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理论学习。
李镇山和周奇背着降落伞就上了运输机。
俩人的手,那都是死死的抓着铁护栏,任凭安全员如何口吐芬芳,俩人都是死死的抓着护栏不撒手。
看着脚下的云层。
李镇山终于是知道陆总师那句上与太阳肩并肩的含义了……
上飞机前。
陆总师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因为跨了系统,他无法调度空军的装备,本着大家历来自给自足的原则,降落伞是网购的,没有差评,放心!”
我尼玛!
这要能放心,那才叫见鬼了!
安全员连续踹了好几脚。
李镇山和周奇都是纹丝不动。
“李班长,周班长,直升机都敢开,这飞机还不敢跳了?”
安全员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甲六师陆航营的徐队长,不然也不可能对俩人连骂带踹的,老朋友嘛,客气啥啊客气。
李镇山死死的抓着舱门:“徐哥!徐爷!这开飞机,和跳飞机是一回事吗?”
风声很大。
徐队自然是来了个就算听见了,也当做没听见。
这次跨行业办事。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
但是领导给他打电话说可以治治某两个家伙,他顿时自费买了飞机票,连夜赶紧跑到空军某空降旅报到,对李镇山和周奇展开治疗,这么刺激事,不来白不来!自费都要来!
“领导说了,咱们是老熟人,能给你们减轻心理压力,飞机我都教你们开,跳飞机这种小事,不要怕!”
“眼睛一闭!”
“就下去了!”
李镇山:……
周奇:“徐爷,咱们一起吃过饭啊!”
“什么?我们一起跳过伞?”
看着徐队把手贴耳朵上装疯的欠揍姿势。
李镇山和周奇一个对视,同时抬脚,就准备把徐队踹下飞机。
徐队贱嗖嗖的扯扯腰间安全绳:“同志们啊,不要有任何邪恶的想法,很不好!”
李镇山和周奇:……
“草!”
“你以为你他妈是老陆同志啊?”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停下后。
陆归远与一众军官就往飞机走去。
舱门一打开。
徐队捂着淤青的嘴角率先走下舷梯。
不等询问。
徐队赶忙解释了一句,飞机起飞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碰的。
对于这个十分勉强的解释。
大家自然选择了相信,必须相信,很合理!
周奇甩甩手,背着降落伞从舱门走下:“为照顾受伤的徐队,所以我们没法跳伞。”
众人点点头,好嘛,也很合理!
陆归远背着手,等李镇山一下飞机:“胆不挺大吗?不是不怕死吗?”
李镇山:……
那能一样吗?
前面那事不怕死,那是可以名垂青史,现在这,算啥?
回到招待所。
秘密会议室的门一关。
陆归远倒也不装,往沙发一坐,直接就道:“就是为了治治你俩臭小子!再有下次,就没降落伞了,直接跳!”
李镇山和周奇:……
还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前面帮他们空军战机进行过引导,这边的朋友记了这份情,所以我开口让动用飞机搞一下训练,是没问题的。”
金刀立马般的坐在沙发上,手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陆归远看看站着的两人:“坐吧!说正事!”
一旁的徐队一听有正事,就要走,陆归远压压手:“小徐,你也留下,都不是外人,后面还需要你帮忙。”
徐队:……
他如今是上校,这能跟少豆在一起的机会,完全不多,而且还是这种私下密谈,不是那种公务性质的寒暄,他赶紧就把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坐的笔直。
李镇山和周奇一脸牙疼的坐下,因为没有外人,他们就没徐队的拘谨,还学着陆归远,右腿压在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腿,主打一个领导啥样,我啥样。
陆归远看看模仿自己的两人:……
“这跳伞,恶心一下你们,你们是罪有应得,不真给你们上点强度,你们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但跳伞,你们是真要训一训的,我只给你们一周时间。”
“小徐对空中的事情比较了解,你们各方各面,要多问,多学。”
李镇山和周奇赶紧就收起腿,坐好。
“陆总师,这伞兵训练,完全跟我们专业不符合,我实在想不出我们能用在什么地方。”
顿了顿,李镇山又道:“现在那种秘密考核,已经没了,若是还有那种,学一学这,倒是无所谓,以前是公路机动,现在有陆航,学会跳伞,必要时确实管大用。”
“可现在连里任务重,虽说有老赵班长他们在,但我们不回去看看,回去不又成了新兵蛋子?全都要重新学。”
陆归远:“别找借口。”
“同样是兵王,你们强的不是战力,而是学习能力。”
“你们连里的事情,现在你俩最好还是不要回去,再惹出前面十号龙剑的事,甲六师离师改旅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手里握着东西,现在只是隐忍不发,你回去,就算你不作为,也有人找你的,因为他们怕啊,上次龙都那谁被卸载一个qq,你以为就没后续了?”
