在哪里,肯定就是刚才打得那几局酣畅淋漓的1v1的拳皇了。
当然刚才一直在玩游戏,要不然还能玩什么?
苏沐阳嘛?
显然不是,这是最近发现的,要是不同意见的小事情,这事情结果是对还是错有歧义,可以用此决出,而且还可以由此“泄愤”。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现实里要是自己要是打苏沐阳的话,自己同样的手还疼,而且还会心疼,对方也会心疼搞来搞去各种疼痛增加依然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数字。
明显的双输局面,而且打的还不尽兴,打人哪有游戏里打的爽。
虽然吧,这显然大部分沈清雪会赢得吧,但也是给了这么一个反抗的机会。
惩罚嘛,就答应一个要求,仅此而已,要不然光打游戏没有一点赏罚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所以说的和善是真的,外强中干看起来凶而已。
看着的确是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温阿姨的脸上倒是这么一副失望的感觉,还寻思着能看到什么年轻人的新奇东西。
一旁的沈父倒是长长长长长长舒了一口气,可爱懵懂的女儿还是原来的模样,甚好甚好啊。
得知如此,这件事也就此作罢,事情到此也是结束,只不过两人出门之后就并未一起归来。
主要苏沐阳是今天还是住的客房,很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地方,也是不怎么住,这还算是第一次住在这里,之前睡得最多的地方算是沈清雪房间里的那个人窝。
虽说是客房来说,但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些大了,其实说的不是房间有点大了,虽然也不算小,也同样再大也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总感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旁边好像总是少个人说说话。
而且还是情不自禁的在想着她。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有没有想自己?
自己好像是得病了,应该是得了名为红豆的心病,不对不对,是王维,也不对,是相思之病。
简单说是想自己婆娘了。
所以决定!
夜袭!
还是算了,真被抓住多少有些不合适,看来相思之苦还是得受着,那么决定还是回归老本行吧。
还是回到那聊天最多的地方啊,是回到网上聊啊!
[沐阳:你好美女,在嘛?]
[小清雪:怎么了,你这是新的搭讪方式?]
[沐阳:好聪明,这都猜到了,看来你很有天赋嘛。]
[小清雪:但是我的回答是...]
[小清雪:嗯,不在!]
[沐阳:那现在跟我聊天的你是谁,难道不是美女嘛?]
[小清雪:美女自然是的,但是也不只仅仅是普通的美女!]
[沐阳:那是什么?有多不普通!]
[小清雪:笨蛋肯定是女朋友了,谁说是朋友的!]
[沐阳:呀,说的也是。]
[沐阳:你好女朋友,在嘛?]
[小清雪:依旧不在。]
[沐阳:依旧不在,关沈清雪什么事情呀,清雪宝宝在吧!]
[小清雪:好恶心人,不过那有,我叫她出来。]
沈清雪第二人格上线。
[小清雪:怎么,无聊了?]
[沐阳:是啊,这么早回来要干什么呢按理应该要睡的还早。]
[小清雪:谁叫你在外面说说要回房间睡啦,要不然还能这么早就回去嘛。]
[沐阳:嘴巴比脑袋运行速度快,呜呜呜我真的好无聊,需要一个满眼都是我的人来陪陪我。]
[小清雪:那怎么不给那个还在等待着喜欢来电话的某人,拨通一个电话呢?]
[沐阳:这世界中还有如此之人,]
[小清雪:那我困了,先睡啦。]
[沐阳:别别别,就是人太无聊了,没有你我还什么活啊!]
接着电话就是那连忙打过去的语音通话,只不过这电话声音倒是响了好久,才得到对面的接通,这无疑是在表达对面那心中的不满。
“那清雪你在做什么那,我好无聊。”
“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沈清雪说这话语气有那么些不善。
“在跟亲爱的打电话。”
“猜对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对面的那个人怎么想的不一定吧!”
只不过语气不善里好像是藏着一丝傲娇的感觉,听出来并没有生气,也是一样的无聊而已。
“此言差矣,吾本只为寻乐所至,未想姑娘思念成疾,故而未应。”
“并非官人之错,官人可寻得一衣架,可否交于小女子否。”
原来是新剧本就西门大官人的啦。
看来是想邀请闺房一叙,但自己是那种人嘛?
面对此等诱惑,只能婉言谢绝!
自己可是正人君子,如此之事怎能就此接受?
“如此可好?是否还有些不妥之处。”
“既然如此,则就此作罢,不要再提了。”
拒绝了?
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不应该委婉的推辞一下然后再次盛情邀请吗?
现在这样可不行。
“吾虽无意冒犯,然姑娘衣架于高空落下,恰现于吾颅之上,故而身体不适。”
简单点说就是,讹上了!这房间今天还必须得去了。
“那公子是否要来小女子房间,小女子亲自来为公子医治。”
这次的邀请必然是要去的,姑娘诚心邀请拒绝则为大忌,怎么能负佳人心。。
“吾马上前来。”
这话说着,电话都没有挂,就直接朝着房间外走去。
“啊...沈叔叔,汝何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