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时候,楚言同萧政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浔儿听完说道,“赵世杰?”
楚言说道,“你与他同批次,可是认识?”
浔儿点点头,“他是二甲进士,后通过庶吉士考选入了翰林院,我知道他,是因为他前些日子过喜事,还请了我们去吃酒。”
楚言和林清叶对视一眼,疑惑道,“喜事?什么喜事?成亲?”
浔儿说道,“嗯,好像是娶了礼部员外郎张大人的嫡次女,那天我有事情没去,只让人送了礼。”
楚言气愤道,“太过分了!对许岁太不公平了,季大夫说他内里有伤,肯定是之前那个赵世杰让人打的,这么久了,都还没好,季大夫说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会有损寿数。”
林清叶也说道,“是啊,他年岁也不大,看着却十分憔悴,这一路肯定受了不少苦,今天若不是阿成,可能真的没有这个人了。”
萧政说道,“确实太过了些,不说许家对他的帮助,便是这么多年的夫夫情分,都不应该做的如此薄情。”
浔儿说道,“要不然这件事情问问七叔。”
萧政说道,“宜麟?他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倒也行,不过方才听哥夫说他是悄悄的来的,那就是没有户籍和路引了?”
林清叶说道,“这好办,改日去衙门补上嘛,就当这次和我们一起来的,再补一个人的税便是了。”
萧政点点头,“如此也行,不过此事得早些办,户籍也早些去补了。”
林清叶点点头,“没问题,正好我与他算是同乡。”
此事就这样暂时这样决定了。
许岁退了热,用过晚膳,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丫鬟将药端来,许岁喝了药,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这算是这么久以来,睡的第一个好觉,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第二天,浔儿去翰林院当值,正好在前门遇到了赵世杰,赵世杰同他打了招呼,浔儿微微颔首,多看了他几眼。
赵世杰虽然年长一些,浔儿年纪小,家世好,如今官职也高于自己,他自然比不上,见面都是他先打招呼。
赵世杰疑惑道,“大人可是有事?”
浔儿摇摇头,“没,赵大人自便。”
赵世杰也没多想,毕竟浔儿在翰林院素来不与人结交,点点头,就去忙自己的了。
许岁一觉睡醒,天都亮了,今日难得放晴,洗漱之后,丫鬟过来说道,“许公子,请移步前厅用早膳。”
许岁点点头,跟着她走了,昨天来的时候晕着,晚上也只是在住的屋子里转了转,当时在下雨,又是晚上。
今天也算是能好好看看这园子了,昨天他看屋子里的摆设就知道这家不简单,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他都走了许久了,都还没走到,难怪一开始丫鬟问他是否要坐软轿,他拒绝了。
楚言和林清叶已经在前厅了,小沅还在陆家没有回来。
楚言看到他,“你来啦?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没有坐软轿吗?”因为后院的厢房离前厅确实有些远。
许岁说道,“是我没有坐的,没想到,家里这么大,没关系的,走走路也挺好的,正好看看这么好的园子了。”
楚言说道,“先用早膳吧,待会儿我和清叶哥同你去办理路引和户籍,以后行走起来也方便些。”
林清叶点点头,“你就先补到我的商队里。”
许岁有些不安,“可是我没有银子,不过,我可以去做工,包括这次的药钱,我都会还给你们的,或者我写个欠条也行。”
林清叶说道,“没事的,我也是芒城人,说来也是同乡,这点小忙,不算什么的。”
楚言也说道,“是啊,帮你医治的是家里的府医,你不用担心别的,只管安心住下。”
许岁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楚言便说等他将事情全部解决了再说。
用过早膳,三人就去了府衙,先将一切都办好,又去了户籍所将户籍补办了。
忙了一上午,才将所有的东西补办完。
许岁的身体还没恢复,忙完之后,他们就先回去了。
萧政晚上也在外面宴请了段宜麟还有越蘅,罗淮晚上有事,来不了。
段宜麟喝了一杯酒,“今日这酒不错。”
萧政笑着说道,“这可是我从大哥铺子里特意挑选的,若是不好,我怎么会拿过来给你们呢。”
越蘅说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特意将我们约到这里来。”
萧政约他们的是一个私人小院,是早些年萧政新置办的一个小宅子,他们几个有时会来此对饮,不过,基本上都是有事情才会过来。
所以,越蘅才会有此一问。
萧政就简单的同他们说了一下,许岁的情况,也说过些日子可能会去大理寺状告,希望段宜麟能帮帮忙。
越蘅说道,“礼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也没什么不能得罪的啊?”
段宜麟问道,“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萧政摇摇头,“据我所知,应该没有,这不是哥夫说,既然是求人办事,得提前说一声嘛,总不能真的等状告的时候再说吧。”
越蘅笑着说道,“所以这酒也是哥夫让你拿来的?”
萧政也笑着说道,“我哪次没带好酒过来!”
段宜麟说道,“行,只要是事实,我肯定会秉公办理。”
萧政说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来,我敬你们。”
越蘅也举起酒杯,“来,喝。”
段宜麟说道,“我就喝最后一杯了,明天还有早朝。”
越蘅说道,“行,对了,罗淮最近忙什么呢?我约了他几次,他都没空。”
萧政说道,“我也不知,今日约了他,他也是说今日有事,来不了。”
段宜麟说道,“我知道一点点,不过,现在还不能说。”
萧政和越蘅就明白了,也不多问了。
眼看时间不早了,几人就散了,另外两个由各自的小厮带着回去了。
贺子树亲自来接萧政了,贺子树将人扶上马车,萧政神色清明,一看就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