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猛的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让不少人都心中一跳,对于未来的事情他们心中又多了一丝阴霾。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攻下长安,将李世民控制起来,这才是今日最主要的任务。
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整顿军备,现在就出发!”
“喏!”
李佑带着众人走出大帐的时候,面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
“诸位,本王就只有一句话,进长安,加官进爵!”
“杀杀杀!”
感受着众人贪婪的情绪,李佑嘴角微微翘起,在外人看来这是志得意满的表现。
但熟悉李佑的人却是知道,他这是不屑的表现,他打心底看不起眼前这群逆贼。
“出发!”
李佑现在只想快点儿结束这场闹剧,好好回去睡一觉。
浩浩荡荡的大军跟在李佑身后向着长安城的方向出发,大军到达长安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到达子时。
没一会儿,众人就看到了城墙上有人晃动着火把,李佑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适时的得意笑容
“挥舞火把回应,咱们现在就进城!”
“喏!”
李佑并未等待,而是带着人向长安城进发,来到城下的时候,城门吱嘎一声便缓缓开始打开。
随后便有一身穿铠甲的人小跑出来,对着李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启禀燕王殿下,城门已经打开,主干道已经被兄弟们控制住了,还请殿下进城!”
李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明天一早记得进宫接受封赏,对于有功之人,本王是不会亏待的!”
“末将多谢殿下提携之恩!”
听到李佑跟将领的对话,李佑身后的众人都是眼睛一亮,这机会这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的,顿时队伍便骚动起来,李佑听到身后的动静,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他就知道这群家伙是乌合之众,一点儿小小的诱惑都抵抗不住,跟大唐的精锐根本比不了。
“记住本王的话和命令,现在就进城直奔皇宫!”
“喏!”
虽然大家都有些遗憾不能再长安城中劫掠一番,要知道这长安城中的富户可不是一两家。
还有那官家的小娘子,他们也眼馋了不知道多久,不过跟封赏相比,这点儿规矩不算什么。
到时候自己控制了长安,有了封赏,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压下了心中的邪火,神情变的专注,眼神变的锐利,这是对权利和财富的执着。
李佑一挥手
“进城!”
随着震地的马蹄声响起,不少在家中睡觉的人都被惊醒,看着主干道上亮如白昼的火光,心中升起了无数的想法。
但更多的是有人打进来了,和有人造反了,想到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有人造反。
真是不给他们这些老百姓活路啊,有一家被吵醒,基本上一个坊的人都会惊醒。
不少人都在担心明天会怎么样,但唯独有一个坊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穿着崭新的战甲,手中握着最新锻造的长刀。
“校尉,咱们什么时候冲出去?虽然我老了,但这一把骨头还能用,不能让人将圣人抓了去。
圣人对我们多好啊,让我们死后有了归处,我铁锤要死也死在圣人前面!”
赵德柱一巴掌拍在年过五旬的铁锤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
“难怪你小子当初当不上校尉,看看咱们身上的战甲,看看手中的钢刀。
再看看咱们身边的兄弟,这是在埋伏,这群造反的人都在圣人的掌控之下。
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咱们只要等着命令就好了,只要不放炮一个人,咱们就是立大功了!”
赵德柱话音刚落,薛仁贵和席君买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赵大叔说得对,咱们的任务是拦截住叛军的退路,不过一会儿你们守住城门就行,阻拦的任务归我们。”
听到薛仁贵的话,赵德柱刚要说话,却被薛仁贵抬手阻拦住
“赵大叔听我们的就是,再说了他们都不一定能出朱雀门,那群乌合之众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燕王殿下一个冲锋就能解决。
咱们在这儿就是做最后一道保险,等这次事情结束,宫里的封赏都会下来。
诸位叔伯就等着接受封赏吧!”
赵德柱等人自然知道薛仁贵话语中的意思,他们在来之前就被人告知过。
圣人念在他们忠心护卫皇室,不管这一战他们是否出战,都会有奖赏,现在薛仁贵又在这里说给他们听。
他们对李世民的感激和崇拜再上一层楼,不少人都半跪在地上看向皇城的方向。
另一边,李佑带着大军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朱雀门,此时的朱雀门也是大开。
众人面对这道大门,不少人都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此刻他们心中既是害怕又是激动。
害怕是因为大门洞开他们怕有诈,激动也是因为大门洞开,只要走进去就是荣华富贵!
现在就是要赌一把,这门后到底是什么,不是他们不相信李佑,实在是这一切太顺利了。
顺利到让人害怕,他们也不是傻子,当一件事太顺利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燕王殿下,这真的没问题吗?我总感觉有问题啊!”
李佑斜了对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怕什么,咱们都进长安城了,现在这长安城中都是本王的人,哪来的问题?
莫不是你临到头了想要退出,你要知道,你是在檄文上按了手印的,即便现在退出,被抓到了,也是是诛九族的大罪!
退一步是死,前进一步就是荣华富贵,怎么选,不同本王教你吧!”
“是是是,是小人孟浪了,燕王殿下说得对!”
就在李佑要指挥大军向皇宫内而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还有一大片火把的亮光。
李佑见此心中微微一惊,这不在剧本里面啊,这群人是什么人?
但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他要镇定下来,不能露出破绽,所以他端坐在马上,神情淡漠。
等到远处的人靠近之后,他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一大群七八品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