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一晃,叶辰难得清闲,整日里就抱着那本泛了黄的古籍看,就差搂着睡觉了。
刘彪则是丝毫也没闲着,三天两头的就往青楼里钻。
一点儿也不夸张的讲,花街周边这十多个青楼,刘彪这小子都逛严了。
这也就得亏是洞天福地,要是换做阳间的现实世界,叶辰说什么也得报警把他抓进去得了。
七天的时间,两人水到渠成的晋升到了地仙境巅峰,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然。
还是那句话,这就是洞天福地,堪称修士的天堂。
这天,叶辰盘腿坐在东卧的床上,指尖敲着无相天阵的封皮,烟灰缸里红塔山屁股堆成了小山。
而在他的手中,则是捏着一截泛黄的附录,这出自于无相天阵某页的夹层中,字迹和正文不一样,像是后人补的笔记,其中有这么一行的朱砂小字引起了叶辰的注意。
“天机本边陲小邑,乐天城主偶得,苦修三十载,习此剑阵,扩城八百里,遂跻身洞天福地前三甲,威慑百城。”
附录中所记载的内容其实不难理解,意思也就是说,天机城原本只是一个边陲小镇罢了,是一个不被洞天福地其它城池最在意的小城池。
可有一天,有一个叫乐天的男子偶然间获得了无相天阵这本书,苦修三十年后,终于练成了剑阵。
也正是因为此阵,迅速让天机城崛起,以极快的时间将整座城池拓建,且迅速在天机城崭露头角,成为了一方霸主。
哪怕是放眼整个洞天福地,天机城也是名列前三甲的存在。
叶辰又想起鬼涯那怂货与自己交换无相天阵时挤眉弄眼的德行,当时没当回事,现在回过味来,小煤气罐八成早知道这书的份量。
一点儿也不夸张的讲,当时的小煤气罐正愁该怎么处理这本书呢,巧了,让叶辰给看中了。
窗外天色昏沉,护城大阵的金光漏进来,把炕桌映得发黄。
叶辰伸个懒腰,刚想喊刘彪去搞点吃的,就听卧室的房门被人哐的一脚给踹开了。
刘彪光着膀子冲了出来,裤腰带松松垮垮,一脸急吼吼的说道。
“叶兄!我那些金条呢?赶紧给我拿两块,急、急用!”
“干啥?又要去怡红院扶贫?不是,彪子,我看你小子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呗?昨天不是刚给你二十两?”
刘彪似乎有些急,抓耳挠腮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赶忙开口道。
“哎呀不是!今儿个怡红院新来个头牌叫嫣然,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弹曲儿能把人魂勾走!刚刚挂牌竞价,那帮孙子抬到十两了,我要是再不去就让人抢了!”
看到刘彪这副德行,叶辰没好气的朝他瞥了一眼。
“两块金条,你知道是多少两吗?足足六十两啊哥,够城外农户吃五年了,你当金子使捡来的?”
“额··· 叶兄,这些金子可不就是捡来的吗?”
说罢,刘彪嘿嘿的笑了笑,随即一拍胸脯。
“就这一次,我剩余的金条往后全归你管,求你了叶兄,我快憋不住了。”
叶辰懒得跟他扯,从背包摸出两块金条就扔了过去。
“最后一次,你珍惜机会,往后还是靠自己的手来解决问题吧。”
“得嘞!”
刘彪接住金条,转过身撒腿就跑,生怕那头牌被别人给抢了去。
叶辰瞅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翻书。
无相天阵的“吞龙”诀窍他还没吃透,但天机城靠这玩意儿发家的历史属实有些让他心惊。
这剑阵要是真能锁龙脉扩疆土,那他手里的无相天阵就不是宝贝了,而是颗炸弹,不亚于当年美军在日本投下的那枚小胖子。
“嘶··· 到底是怎么个吞龙法呢···”
这七天以来,叶辰除了熟读这本无相天阵外,也在不断的实践,几乎每天都要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施展一番剑阵。
尽管每天施展的剑阵威力都在递增,可叶辰仍觉得还是差了些,和他所想象的及书中所记载的始终差了些。
“吞龙··· 莫非是吞噬龙气,以此而调动剑阵?”
···
与此同时,怡红院今晚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大红灯笼挂满廊檐,姑娘们的脂粉味混着酒香,熏得人直发晕。
大堂里挤满了人,有身穿绸缎的富商,有挎刀的修士,个个伸着脖子往二楼看,那儿搭了个小台,垂着粉色纱帘,隐约能看见个窈窕身影抱着琵琶。
刘彪挤进人群,手里攥着金条,汗味混着酒气冲得旁边人直捂鼻子。
看见刘彪,老鸨扭着腰走了过来,帕子朝前一甩。
“哎哟,刘爷来啦?嫣然姑娘刚挂牌,竞价到十五两了,您要不要···”
“二十两!谁跟老子抢?”
周围人不屑的笑了笑,放眼整个天机城,尤其是花街这个地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这不,有个胖子撇了撇嘴,随即冷笑道。
“二十两就想见头牌?做梦呢!”
话音刚落,二楼雅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
“二十五两。”
刘彪抬头,只见一个身穿蓝绸长衫的青年靠在栏杆上,摇着折扇,眉眼透着股倨傲。
“嘶··· 此人是谁呐,看着有些眼生啊!”
“那可不是咋滴,不过能进的去雅间,想必应该也是个不俗之辈。”
“疯了吧?就为了三分钟花二十五两金子。”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些人在猜测着那青年的身份,还有的则是在唏嘘,但大部分人都在用着一副鄙夷的目光望着那人。
“擦!哄抬b价吗这不是,从竞价开始,这小子就没停过,红姐,这特么谁啊?”
一个长相干瘦的年轻男子拍了拍老鸨的胳膊,指了指二楼的那个青年。
“这人我也不是太熟,只是知道他叫韩风,各位客官,嫣然今天花落谁家,就全靠你们了。”
老鸨话音刚落,就见刘彪直接抽出一块金条,想也没想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三十两!”
二楼,韩风折扇一收,轻笑道。
“我出四十两。”
“六十两!”
刘彪直接豁出去了,又将另外一块金条砸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