“你不在,注意力就不在,等这第一批次的所有操作流程摸索出来后,你再回去,免得添乱子。”
李镇山:……
这次出来,连里没有他,似乎十一号龙剑现在的各项工作,全面稳妥的在推进,陆总师说的没错,少了他这个集火目标,一切都平平稳稳的。
“陆总师,我听您的安排。”
看着李镇山的态度,陆归远微笑着点点头,但是对于李镇山,他还是愿意多讲几句的。
“你现在经历的,掌握的,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因为自打禁止我们经营一些东西后。”
“其实也有不少矛盾。”
“以前一直讲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那时候军队各种产业链都有,但被有心人诟病欺行霸市后,不得不剥离了某些东西,还给市场一个公平。”
“不与老百姓争利益,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原则,所以剥离和禁止某些经营行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同一样生活物品,我们有着成本优势,信誉优势,加上手里握着的东西,即便你不扰乱市场,别人也是抢不过的。”
“但说点不主流的话。”
“产业剥离后,现如今也就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口袋里没钱,是不是就该听有钱人的话?”
“小李,你手里握着的东西,也就是那么来的,所以你如履薄冰,又只能在心里压着不敢说,因为现在很多事都是用钱来说话的,并非上级无能,而是咱们这个特殊行业,他们也是受制于人,除非你不想干了,不然经费也好,装备也好,任何方面卡一卡你,你也只有走人,要么只有和他们和和气气的。”
“所以上次,我才会给你讲那个宋大顺的故事,忍一忍,等一等,等那位的出现,一切便可正本溯源,你也能完成你守着的东西。”
李镇山极其认真的点点头:“我明白,陆总师,这次,我真的没有乱来。”
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和学生,陆归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在那边一心求死,这心里啊,着急了点,你认为你一死,若能开启战斗,就会让很多单位进入战备状态,清点库存物资任何,那么所有问题就会暴露出来。”
“前面你知道他们如何操作的,装备服役期限一到,平安落地,若是装备服役期间发生战斗,某些见不得光的,就会暴露出来,所以他们最怕的就是打仗,一旦打仗,他们就要祭旗。”
“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以身入局,你这算盘打的,我很欣慰!但是老天不帮你,自然有老天不帮你的道理,你呀,就别再心急了!”
李镇山眼睛顿时微微一红:“陆总师,我……”
陆归远抬手在李镇山腿上拍了拍:“不许矫情,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等的,天塌了,也是个高的先顶着。”
一旁的徐队:……
他现在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兵与兵的区别!
李镇山这样的兵王,从来不说做了什么贡献,却是时时刻刻在偷偷的做着无与伦比的贡献,虽然大家早就是认识,李镇山带他去骑兵连骑马飞奔,他教李镇山他们开直升机,但越是接触,他越是发现,若真以兵王来论,那就真的很打一些老兵的脸了……
“我让你和小胖学跳伞,也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也本不该找你们这门外汉,空降师这边伞兵同志一抓一大把。”
“但是能拆解维护龙剑与真理弹的核爆步兵,那就没有了。”
“前面北匈国暴露了战斗部的问题。”
“这让我们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假如战斗部真有问题,那该如何把真理弹装置投送过去?”
“你们是最后的核爆步兵,你们有这个能力背着过去。”
“但是现在不还有飞机,还有航天运载器吗?”
