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可算说话了,只要他说话,易中海就有办法把关系恢复过来。
“没错,老阎你这话我认同!”
易中海立马点头,“话说如果你只是搭个棚子的话,大伙应该没人反对,可昨晚上老刘逼着你跟大伙保证不侵占住户利益,现在你再搭棚子就不合适呀!”
阎埠贵小眼珠在镜片后瞪得溜圆,攥着竹竿的指节都白了:“这个老刘可真不是东西,我看大院被他这么搞下去非得成一言堂不可。合着别人有一点不顺着他就不行,立马给扣上大帽子,哪有这样的!”
阎埠贵就是有怨气没处撒,虽然刘海忠批评的挺严重,但他心里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真让刘海忠去街道办打小报告,对方是肯定不能去的,就只是在院里吓唬一下,顺带拿他立威罢了。
可这两句抱怨,倒是给了易中海灵感。
对呀,刘海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在搞一言堂么,本来大院三个管事大爷共同治理,可现在呢?
二大爷阎埠贵和他这个三大爷就是摆设,甭管你说啥,刘海忠一律不采用,只有他自己的主意才是为大院好,这能行么?
这不是在立山头是什么!
“老阎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也有这种感觉,恐怕大院再这么让老刘治理下去要出大乱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担忧,“你想想,现在咱俩的权利几乎被架空,而且论笼络人心的本事恐怕也要高于咱俩,这么下去老刘家就是咱们院的山头哇!”
“那还要二大爷三大爷干嘛,直接整个大院设他一个管院大爷不就得了,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阎埠贵眨巴两下小眼珠,不对劲,易中海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老易你的意思是,难不成想卸去管院大爷的职位?!”
“我倒是无所谓了,反正我这个三大爷可有可无,院里有啥事根本不需要通知我,就只是开大会的时候需要我配合一下。”
易中海自嘲一笑,脸上带着凄苦,旋即话锋一转,“现在主要看老阎你的态度,你想想,之前是我现在换你,咱俩都说不上话被边缘化,合着整个大院就刘海忠一人说算了么!”
沉默!
阎埠贵低头沉思,易中海在一旁装作无可奈何唉声叹气。
两人就这样默契的安静了一分多钟,最终还是阎埠贵先沉不住气开口:“老易呀,你说咱俩要是主动去街道办把联络员的职务辞了,街道办那边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肯定得问为啥不干了呗!”
“那咱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事求是,空顶着安全联络员的名头,实际权利却被刘海忠架空,万一院里真出现坏分子,总不能让咱俩跟着担责吧!”易中海话说的挺溜,可面上却是一副无奈神色。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好一个‘院里出现坏分子’,这不亚于说刘海忠有野心,或有意培养、纵容坏分子。
他俩一块过去卸职,想来街道那边不会不重视,到时候刘海忠可就惨喽!
这和刘海忠在院里给阎埠贵扣帽子可不一样,一旦他俩进了街道办,再来这么一通说辞,事情就严重了。
阎埠贵咽口吐沫:“老易呀,这性质可不一样,别到时候把老刘给......”
阎埠贵没往下接着说,而是伸手做了个“抓”的动作:“到时候工作耽误了不说,再出现啥咱们意想不到的就坏了,一旦被抓典型,咱们和老刘家就是死仇,别忘了老刘可是有仨儿子!”
说到底,阎埠贵还是胆子小,怕把事情闹大。
易中海沉吟一会,朝阎埠贵摆手:“不能,没老阎你想的那么严重,刘海忠是厂里的高级工,在这片住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哪有那么容易被指成敌特分子。你想多啦,撑死就是撤职到头了!”
见易中海说的认真,阎埠贵点点头:“这事容我想想,等回来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
随后两人分开,一个去公厕,一个去钓鱼。
跨院。
王耀文昨晚上算是切实过了把瘾。
最近孩子认妈,秦淮茹想过来却无奈被孩子缠着一直无法脱身。
陈雪茹就不用说了,来了也只能给王耀文磨刀备菜,真炒菜还是算了吧。那么大肚子呢,一个搂不住火都没地后悔去。
彭婉宁最近往四合院跑这边跑的不勤,现在跨院这边完全就是秦慧茹在撑着。
秦慧茹心里苦哇,之前还心中暗喜、夜夜勤恳,就为了怀上一儿半女,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就是没动静。
如今算彻底摆烂了。
没办法,家里能迎战就她一人,王耀文要来真格的,她不得把命交代在大炕上咋着!
终于在昨天傍晚,把小彭医生盼来了。
晚饭都没吃饱,彭婉宁便被秦慧茹催着去跨院侍寝。
半夜的时候孩子睡着,秦淮茹也偷偷溜了过来。
被曼妙环绕,王耀文当然要把这些天的压抑情绪发出来。
而秦淮茹也再次见识到小彭医生的抗击打能力,脑海中不由想到陈雪茹提到的那句“惊为天人”!
之前秦淮茹还以为是陈雪茹太菜,然而今天换她来做比较的对象,才知道那话是一点水分都没有哇!
太吓人了!
小彭医生竟还能乘势反击!
秦淮茹自认换做是她,百分之八十是做不到的,秦慧茹和陈雪茹就更不用提了。
而且彭婉宁的皮肤在剧烈运动下会变得红润晶莹,就连秦淮茹摸了都爱不释手,关键伸手一掐肉肉的很带感。
一大早,秦淮茹是被彭婉宁的声音叫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二人又在打桩,秦淮茹恨不得把彭婉宁供起来。妈耶,要是没有小彭医生,遭罪的可就是她呀!
但显然没有给秦淮茹太久的休息时间,感觉一闭眼的功夫便被彭婉宁拉了起来。
四个女人愈发熟悉,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这种相见的状态。
其实也是没办法,谁让男人喜欢这样呢,她们也只能慢慢习惯。
“别,婉宁,我去给你们做饭,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