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还要找机会啊?张总,你不太行哦。”谢总扬眸,揶揄一句。
张家铭闷声笑了笑,“现在是不太行,以后可能会行。”
“哈哈。”
张家铭眼眸落下一抹暗色,翻涌着一团复杂的汹涛,没想到离了一个又一个。
江稚鱼,你可真抢手。
他想了想。
江稚鱼吃得好好的打了一个喷嚏,差点把米粒给喷出来。
“没事吧。”宋清忙不迭的给她递上纸巾。
江稚鱼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她吸了吸鼻子,想起昨晚确实是有点难被冻到了。
要不然就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江稚鱼嘴角微勾,余光瞥向那边吃得冷冷淡淡的某人。
总觉得是他在说坏话。
张家铭十分敏锐,眼皮子掀起,淡冷的目光看向江稚鱼,一丝一毫也不退却,反而看得愈发深沉。
眉毛上挑,似乎在说着什么。
江稚鱼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口茶,“吃饱了,你呢?”
“我也是。”
“那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住。”江稚鱼点头,宋清也是第一次来bJ,她也得尽地主之谊,把人给招待好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买了房子,你直接送我到那里就好。”宋清笑了一声。
“好啊。”江稚鱼微笑道。
半个小时后,江稚鱼脸上有点难以言喻的神色,看着熟悉的门,熟悉的区域。
“你买了这里的房子?”她艰难的问。
宋清点头,朝她说:“是,怎么了吗?”
“哈哈哈,好巧,我也是住在这里。”江稚鱼苦笑道,“就在前面一点。”
宋清眉眼含笑,惊讶道:“这么巧,真是有点惊讶了。”
“是啊。”
“那有事咱们是邻居也能互相照应。”宋清心情更美了,眸底划过一抹笑意。
“嗯!你先整理自己的东西吧,我也回去了。”江稚鱼点头,扭头往自己别墅走去。
长舒一口气,这小黄业务能力也太顶了吧,这才几天又卖出去一套房。
是不是应该夸奖他呢?还是算了吧,免得打了鸡血一样,等会又卖给谁谁谁。
江稚鱼回到家,小荣便给她倒了一杯雪梨茶,“江小姐,喝点雪梨茶对嗓子好。”
“嗯。辛苦了。”江稚鱼喝了两口,不是很甜,还算可以。
小荣笑了笑,“那个车钥匙您拿回来了吗?”
江稚鱼摇头:“还没呢。”
她苦恼的揉了揉脑袋,这钥匙送出去简单,要回来可真是难。
没有车也不方便,她还得还车呢。
“我先出去了。”
江稚鱼又把车开回公司,归还钥匙。
双手托着下巴,看了一眼闹钟,给张家铭发信息。
【过来接我】
等了好久,张家铭才回:【?】
江稚鱼看到问号就恼火,作为新世纪的人怎么能看一个问号而不生气呢?
【我的车钥匙在你那,没车回去】
张家铭:【江总不是和别人共进午餐么,怎地又没车了】
江稚鱼气恼:【你就说来不来!】
真是生气。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容易把人给惹生气了。
十分钟后,张家铭:【下来。】
江稚鱼眉眼弯了弯,傲娇的抬头,还算懂事。
她可没那么容易下来。
江稚鱼又磨磨蹭蹭了好久才下楼,公司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虎头奔,还挺俊的。
感觉比给小浩买的那一辆要好看很多。
江中浩:姐,你什么意思?
咳咳。
江稚鱼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看了一眼车里的人,随手拉开后门,结果拉不动。
张家铭冷淡道:“把我当司机?”
江稚鱼瘪了瘪嘴,转手拉开副驾车门,“张总真是日理万机,让开个车也这么费劲。”
“是啊,不像江总,还有时间与帅哥共进午餐。”张家铭的嘴带毒,讥讽起来不偿命。
江稚鱼翻一白眼,又累又困,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家铭开车回到别墅区,停在里面的车位。江稚鱼睡着了,他弯腰正要把人给抱起来,江稚鱼却睁开了眼睛。
“到了?怎么不喊我。”江稚鱼迷糊的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下车。
张家铭收回手,神色淡定:“正想喊你,就醒了。”
江稚鱼揉了揉肩膀,伸手:“我的钥匙还给我。”
张家铭颔首,“不在这。”
她蹙眉:“那在哪。”
“晚上吃饭?”张家铭闭口不谈,移开话题。
江稚鱼双手一抱,好笑道:“肯定吃啊,但不是和你吃。”
张家铭神情微冷,关上门插兜,往自己屋里走去。
江稚鱼慢悠悠跟在身后,惊呼:“张总这是生气了?真生气了啊?”
张家铭没开口,打开门,也没关上,直径进去。
江稚鱼掩唇一笑,轻咳两声:“不还车钥匙也行,反正以后也能和别人一起上下班。”
咻的一下,一把钥匙扔出来,落在她怀里。
她正要继续说,门直接被关上了。
江稚鱼嘀咕:“闷骚。”
~
江稚鱼洗了澡,饭也不吃,先喝了个感冒冲剂,就往床上一躺。
实在是太困了,这几天总是很犯困。
小荣也没喊她,把饭菜温热着,等她什么时候起来再端出来吃。
另一边。
张家铭备好菜,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厅,又把围裙脱下,回楼上。
拉开窗帘,看向隔壁栋楼,她房间关上了帘子,看不见一点。
他轻叹一声。
“生气生气,把人给气走了。”
好不容易哄好的。
明天怕是送花也没用了。
张家铭打开花洒,仰头对着水珠,冲刷一阵,才开始冲澡。
最后他也没有做饭,而是吃了一个泡面。
回书房继续工作。
江稚鱼醒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
肚子咕噜噜的叫,饿了。
边打哈欠,边下楼。
客厅只打开一盏灯,小荣也不在,估计是休息去了。
江稚鱼进厨房,打开温着的饭菜,端出来,吃了两口。
把今天没看的报纸打开,慢悠悠的看起来。
“张家铭今天的行为像是在吃醋吗?”她呢喃一句。
感觉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就是了。
江稚鱼百般无聊的阅览报纸,吃完饭后,回楼上漱口。
手机响起了声。
“江总,合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