李镇山:……
顿时吓了一跳,立马明白陆总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陆总师,不是,飞机直接就能完成投送,航天运载器,你难不成想飞一半,我背着跳伞下去?可这,也完全没必要啊?直接半空引爆就不行了?”
陆归远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可这万一半路上出了问题怎么办?飞行员又维修不了那装置,航天运载器上的,也不一定会啊?”
“再就是,比如要打A点,所有投送因为各种原因,只能打到b点,那怎么办?”
李镇山一捂额头:“陆总师,装备再不靠谱,也不可能这么不科学吧?”
陆归远:“我说的是假设,假设,那就不该用科学理论来作为束缚,约束了想象力。”
“就如当年漂亮国扔给木国的两个,按照当时的科学界推论,漂亮国那肯定还有库存,所以木国投了,可几十年后解密,当时漂亮国就那两个,真假咱们不讨论,但这事糟心不糟心?”
李镇山:……
陆归远:“现在这想法不好吗?你们也要与时俱进,不要光想着龙剑出问题,你们就是最后的核爆步兵,背也背过去,这任何载具,有,咱们都该考虑进去。”
“双腿跑着,不累吗?”
“你可是瘸子同志。”
李镇山:……
“陆总师,我就一个要求,我要用伞兵兄弟的制式装备,别再整网购货了,心脏受不了。”
陆归远顿时乐呵一笑:“好嘛,网购的产品,你就留着做个纪念。”
周奇坐一旁,这才反应过来:“老陆同志,我是医务兵啊,干嘛把我也算进去?”
陆归远顿时意味深长道:“小胖同志,要做一个有理想的兽医嘛!”
周奇摇摇头:“不想。”
陆归远:“那好嘛,我给齐观海打个电话。”
周奇立马一脸严肃:“老陆同志,你说的对,即便我是医务兵,也该做一个有理想的医务兵,我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上进的医务兵。”
一副我还治不了你了的表情,陆归远对周奇是轻松拿捏,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他又看向李镇山。
“小李,还有个事,本来我是不想插手的,但是与我的一位老领导有些关系,这个你看能不能打个电话回去,刀下留人。”
李镇山就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等着下文。
“事关你们连现在的牛长发连长。”
“他父亲是位老兵,当年与我一位老领导是战友,都是边军,年轻时候非常野,那时候无人区狩猎,是常事,大冬天的,误伤了一位科考队的同志,事情很严重,是牛长发的父亲顶了缸,处分后以连长身份转业回了家,保下了我那位老领导。”
“你们连现在那位公孙烁,了不得啊,一个电话,把全连不满牛长发的事情捅到了贺处那里,贺处一个电话下去,你们师政治处,组织科,干部科怕是吓得不轻,一纸调令就要你们那位新连长去工程团了,这其实这没什么不好,但那是北山连出去的连长,你知道的,只有两个极端,要么当年张涛那样的,要么都是白云那样的。”
“而这事办的,多数要像那张涛了。”
陆总师没有强行干预,李镇山想了想就道:“我个人一直对牛长发连长没什么意见,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能不能刀下留人,陆总师,连里一直对事不对人的。”
“公孙排长这事办的有点过急,我可以打个电话,请公孙排长给予一定时间,这个时间里,牛连长若是愿意跟着背专业,搞专业,而不是搞那什么管理学,公孙排长是否放过他,那是公孙排长的事情。”
“好不容易激发出公孙排长他愿意为连队站出来,立了威,又有了担当,可这一巴掌过去,驳了面子,全连一番心血就白费了。”
“而且牛连长那人,若是把公孙排长压了下去,敢保证以后不会变本加厉吗?”
