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小眨巴着眼睛，咬着唇。一副可怜楚楚模样，见她如此可爱，龙无渊都忍不下心去折磨她。
“你无耻……”
她从牙缝里挤出你无耻三个字，龙无渊一听。巧了，他就是无耻之徒。
厉焚萱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骂道:“不准对主人无礼。”
“厉焚萱，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龙无渊伸出手去，捏着她的脸，又道:“还不快给张大小姐道歉。”
“唔……！”
“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怎么道歉。”
龙无渊松开了捏着厉焚萱的手，坐了回去。
厉焚萱嘿嘿一笑，色眯眯看着张小小，这眼神，让她脊梁骨发麻。她要干嘛，该不会……
张小小在胡思乱想，厉焚萱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精致小瓶。里面装着黑色液体，她轻轻晃了晃。
“乖，姐姐给你画个眉毛。”
说着，厉焚萱就动手去涂张小小眉毛，黑色液体接触到她的皮肤后。瞬间变了色，原本黑色的液体，变为绿色的。
张小小眼泪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龙无渊并没有关厉焚萱做什么，他正在欣赏阿宁和高不成精彩战斗。
阿宁凌空一脚踢在高不成的脑壳上，一声闷响。高不成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响。
挨了阿宁一脚，倒飞了出去。伴随着音爆传来，高不成砸进百米外的山里。
轰！
一声巨响，高不成砸进山里，顿时，光波喷射开。乱石穿空，古树被撕成木屑四处飞溅。
打不过龙无渊，还打不过同境界的咸鱼。
无论是功法，还是资源。阿宁用的全是上乘的，高不成就没有这种待遇。他对付没有实力背景散修还行，遇到大罗仙域顶级世家的女儿，直接蔫了。
龙无渊看得出神，拍手叫好。
当初交手时，龙无渊被阿宁弄死了一次。奈何阿宁低估了他，最后输了，这也就成了她最大的心魔。
留在龙无渊身边，或许有一天会战胜心魔。
“干的漂亮，不错。”
龙无渊跳起来，拉过厉焚萱亲了一口，这突如其来操作，给厉焚萱整懵了。
她手里拿着一些化妆品，呆在原地，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掉在地上。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亲过。
“怎么了？”
厉焚萱这才回过神来，脸蛋红得像熟透了苹果。
她慌道:“没……没事。”
“主人，你看我画得好看吗？”她忙着转移话题，指着被她画得满脸乱七八糟的张小小。
看到厉焚萱的杰作，龙无渊当场石化。
没想到，厉焚萱捉弄人的潜力无限啊。龙无渊折磨人，通常都是恐吓，喂毒药。
而厉焚萱，把人家脸蛋儿画花了。张小小眼泪直流，不敢哭出来。她怕厉焚萱打她，遇到这三个恶魔，倒了八辈子霉。
厉焚萱红着脸，问道:“主人，怎么了，我做的还不行吗？”
他竖起大拇指，龇牙咧嘴，无奈表情。
“你很行，就这么办？”
这就是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大神学骗人吧。
“还有四个，去把她们也来抓，老子倒要看看，这元天秘境，有何特别之处。”
“是，主人。”厉焚萱发嗲道。
“滚！”
他怒吼一声，厉焚萱身子一直，随后跑开了。
看着生无可恋的张小小，龙无渊俯下身去看着她。
张小小也瞪着眼睛，互相瞪着对方，龙无渊开口问道:“你为何不听话，回来做什么？”
“打我吗？”龙无渊拍了拍她的脸蛋，“回答我的问题？”
有仇不报非君子，但也要看对方是谁。打不过的，趁早躲起来，先变强再说。
可能是大小姐嚣张跋扈惯了，咽不下这口气。
张小小扁着嘴，哭道:“你这个禽兽，有本事就杀了我。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我跟你又没有仇，我为什么要杀你。再说了，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忍心吗？”
“嗯！你说我说的对吗？”龙无渊咧嘴道。
他的恐怕他自己都不信，张小小又不是三岁小孩。龙无渊在秘境杀了那么多修士，他会在乎有没有仇。
这就是摆明了，张小小在他眼里可有可无。没什么威胁，杀了她，也没有好处。
她只不过是皓月仙门之中微不足道弟子罢了。
坏人，要有坏人的素养，有些人是打不怕的。软硬不吃，对付这种人，最重要就是消耗他的精神力。
而张小小，恰好就是这种人。
“你还是个男人吗？欺负女人。”
张小小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龙无渊放了她，可之前扬言要揍龙无渊。被敲诈一笔后，龙无渊打算放过她们。
谁知道，她们真的把高不成找来了。唉！不可可惜了。她们的师兄高不成，也不争气。
被阿宁打个半死，这皓月仙门的脸面。
恐怕是要丢尽了。
就在这时，阿宁拖着奄奄一息的高不成回来了。
阿宁把高不成丢在冰冷的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
“主人，这货怎么处理？”
龙无渊踢了两脚，没反应，看来伤的不轻。
“先绑起来，等出了元天秘境，再和皓月仙门谈一笔买卖。”
既然抓到的是皓月仙门外门大徒弟，怎么说也得值个几个亿灵玉。
龙无渊可不会干赔本买卖，他要复仇，需要大量资源。组建自己势力，才能正式对抗大罗仙域顶级势力。
阿宁行礼道:“是，主人。”
阿宁把高不成捆起来，装进储物戒里，交给了龙无渊。而张小小引以为傲的高师兄，不但没有给她出气。
还把自个儿搭了进去，而她此时躲在地上哇哇大哭。不管不顾高不成的死活，这高不成太悲了。
阿宁走过去，弯下腰去看了一眼张小小。
突然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
“主人，你也太缺德了，居然把她画成这样。”
龙无渊冷冷道:“不是老子，厉焚萱画的。”
阿宁瞬间闭嘴，用手捂住嘴，不敢在笑出声，脸都憋红了。
出去找剩下四个女人的厉焚萱也回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留下做打工的，挺不错。
当然，龙无渊豢养的骷髅鬼头兵扫荡了整片草原后。开始往回翻，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