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公司就敲定了林澈的打歌行程，各大打歌节目正好两轮，一共两周。
而且，这两周里，有不少林澈认识，或者是听说过的团体或者个人回归。
当然，为了避免后续打歌的时候，成绩不好，导致影响了林澈的品牌，JYp公司也没忘了在宣布林澈的打歌行程的时候，提前说上一句，这是为了响应林澈的粉丝的殷切希望，所以才选择让林澈进行打歌的。
消息是在周一上午十点公布的。JYp的官方账号发了一张行程表，深蓝色的背景，白色的字，列着未来两周的打歌节目名单。音乐银行、音乐中心、人气歌谣，每个节目各两场，时间错开，安排得整整齐齐。行程表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应粉丝们的强烈要求，林澈将进行为期两周的打歌活动。感谢大家的支持。”
金民俊把这条消息转发到林澈的手机上，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
林澈点开看了看，回复道“看到了。”
金民俊又发了一条“评论已经炸了，你自己看。”
林澈打开社交媒体，找到那条帖子。评论区果然已经炸了，短短十几分钟，评论数已经破万。
“终于等到打歌了！！！”这条评论点赞数最高，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
“澄安要上电视了，好激动。”
“从主播到打歌舞台，澄安太励志了。”
“公司终于做回人了。”
“两周不够啊，能不能多打几周？”
“已经请好假了，就等着看直播。”
接下来的几天，林澈开始为打歌舞台做准备。
公司安排了两天的舞蹈排练，虽然不用跳舞，但走位和表情管理还是要练的。
排练室在公司的地下二层，很大，一面墙是镜子，另一面是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林澈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麦克风，跟着伴奏唱歌。公司安排的导演在旁边指导，告诉他什么时候该看镜头，什么时候该往前走，什么时候该停下来。
“这里，唱到这句的时候，往前走两步。”导演做着示范，“然后看着镜头，微笑，然后招手。”
林澈照做。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走两步，微笑，招手。导演点头“好，再来一遍。”
林澈又唱了一遍。这次他走得更自然一些，微笑也更放松。导演又指导了几个细节，然后让他自己练习。林澈一个人在排练室里，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唱，一遍一遍地走位。唱到嗓子有些哑了，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继续。
金民俊进来的时候，林澈正站在镜子前，唱到副歌部分。他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没有麦克风，只有肉嗓。金民俊靠在墙上，听着，等他唱完，才开口。
“不错。”
林澈转过身，看着金民俊“你怎么来了？”
金民俊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来看看你。练得怎么样？”
林澈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还行。”
金民俊看着他“累了就休息，别硬撑。”
林澈点头“知道。”
总体来说，这次为期两天的培训，还是很有成效的，至少让林澈知道了，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该怎么走位，怎么寻找镜头。
至于说到时候在舞台上会不会紧张什么的，林澈倒是不担心，在大唐的时候，他参加的各种宴会什么的足够多了。
或许现代人理解不了，但是在那个时候，那些宴会之中，稍有差池，很有可能就会葬送性命，就好像林澈从小就参加过不知道被玉真公主带着参加过不知道多久次皇家宴会了，那些时候，可比蛐蛐上台唱歌要可怕的多。
……
很快，打歌的日子就到了。
打歌的日子定在周二，第一站是the Show。周一晚上林澈睡得很早，第二天早上六点就被闹钟叫醒了。他睁开眼睛，凑崎纱夏还睡在他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他轻轻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下了床，去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凑崎纱夏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揉着眼睛看他。
“这么早？”
“嗯。今天打歌。”
凑崎纱夏看着他，几秒后笑了。“加油。”林澈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换了衣服，出了门。到公司的时候刚过七点，金民俊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旁边站着助理和化妆师。化妆师姓李，三十出头，短发，戴眼镜，是公司专门给林澈配的，平时直播的时候也是她负责化妆。她看到林澈进来，点了点头。
“坐下吧。”
林澈在椅子上坐下，化妆师打开化妆箱，开始在他脸上工作。底妆很薄，没有遮住他本来的肤色，只是让皮肤看起来更均匀。眉毛修了一下，画了几笔，比平时更浓一些。眼妆几乎没有，只在眼尾加了一点阴影，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嘴唇涂了一层很淡的唇膏，没什么颜色，只是让嘴唇不那么干。
化妆师退后一步，看了看，然后拿起刷子在他鼻梁上轻轻扫了一下，又退后看“好了。”
林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变化不大，但确实比平时精神了一些。五官更立体了，皮肤更好了，眼睛更深邃了。他点了点头。