“喜欢搞管理,那就转业去职场,好好搞。”
“带兵的学问,不是搞管理的学问,军队也不是职场商场。”
听到这里,陆归远笑着点点头:“依你。”
然后手在沙发上一个支撑,陆归远就站了起来:“吃饭,吃完,带你们去这边库房转一转,本来该是老曹的工作,现在搞得我来带你们过去。”
真理弹战斗部那是曹总师一伙人的项目。
陆归远一伙人是负责龙剑的。
而完整的龙剑航天运载器,大到总设计师,小到一个配件的设计师,都是属于保密的,所以除了认识的陆总师和曹总师,李镇山他们知道其负责的一定范围,像整体的东西各负责人,他们都是不知道的,包括前面十号龙剑遇上的骆老,说是总设计师,但具体那一部分的总设计师,就无从考证,也不能问。
所以陆归远带李镇山几人参观空军这边真理弹仓库,总觉得怪怪的,他对战斗部只能观其形,不知其意,若是老曹过来,哪怕是白云或者周小海,都能大吹特吹一番,把李镇山和周奇打回智障原型。
可是库房里,看了半天,陆归远发现对战斗部结构的理解,他还不如李镇山这个会徒手拆的家伙。
“陆总师,这个Sp-717b,之前曹总师给我说过,采用了Y-22K结构,存储时间比其他类型的要短一点,但比起国外那些已知类型的存储时间,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陆归远:……
他目光就根本没看战斗部,而是看着后面的引爆和助推器。
“这个助推器……”
周奇赶忙打断陆总师的施法,佯装责怪的看了眼李镇山:“瘸子,老陆同志不懂战斗部,你显摆个啥?”
陆归远背着手:……
李镇山顺势接道:“奥,忘了。”
徐队跟在身后,听着李镇山和周奇夹枪带棍的话……
你们还真是小心眼啊?对老领导也是不报隔夜仇?
咳!咳!
陆归远轻咳两声:“你们天天看这玩意,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出去看飞机,载这玩意的六爷,知道吧?”
“我以前有幸听过六爷总设计师讲课,有关空气动力学方面的。”
“本来老曹的老师林老才是空气动力学方面的大家,可老曹这当学生的,实属二五仔,转头跑去研究战斗部,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周奇顿时竖起大拇指,深表赞同:“老陆同志说的对!”
陆归远顿时就笑了:“哦?你也这么认为?”
李镇山:“上次曹总师训了他。”
陆归远哦了一声:“一窝二五仔。”
走进停机库后。
陆总师立马也是打断了周奇看着六爷,哇塞,牛逼之类的词穷表态。
“小李,小周,小徐。”
“你们看看六爷这机翼……”
“看着没有北匈国白鹅什么的,漂亮国黑二轰炸机什么的漂亮,但是从空气动力学上来讲,这设计采用了独有的……”
徐队好一点,到底是飞行员出身,大概,勉强,能听懂一点。
看着李镇山和周奇智障般的目光。
陆归远总算是有些心满意足,故意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你们好好读书,就知道整天去爬树!”
李镇山和周奇:……
两位智障哪里听的懂这曲线,那尾流什么的……
妈的!
就是把款爷那位研究生抓来,他也是只能当智障啊!
不了不被继续打击报复。
李镇山果断的拒绝了继续参观。
“曹总师,您让我们一周内学会跳伞,这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得抓紧时间。”
陆归远:“没事,从明天才算开始,今天不作数。”
抬手指了指六爷的飞机发动机。
“来来来,我跟你们讲讲这发动机。”
“这飞机发动机与咱们航天运载器的发动机,是不一样的。”
“小李,我记得你以前不就是专门给发动机加注固体燃料的吗?”
“其实不管是液体燃料,还是固体燃料……”
看着化身唐僧在世的陆总师开始念起紧箍咒。
李镇山和周奇:……
错了!
我错了!
还不行吗?
老子宁愿去跳伞!
有没有伞,都无所谓了!
再次背上降落伞。
徐队就见李镇山和周奇没有半分犹豫的跳了下去,跳下去的时候,他还看见周奇掏出了自拍杆……
站在舱门口,看着李镇山背着降落伞仰天下坠,还对自己比了个二。
徐队腰系安全绳,手扶舱门……
还是老样子!
没有变味!
这几天特训是没有让这边空降师的教官参与。
一是去年李镇山他们演习时假冒空军,把空军兄弟坑的相当惨,这要是被空军这边的兄弟认了出来,训练肯定是会就尽心尽力,但背后就不知道会有一场什么样的血雨腥风了,周小海这位空军大少都上了黑名单,这二位主谋,难绷!
