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气氛依旧是有些凝重。
好在孟获没有什么事。
“哎呀哎呀,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那个人已经被冷淡给干掉了。”
“也没有把消息给传到林家去。”
孟获看着大家表情不对,只能硬着头皮去安慰大家,但明显语气有些不足,带了点心虚。
毕竟在寺庙里的事情,还瞒着呢。
孟获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全部吐露嘴说出去了。
这可是她的秘密,谁都不能说的。
而林蓁一眼就看出了孟获的心虚之色。
“孟获。”
光是轻飘飘的喊了那么一声,猥琐心虚的孟获直接直直的就挺了起来。
像是边塞挺立的小白杨一样。
精精神神的。
“到!”
孟获一脸的正经,但是很快发现不对劲,娘亲叫她干啥?
“娘?你叫我干啥咧?”
林蓁垂眸,不去看孟获:“商州,刺杀?怎么回事?”
“好好说。”
“如实说。”
“孟家的祠堂安瑾可找不到,没人给你送垫子和肉了。”
孟获一哆嗦,直接将在玉旻观的所有事情都招了,除了自己那一身内力。
蒙太奇式的说话方式说出来,也没有人怀疑他。
只不过,问题很大。
林家有一个会预言的人,知道所有事情走向的人。
只要抓住那个人,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孟获听着大家的分析,一直在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
“那,那什么。我感觉林玉茹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我感觉她知道的事情不少,还有就是那个啥,之前关了祁瓶瓶他娘的那个地方,估计也有线索。”
什么祁瓶瓶她娘。
祁瓶瓶他娘不是在那场火中……
林蓁的表情变得不对,看向孟获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孟获看到大家疑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就,就之前去云深家不知道干啥,大伯带着我去的。”
“就是走了云栖云徵的那天,云深和我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里面有口井,那口井通向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又宽又大还好看。”
“阁楼里面有一个一直画画的姐姐,也就阿韵姐姐。”
林蓁有些恍惚,上一次听孟获提起的时候,以为是开玩笑。
“卿卿,她没死。对吗?”
孟获点头:“对!后来我还带着祁瓶瓶云深他们一起去见她,她好像第一眼就认出了祁瓶瓶。”
“后来我们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但是现在应该挺好的,母子俩过得好好的。”
大家又疑惑了。
什么母子俩。
祁瓶瓶不在京中吗?
孟获既然说了,就从头全部说起。
善堂后院那边也有一口井,那口井也通向徐卿卿所在的地方。
只不过现在已经全部被封了。
善堂被封之后,她曾从那边去过一次,而那次赵放在门外守着。
估计就是那次赵放去见了徐卿卿。
后面他们才从云深家里那口井下去的,那次也是见到徐卿卿的最后一次,等再去的时候。
所有的井,都被封掉了。
再后来,再后来就是出了京城到丰县,那个闹鬼的地方。
除了她以外的几个孩子都被人给抓了,那是一群人贩子。
后面找到人的时候,赵放对祁瓶瓶的态度不太一样,她就多关注了些。
她甚至已经猜到,赵放和祁瓶瓶要一起走。
那日她给了远在京城的明景瑜一封信,让赵放走。
那天晚上,更深露重,祁瓶瓶回了好几次头。
最后还是走了。
徐韵走了,祁瓶瓶不在。
背后之人开始拿祁奚泄愤,所以祁奚沾上了卖官鬻爵的名头。
冷淡那边也没有闲着,云深家的事情也查得差不多了。
老王爷当街杀的那个人,是一个玩弄巫蛊之术的疯子,是有人特地放出来刺激老王爷的。
就是那个疯子年轻的时候给老王妃下了蛊,导致产子身亡。
临沂王府没有王妃,没有世子妃,世子因为世子妃的离世而出家。
那个蛊只会通过母体传到孩子的身上,传到云深这一代蛊虫已经成型了,没有牵连到郡王妃明玉。
而云深那与生俱来的病却是加重了。
也就是当初云深快不行了,孟获从善堂赶来给他驱的那条虫子。
这一切,都有人在背后布局,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就是想让京城乱起来。
京城一乱,那么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做什么,就算做了,大家自身都顾不及,又怎会去掺和别的事。
孟获说完后,大家都沉默了,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也没有查到的。
孟获喝了一口水。
孟获看了一眼大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救世主,要是没有自己,他们估计两眼一摸瞎。
他们很聪明她承认,但是不好意思,她更聪明。
毕竟书里面他们和背后的人同归于尽,但是她来了!
只有她们完完全全胜利的份!
孟获接连又喝了两口水,才继续说下去。
现在该说黄晔家了。
黄晔那个倒霉孩子,生下来以为自己爹不疼娘不爱,其实不是,是他还小还不懂,前世的他变得那么偏激阴暗都是背后的人造成的。
至于商州当年水患修堤坝的事情,她去黄府的时候看出了那管家不太对劲,已经给黄尚书提过醒了。
也背地里给黄晔说过,那个管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让他爷爷提防着点。
果不其然,商州的事一爆发出来,官府就去查封黄晔家后院。
结果笑的要死。
整个黄府里面的院子全部被掘地三尺,里面是什么?
全是一些碎木屑,整个家底都掏空了都没有发现黄晔家贪污工程款的钱。
这是没有查到,不代表就没有,所以黄尚书现如今还在牢里待着呢。
但是当初商州的堤坝确实是少了,后面是黄尚书将家底掏空全部拿去补的窟窿。
那商州堤坝不仅结实还很耐造,那么多年了都还没垮,这么多年来特才加固了一次。
至于那些被贪污的钱,不出意外就是在雍州桓王府地底下的那些金子。
因为大皇子未去雍州之时,那个府邸是空的,说明之前有人住,后面这些金子没有被找出来而已。
毕竟在地底下,还用假山给盖着,谁能想到?
? ?之前的伏笔,大家都联想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