“谢谢。”
金民俊走过来，看了看，笑了“帅。”
林澈站起来，去换上打歌服。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的西装，剪裁很合身，肩线刚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没有打领带。裤子也是黑色的，裤脚刚好到脚踝，配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金民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两人出了公司，上了车。车子往电视台的方向开去。金民俊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林澈。
“今天的流程是：到了之后先去待机室，然后去拜访前辈，然后彩排，然后正式录制。录完就可以走了。”林澈点头“知道了。”
金民俊又说“待机室里有吃的喝的，饿了就吃，别饿着。上台之前别喝太多水，不然不方便。”
林澈笑了“好。”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电视台。门口已经有一些粉丝在等了，举着应援牌，看到林澈的车，开始尖叫。林澈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些应援牌上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一些是他的照片。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金民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粉丝，一大早就在等了。”
林澈点了点头，没说话。车子停稳，林澈下了车。粉丝们的尖叫声更大了，有人喊他的名字，有人喊“澄安加油”，有人喊“好帅”。林澈朝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跟着金民俊走进电视台。
走廊里很热闹，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和艺人。有人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有人拿着对讲机在大声说话，有艺人穿着华丽的打歌服在拍照。林澈跟在金民俊后面，穿过走廊，来到待机室。
待机室不大，一张沙发，一个化妆台，一台电视，墙上贴着the Show的海报。桌上摆着一些零食和饮料，还有一束花，是粉丝送的。（虚构的，新人是不可能有独立待机室的）
金民俊把花拿起来看了看，放在桌上“你先坐，我去问问彩排的时间。”他走出待机室。林澈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给凑崎纱夏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
凑崎纱夏秒回“加油！我们都在看直播！”
平井桃也发了“澄安加油！”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名井南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周子瑜发了一个爱心。
林澈笑了，把手机收起来。金民俊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彩排十点开始。现在先去拜访前辈。”他把纸递给林澈，上面列着今天参加节目的艺人名单。林澈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itzy也在？”他问。
金民俊点头“嗯，她们今天回归舞台。”
林澈点头。itzy他熟，以前做过她们的保镖，关系一直很好。
他还看到了赵美延的名字，赵美延他听说过，是凑崎纱夏的朋友，但是他没见过。
金民俊带着他走出待机室，沿着走廊往前走。
在拜访了很多前辈之后，比终于是到了的待机室，itzy的待机室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开着，里面传来女孩们说话的声音。金民俊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喊“请进”。
林澈走进去。itzy的五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有的在化妆，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吃东西。看到林澈，申有娜第一个站起来，眼睛亮了。
“澄安欧巴！”
林澈笑了“有娜。”
礼志也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臂。“恭喜你，单曲成绩很好。”
留真在旁边点头“是啊，空降melon十九，太厉害了。”
彩领笑笑着说道“你一个主播，比我们歌手成绩还好，让我们怎么活？”
几个人都笑了，智秀则是站在后面，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林澈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你们今天也加油。”
礼志点头“嗯，一起加油。”
聊了几句，金民俊在旁边提醒时间，林澈跟itzy的成员们告别，交换了专辑之后，走出待机室。申有娜在身后喊“欧巴，一位候补的时候我们会给你投票的！”
林澈回头，笑了“谢谢。”