二就是陆主任的多方考虑,李镇山和周奇的兵王属性并不是在某一方面突出,而是学习能力,快速学习能力和适应性,需要强大的悟性,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不是靠经验能够弥补,所以若是与空降师这边兄弟一起参训,难免又会出现一些意气之争。
就如现在,如果是空降师这边的教官,看着第一次跳伞,一个掏出自拍杆,一个比着二,你说教官会做何感想?
陆归远站在靶场的指挥所外。
望远镜里。
他能清晰的看到小胖一手自拍杆,一手比中指的对着另一边竖起两根中指的李镇山。
一旁空军大校军官放下望远镜,一脸尴尬:“陆主任,这两个小家伙,很有趣啊。”
陆归远拿着望远镜:……
看着俩活宝。
他也是忽悠心大起。
“领导家里来的孩子,我也没法说啊。”
“俩孩子的爸都说了,大号废了,还有小号,让我别心疼,使劲折腾,不够还有。”
空军大校:……
“领导家的孩子?”
“那个瘦瘦的叫周小海,胖胖的叫雷小五。”
周司令的儿子,雷部长的儿子???
空军大校再次:……
难怪不让他们空降师的同志的协助教学……
这两位爷,尤其姓周的那位,自己这个系统的,虽说早把他这天字号第一反骨仔拉入了黑名单,但谁会去真招惹人家啊?自家上头的顶级大佬,没人头铁的。
晚上食堂吃饭的时候。
看着堪比飞行员伙食的餐盘。
李镇山和周奇皆是不明所以。
徐队拿着筷子乐呵道:“今天这咋回事?海参鲍鱼都上桌了?”
李镇山也是乐道:“徐队,这跳伞很刺激,很好玩,明天咱们多跳几次。”
徐队:……
“李班长,结束了,训练任务到此结束。”
李镇山:……
周奇夹起餐盘里鲍鱼,顿时又啪嗒一声,滑落到了餐盘里:“徐哥,不能这样啊,刚学会走,还没来得及跑,就不让玩了?这跟拉屎拉半截,有啥区别?”
徐队:……
话还是比较委婉。
“陆主任说你们适应力强,有一次经历就够了。”
他内心一阵蛋疼,把训练当玩,也就你们这心态,能快速掌握。
看着在空中都还相互竖中指的俩人,陆主任那杀了你俩的心都有,再跳,你让空降师这边的兄弟再看看你们的奇葩表演?他们以后训练还搞不搞了?那些不明所以的新兵把你们的花样学了去,那出了事,谁他妈顶的住?跟你们这散养的,能比吗?
去趟海军那边,拆水雷也他妈纯属好奇,就想玩一玩,这他妈怎么说啊?
这几天听陆主任闲聊的时候,徐队听到的时候,心里也是不服不行。
“徐队,那回去后,你开飞机把我们送上天,我们在师里跳。”李镇山意犹未尽的道了一句。
徐队:……
不得不放下了筷子。
“到时候飞机给你,油加满,你自己开,自己跳,我不参与。”
周奇也是放下筷子:“别啊,徐哥,不能怂,反正公家的东西,你心疼个毛线?”
“你想想啊,咱们空投师部,把师部大楼一锅端了,金师长和齐参谋长把咱们押去靶场,兄弟们全都是佩服的眼神看着我们,多带劲啊?”
徐队:“别闹,尼玛的,过年那会炮轰师部大楼还活着的,也就你们,我要跟着参与,噶都不知道怎么噶的。”
李镇山就退而求其次道:“徐队,要不这样,这次咱们回去,你把我们空投北山连,我和胖子给连里那帮土鳖来一次天神降临,闪亮登场!”
听到这里,徐队立马也是有些跃跃欲试,空降北山连,教化土鳖,这个!可以有!
“但是不报备,战斗营那边的防空不是摆设啊。”
李镇山:“战斗营负责防空的,营长连长,都熟。”
徐队一抬手,三人来了个击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