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当然要买,就买金枪鱼口味的你觉得怎么样?”
松井源的身体已经飞出,但江辰依旧还在打着电话。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一般。
且不说松井源的这一击把速度和力量都发挥到了极致,而且江辰还是背对着松井源的。
在武道比试中,最为忌讳的就是把背部暴露给自己的对手。
况且,江辰此刻依旧在打着电话。
岛国内阁高层的嘴角都已经扬起笑容。
他们似乎已经预料到,松井源将会一击结束比赛,华国也会为他们的傲慢与无理买单。
而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记者,将会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当松井源的腿快要击中江辰的时候。
江辰的身子却是灵活一动,就像是早晨起床后伸懒腰一般随意。
随后松井源的腿便带着凌厉腿风从江辰腰间刮过,踢了个空。
甚至松井源还因为惯性的原因,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演武馆瞬间安静下来!
岛国内阁高层更是猛的站直了身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中枢院的老人家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本有些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松井源的大脑也是有些发懵,自己这蓄满全力的一击,居然就这么被对方轻松躲过了。
“买什么品种?我觉得布偶挺漂亮的,金渐层也不错。”
江辰却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一只手抠着指甲,另一只手依旧在拿着手机打着电话。
看着场边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松井源只觉得脸上无光。
“啊!!!”
只听他暴喝一声,随后又是飞身而出,一记勾拳如同摆锤一般朝着江辰袭去。
“猫抓板当然要买啊。”江辰出手轻松格挡。
“可以给它们单独安排一个小房间。”江辰侧身躲避肘击。
“猫爬架我来找人定制一个吧。”江辰出手格挡鞭腿。
三分钟后。
松井源气喘吁吁看着江辰,而江辰依旧在打着电话。
刚刚他发动了无数次快如闪电的攻击,每一次都凌厉无比。
但这些攻击要不是被江辰闪身躲避,要不就是被他轻松格挡。
而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被打在棉花上一样,在触及到江辰的瞬间就被尽数卸去。
岛国内阁高层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好!那就这样!”
江辰终于挂断了电话,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对着松井源说道:
“不好意思啊,答应了领导要五分钟结束的,快到时间了。”
话音刚落,江辰的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速度之快,令松井源都大吃一惊。
他下意识的出手格挡,但已经晚了。
只见江辰一掌击打在他的胸口,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极速飞向空中,然后重重落下。
“噗!”
倒地后的松井源直接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晕死过去。
全场一片死寂,如同松井源想的一样,安静的如同图书馆。
但随后,震破苍穹的欢呼声如海浪般响起,似乎要将武道馆的顶给掀翻。
一击即杀!
岛国代表方的脸色虽然都不太好看,但也只能表现得十分大度,跟着鼓起掌来。
江辰朝着台下的阮师妹投去炫耀的眼神,这才发现阮师妹的身边站着秦少锋。
而秦少锋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位丰满圆润的中年美妇。
那中年男人朝着江辰投来不善的眼神,但眼眸深处却又夹杂着深深的震惊之色。
看得出来,他对江辰刚刚的表现也是十分的惊讶。
从阮师妹凝重的小表情上,江辰也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
此刻台下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就要冲破安保的人墙,江辰不想被采访,所以从安全通道悄悄溜走。
“哈哈哈,好啊,小辰。”
“这一场武道比试真的很精彩,总算是给我国人挣回了脸面。”
“等后面几场比试结束,我会专门召开一场庆功宴。”
武道馆外,老人家把江辰送上了回程的公务车,笑的十分爽朗。
“爷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关于海岛的事情...”
老人家笑了笑。“你这小子,我答应你的还能反悔不成?”
“我会尽快安排相关部门撰写批文,你也可以准备打造你的梦幻海岛了。”
“欧耶!”
江辰开心极了,那个无人海岛,终于可以变成自己的梦幻天堂了。
公务车上,阮师妹却是望着窗外,一脸的闷闷不乐。
“怎么了?因为你师父来了所以不开心?”江辰用手指戳了戳她粉嫩的小脸颊。
阮师妹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十足的担忧。
“江辰,师父这次来势汹汹,我怕...”
“没事的。”江辰出言宽慰,“一个小小的清岳宗宗主而已,看我怎么手拿把掐。”
“来,喝瓶冰的。”
江辰打开公务车上的冰箱,给阮师妹递去一瓶冰镇柳橙汁。
“谢谢。”
人畜无害的阮师妹接过橙汁就喝了起来,却不知自己晚上就要遭老罪喽。
回到四合院,江辰已经看到秦少锋和中年男人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江辰...”阮师妹拉着江辰的衣角,小声嘀咕。
“没事的。”江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迎了上去。
“你就是江辰?”秦道远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你就是阮师妹的师父吧,请进。”
江辰打开四合院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道远冷哼了一声,迈步而入。
“小子,看你这回怎么死!”一旁的秦少锋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知道江辰武功高强,甚至高过自己的父亲。
但父亲代表的是整个清岳宗,他江辰再厉害,能斗过整个宗门吗?
江辰则是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后,便步入了四合院。
“小子,你可知道,阮香玲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养女,也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你这样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
秦道远坐在院中石凳上,双眼微眯,射出凌厉的精光。
江辰挑眉。“未婚妻?领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