下一个是赵美延的待机室。门关着，金民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进”。林澈推开门，走进去。待机室比itzy的小一些，赵美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打歌服，是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妆，很漂亮。她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正在吃，看到林澈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是林澈xi！”
林澈走过去，微微鞠躬“前辈好。”
赵美延摆摆手“什么前辈，叫我怒那就行。sana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她放下三明治，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林澈“哇，你真人比直播里还帅，不对，是帅多了！”
林澈笑了。“谢谢。”赵美延歪着头看他。“sana天天在我面前夸你，我还以为她夸张，原来是真的。”
林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赵美延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紧张吗？”
林澈想了想“有一点。”
赵美延点头“正常。我第一次上打歌舞台的时候，腿都在抖。”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唱得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林澈点头“谢谢怒那。”赵美延笑了，拿起三明治又咬了一口“加油，我会给你投票的。”
林澈笑了，这人好有意思“谢谢。”
打歌比林澈想象的更加枯燥，接下来一整天，林澈都在电视台呆着，除了彩排，就是待命。
一直到晚上六点多，节目才正式开始录制。
因为林澈是新人，所以演出的时间比较靠前，在第六个。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的时候，林澈已经在后台等了很久。
他坐在待机室的沙发上，电视屏幕里播着前面的舞台，一个新人女团正在表演，歌唱得不怎么样，舞跳得倒是很整齐。
金民俊坐在他旁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起来很紧张，助理在旁边整理林澈换下来的衣服。
林澈看着电视屏幕，脑子里过着等下自己要唱的歌词。那首歌叫《private Frequency》，写的是主播在屏幕前后的两种生活。镜头前是光鲜亮丽的主播，镜头后是一个普通人，会累，会困，会有不想说话的时候。歌词是朴振英写的，旋律不算复杂，但副歌部分很抓人，他很满意。
前面第五个舞台结束了，工作人员来敲门，说让林澈准备。林澈站起来，把手机递给金民俊，跟着工作人员走到舞台侧边。台上正在撤道具，灯光师在调整灯光，导演拿着对讲机在喊什么。林澈站在侧边，等着，手里握着麦克风。金民俊站在他旁边，小声说“别紧张。”
林澈点头，没说话。他不紧张，真的不紧张。在大唐的时候，他参加过的宴会比这正式得多，那时候稍有差池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现在不过是站在台上唱首歌，台下坐着的不是皇帝，不是权贵，只是一些喜欢他的粉丝。没什么好紧张的。
前面一个艺人唱完了，鞠躬下台，经过林澈身边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林澈也点了点头。工作人员示意他上台。林澈走上舞台，站在中央，灯光还没亮，台下黑压压的，看不清人脸。他能听到台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灯光亮起来，音乐响起。前奏很长，有十几秒，灯光在他身上慢慢移动。林澈握着麦克风，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开口唱了。
第一段写的是主播在镜头前的样子。他唱得很放松，声音不大，但很稳。他的身体随着旋律自然摆动，不是刻意设计的动作，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唱到副歌的时候，声音拔高了一些，但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高，是很克制的高，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
舞台上的灯光变亮了，台下的粉丝开始跟着唱。林澈听到了，嘴角弯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台下，虽然看不清人脸，但能看到应援牌上自己的名字，在黑暗中亮着。
第二段写的是镜头后的生活。旋律降下来，他的声音也降下来，变得更轻，更柔，像在自言自语。台下安静了，没有人跟着唱，都在听。林澈看着黑暗中的那些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最后一段副歌，声音又拔高了。这次他没有克制，放开了唱。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很亮，很有力量。台下的粉丝开始尖叫，他听到了，但没受影响，继续唱。最后一个音落下，灯光暗了，台下响起掌声和尖叫声。林澈鞠躬，走下舞台。
金民俊在侧边等着他，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笑容“很好。”他把水递过来。林澈接过水，喝了一口，没说话。金民俊也不说话了，跟着他回待机室。
回到待机室，林澈坐在沙发上，把水放在桌上。电视屏幕里在播下一个舞台，是个男团，唱跳，很热闹。林澈看着屏幕，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表演。他觉得还行，没有失误，声音也稳。至于好不好，他说不准，这种事情他说不准。
