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家,许大茂睡得香极了,脸上还带着舒展开的笑意。
从前院回来后,许大茂翻箱倒柜找出之前许富贵留下的半瓶汾酒,这是他爹之前不舍得喝,搬家落下的。
老许每次也不过只倒一小杯,到了许大茂手里直接对瓶吹。
菜也有,花生米,生的!
两粒花生米一口酒,不少吃一粒,不多喝一口。
很快,酒瓶见了底,许大茂乐乐呵呵地上床睡觉。
满脑子都是傻柱哭丧着脸捂着裤裆的模样,嘿嘿,傻柱完犊子了,以后就是易中海的接班人何绝户。
西厢房贾家就更不用说了。
只有小棒梗吃完奶睡得香甜,其余三口都醒着。
贾张氏在外屋的小床上唉声叹气,每一次翻身都带有咕咚咕咚的大动静,搞得里屋贾东旭不停皱眉。
贾张氏心思倒也单纯,就是心疼赔偿出去的那五十块钱。
在她看来一脚踹走五十块钱,傻柱这简直就是抢!
怎么就那么不禁踹,纸糊的么?
再说了,现在医院不是没出来最终结果么,凭什么大院住户对她家说三道四瞎指点,说他儿子掘了老何家的坟头。
刘海忠和易中海都说了,当时两人是互殴,难不成大伙对互殴不了解?
两人打架受伤不是很正常,他儿子贾东旭身上也带了伤,凭什么傻柱伤的重就有理。受伤了难道不是因为傻柱自己本事不行嘛,这也要怪到她好大儿身上?!
那可是五十块钱呐,还说什么要把她儿子抓起来,脸都不要了!
就傻柱那臭德行,他能娶得上媳妇么,留着那玩意也没用,被他儿子一脚踹废,还省得整天胡思乱想,这不挺好。
里屋,贾东旭和顾小梅都醒着,两人却没有说话的兴致。
顾小梅长出一口气,内心有些怪罪贾东旭。
如果不是他当初说易中海把他看做亲儿子,还炫耀对方每月挣多少钱,在街道多有名望,她便不会有那么大期待。
没准回家琢磨一下,这事就岔了。
可最终还是被贾东旭抛出的饵料诱惑到了,话说贾东旭那套说辞换哪个乡下姑娘能不心动。
他自己是厂里的工人,师父更是高级工,还没有子女,爷俩加一块每月工资足有百十块呀!
百十块什么概念,在乡下一家四口要攒多少年,可这也仅仅是人家师徒俩一个月的收入,顾小梅能不心动么。
别说心动,就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一闯呀!
确实闯进来了,可情形跟贾东旭说的完全不一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顾小梅只能以贾东旭的工资安慰自己,好歹每月还有二十多块的收入,总强过嫁在乡下。
就是面对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和做不完的家务,实在让人烦心。
如今贾东旭又把傻柱踹进医院,一旦傻柱伤情严重,追究起来恐怕还要坐牢,想到这顾小梅便糟心的不行。
这贾家娘俩真是惹祸的精呀!
眼下她也只能尽早为自己做打算,把票子划拉足,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说别的都太空。
如果不是晚上的全院大会,没准她已经在易中海那边拿到三十块钱。
那可是三十块呀,只需要付出屁股便能轻松得到,这在乡下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易中海这棵大树千万要抱紧,哪怕以后没有三十,那么每次三块五块总要有的吧!
虽然对方年纪大了,可自己还年轻呀,就不信男人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妇能忍得住不鸡动,只要动就要掏钱,每月怎么也能搞他四五六次的吧!
这么算下来每月最少能拿到二十块。
二十块是她爹妈一年不吃不喝都攒不下的钱,而她甚至连体力都不需要付出。
当然了,付出体力也不是不可以,得加钱!
或是某些时候,她也不介意给易中海上一课,让这个中年男人体验一下那种事情的乐趣。
顾小梅相信以自己的经验足以让易中海欲罢不能,乖乖把钱掏出来充实她的小金库。
贾东旭烦得要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傻柱病情不要恶化,千万要保住那玩意,不然他难保不会被以蓄意致人伤残罪关进派出所吃牢饭。
他还有即将年迈的母亲,有刚出生的幼子,有娇媚可人的媳妇,真让他进去待几年,这个家可怎么办呐!
顾小梅不用说,肯定会离开,到时候这么好的媳妇要被别人睡,给别人继续生孩子,想想就难受哇!
“呜呜......”
贾东旭没忍住蒙着被子小声抽泣。
一旁顾小梅假装睡着,懒得搭理这个无能的丈夫。
别看两人孩子都有了,可贾东旭那方面实在不能令顾小梅满意,说白了,还不如村里白发老村长带劲。
也是嫁进来才得知,原来之前贾东旭还喝过一段时间猪尿泡煮水,顾小梅后知后觉有种被骗婚的赶脚。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老老实实给贾东旭当媳妇。
守着一个男人多没劲,眼前不就有个多金的易中海么。
前院这边阎埠贵和杨瑞华都睡了,然而睡前自然免不了同情傻柱一番。
说是同情,可阎埠贵的语气中更多的是看热闹成分,甚至将傻柱的遭遇归咎在刘海忠和易中海身上。
他在心里打算好了,赶明就在院里打探一下何大清的详细去处,得赶紧把这事通知到位。
万一何大清忍不住脾气杀回来,到时候大院一乱,他不就有机会上位一大爷了嘛!
倒坐房,吴大花照顾孩子并没有参加大会。
不过有关傻柱的事,谭金花都和她说了。
对于傻柱,说实话吴大花并没有什么恨意,相反在离婚后傻柱对她们和孩子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家里的煤球可都是傻柱拉来的。
听闻傻柱受伤,吴大花也只能在心里祈祷最好没事,其他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保城这边,傻柱已经点上一根事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