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激动是假的,虽然在他这个年纪接二连三有些扛不住,但跟顾小梅不一样,光是想想便能得到刺激起立,更何况那个。
最重要的是顾小梅有精力搞花活儿!
易中海这辈子哪里体验过如此花样,恨不得取贾东旭而代之。
“晚上能干?”
“能干!”
顾小梅端着盆子蹲下身,让易中海的视线能顺着衣领钻进来,妩媚地眨眼。
一句“能干”直接击中易中海心巴,瞬间肾上腺素激增。
再加上眼前那白花花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能干就好,能干就好。”
易中海自从体验过十八小媳妇的颠覆式服务后,这两天快魔怔了,脑子里满是月光下那副扭动带劲的身姿。
“咦,老易回来了?那人怎么说?”
王耀文从后院走出来,此时正笑眯眯望着易中海,旋即朝看过来的顾小梅点点头。
易中海和顾小梅正是“情意浓稠”的时候,不想被王耀文撞破,两人应激反应都不小,就像被抓奸在床的奸夫淫妇。
不过王耀文可不会做那个抓奸者,脸上表情没任何变化,似乎根本没见到方才二人不对劲的神色,依旧好奇看向易中海。
“啪!!”
“看我这脑袋,见小梅在这洗衣裳,我就过来打听东旭的事,那门口那人给忘了,这就过去瞅一眼。”
说着,易中海转身便往前走,走了没两步又停下看向王耀文:“耀文你这是又要出去?”
王耀文笑呵呵摆手:“我去老胡那边看看,听说他这礼拜没回城西那边。”
“行,那咱俩正好一块走。”
见易中海和王耀文走远,顾小梅这才长出一口气。
幸好自己方才发烧的场景没有被王耀文撞破,不然之后的计划可就难实施了。
想到王耀文俊朗的面孔,顾小梅一阵心酸,如果自己强过秦淮茹就好了,能每月挣一百多块的男人,自己就是累死也能把对方服侍到起飞。
过了垂花门,王耀文右拐去了倒坐房,易中海则走向大门口。
何大清戴着帽子蹲在墙角好一顿等,终于在门口见到易中海的身影,窜出去一把揪住这家伙脖领子。
易中海在门口张望,结果旁光瞥见一道身影直扑自己而来,紧接着脖子被卡住,顿时肝胆俱裂:“咳咳,你......你是什么人,别乱来。等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觉得我能认错人?”
何大清扬了扬帽子,露出下边的面瘫脸。
易中海眼珠瞬间瞪大,感到不可思议:“你......老何你......”
要知道当初何大清可是半夜偷偷跑的,大伙一致认为这家伙十年八年都费劲再回来。
毕竟抛下儿女哪还有脸回来!
万一回来被傻柱和雨水缠上,估计就没有再走的可能。
“没想到我会回来是吧?”
“啪!!!”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啪啪啪......”
“唉,别打脸,老何别打脸呀......”
何大清大巴掌边往易中海脸上招呼,边拽着他往东边的小巷子里走。
进入小巷,把人往地上随手一扔,何大清没板住脾气,上去咣咣就是两脚:“易中海你可真行,我相信你的人品,才把钱寄给你,结果给傻柱的钱你自己眯下了?”
“没有,没有。”
易中海连连摆手,面对何大清他真不敢反抗,之前这家伙没跑的时候把他治狠了,“老何你听我解释,我给过柱子钱,可他一分都没攒下呀!还主动找我借过钱,我这不是怕他大手大脚,以后娶媳妇没钱么,我就帮他攒着呢。”
何大清笑了:“那你还怪好心的,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
易中海扶着墙慢腾腾起身,生怕何大清再给他来一下:“你不在院里,我肯定要照顾好柱子,现在你回来了,一会我就把剩下的钱拿给你。”
“行,那咱们再说说傻柱结婚又离婚的事,听说是你一手操办的?”
“没,不是!”
易中海快哭了,尼玛,这怎么成他操办的呢了,“老何你不了解情况,当初是吴大花的几个兄弟逼着傻柱娶他们的妹妹,不然就要把傻柱的腿打断送到派出所吃牢饭。”
“我、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商议,为了免去柱子的牢狱之灾和名声,这才不得已娶了吴大花呀!”
何大清点头:“看来贾家害我们老何家不浅呐,先是给傻柱下药,害他娶吴大花,现在又重伤要害,想让我们老何家断根绝后。你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这里边就没有你点事么?”
易中海就差跪下发誓了:“没有,绝对没有!现在全大院都知道我跟贾家不和,贾东旭名义上是我徒弟,可我们之间早就没了师徒情分,就只比一般住户关系好那么一点。”
“柱子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心痛,但这件事跟我真没关系呀!”
“跟你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何大清点上烟,“这样,你去把阎埠贵叫出来。”
“啊?”
易中海傻了,用屁眼想也知道一旦把阎埠贵叫出来,同样少不了被修理一顿,到时候阎埠贵不记恨上他才怪,“阎埠贵早上出去钓鱼,现在还没回来?”
何大清笑了:“那就去叫刘海忠?”
易中海:“我最近跟刘海忠闹掰了,人家不可能听我的乖乖出来。”
“这不行那不行,你是废物吗?”何大清真是被气笑了,“那就先去你家坐会,之后让金花把刘海忠请到你家。”
在没对付贾家之前,何大清还不想在院里露面,一是当初跟着寡妇跑到保城这事不光彩,二么,在院里他还怎么教训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