金民俊坐在旁边，拿着手机在看。助理在旁边整理东西。待机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音乐声。
后面的舞台一个接一个，林澈坐在待机室里，等着。他偶尔看一眼电视屏幕，偶尔喝一口水，偶尔看一眼手机。群里凑崎纱夏发了消息，问他表演完了没有。他回复“完了”。平井桃发了一串“辛苦了”。名井南发了一个“棒”。周子瑜发了一个爱心。
时间过得很慢。林澈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itzy表演的时候他认真看了，跳得很好，唱得也好。赵美延表演的时候他也看了，很稳，不愧是主唱出身。其他艺人的舞台他也看了，有的好，有的一般，有的他看不太懂。
终于，所有舞台都结束了。主持人和所有人都走上台，开始宣布一位候补。林澈站在边缘的位置，有些发呆，他没觉得自己能拿一位。他是新人，第一次打歌，而且不是专业歌手。能来打歌已经很好了，公司也没得到通知说他拿了一位候补，拿不拿一位无所谓。
候补名单公布了，两个名字。第一个是itzy，第二个是林澈，不过林澈没有听到，他的心已经放在了打歌结束之后，还得回去直播上了。
主持人开始宣布一位。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林澈这时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居然是一位候补，这和公司说的也不一样啊？
不过他觉得一位应该是itzy，她们回归舞台，粉丝多，成绩好。或者是那个男团，人家出道好几年了，粉丝基础也大。
主持人念出了名字。
“林澈，《private Frequency》！”
林澈愣住了。
而在后台，金民俊也愣住了，随后就是狂喜，林澈第一天打歌，能突然的拿到一位候补已经是超大的惊喜了，结果居然拿到了一位？！
这是超超超大的惊喜了。
虽然只是thR Show的吧，但是对于林澈来说，这就够了啊。
林澈握着奖杯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有点热。台下粉丝的尖叫声灌进耳朵里，他听不太清他们在喊什么，但能看到那些举着的应援牌在晃，亮着的字在黑暗中上下起伏。主持人站在他旁边，笑着说了一些祝贺的话，然后把话筒递给他。
林澈接过话筒。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奖杯，透明的，不大，握在手里有点沉。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台下的粉丝。那些亮着的名字，那些举着的手，那些喊着他名字的声音。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谢谢。”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台下安静了一些，粉丝们不再尖叫，都在听他说。
“这首歌，是为了感谢粉丝出的。”他看着台下，看着那些亮着的应援牌。“没有你们，就没有这张单曲。是你们一直在支持我，从我开始直播到现在，从来没有离开过。所以这个奖，不是我的，是你们的。”
台下有人开始哭了。林澈看到了，但没停，继续说。
“谢谢振英哥。这首歌是他写的，他花了很多时间，反复修改，反复打磨，才有了现在的样子。他一直很照顾我，从我还是个保镖的时候就很照顾我。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顿了顿，又说“谢谢公司，公司给了我很多支持。没有公司，这张单曲不可能做出来，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他停了一下，想了想“谢谢itzy的前辈们。谢谢美延怒那。谢谢所有今天参加打歌的前辈们。你们都很优秀，这个奖应该是你们的。”
台下的粉丝开始喊“不是”“就是你”“你应该拿”。林澈听到了，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谢谢我的家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她们一直在背后支持我，没有她们，我走不到今天。”
他鞠了一躬，很深，很久。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声此起彼伏。林澈直起身，看着那些亮着的应援牌，看着那些晃着的手，看着那些喊着他名字的粉丝。他的眼眶有点热，但没哭。他笑了笑，走下舞台。
金民俊在侧边等着，眼眶红着，但忍着没哭。他接过林澈手里的奖杯，声音有点抖“辛苦了。”
林澈笑了“谢谢民俊哥。”
金民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两人一起走回待机室。助理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站在门口等着，看到林澈回来，也红了眼眶。林澈看着他，笑了“哭什么？”助理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林澈走进待机室，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凑崎纱夏发了一长串感叹号，平井桃发了一堆“啊啊啊啊”，名井南发了一个“棒”，周子瑜发了一个爱心。林澈打字“拿了一位。”凑崎纱夏秒回“看到了！！！”后面跟着一串爱心。平井桃发了一串“好厉害”，名井南发了一个笑脸，周子瑜发了一个“恭喜”。
林澈笑了，把手机收起来。金民俊走过来，把奖杯放在桌上“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采访。”
林澈点头“嗯。”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奖杯。透明的小小的，握在手里有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