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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没有什么贬损他人的意思,尽管他一直在这样做。
看着不可置信的绿衣男,施雨只是摇了摇头。
“我说过和我聊天是一件促进血液循环的好事,你现在信了?”
“你....你这个....”
还没等绿衣男说完,施雨就伸出手。
嗒。
施雨的触摸是柔软而温暖的。但此刻它流溢着血的甜蜜滋味。
血红的色泽从他的瞳孔里慢慢爬出,关于痛苦的技艺实在是太适合应对世界上的败类。
施雨轻轻按住绿衣男睁大眼睛的惊恐面容。
血红的色泽顺着他的指尖浸入对方的皮肤,生理性的激痛激起对方的鸡皮疙瘩,疼痛总能令人颤抖。
“还有一件事。”
施雨的力量与语气一样平缓又不容置疑。
“我不是「猎手」。但我是什么,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呜呜呜呜---!!!”
剧烈的痛苦从绿衣男的皮下涌动,把他慢慢充起,看起来像是他恶孽化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是真正的皮肉分离。
沙沙.....
与之相对的,以施雨为中心,地面发出轻盈松散的声音。
随后一抹抹嫩绿便从黏腻的土壤之中钻出。
那些腐蚀性的粘液很快就消融,绿意萌生,树木拔芽生长,藤蔓相互缠绕,自然的生命重新充盈这一处被摧毁过的空间。
“你所造成的后果?
如你所见,无论是森林,还是人们,都会恢复,完好如初。
一切都如此美好,这是这小城里所有人最平凡的一天。他们会继续生活,活在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之中。
你就咬碎牙吧。
因为接下来不只有嫉妒。”
“唔唔----!!”
血液已经灌满绿衣男的皮,把它们一寸一寸地与肌肉分割开来,这种剧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但却是【杯】之技艺信手拈来的。
施雨松开手掌,然后用手指在绿衣男的额头轻轻一点。
“你接下来,还会很疼。”
呲-------!!!!
一个巨大的豁口在绿衣男的额头翻开,血肉淋漓。
手指如钥匙,洞开名为皮的门扉。
随后施雨从工装裤里慢慢拿出一包药剂,那是韩河的新作品。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包打开,把里面青色的药粉洒在了绿衣男额头喷血的破口。
血液纷飞喷出,绿衣男绝望的体会着生命的流逝。而那药粉像是活物一样,慢慢钻进他的身体。
此刻他除却疼痛,居然也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他产生一种冲动。
他想要更多的痛苦。
他的意识很清醒,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无比痛苦,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就会死掉。
所以他挣扎着攥住施雨收回的手,死死地抓住施雨。
他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浅褐色眼睛,看着对方嘴角平常的微笑。
他张不开嘴,喉咙似乎肿大到难以发声,只有一点呜咽。
他挣扎着,祈求着施雨高抬贵手,可以让他活下去。
而施雨居然真的宽恕似的反握住他的手。
这一刻施雨的触碰一如既往的给绿衣男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他还是努力的抓住施雨。
施雨冰冷的眼神此刻一瞬间就变得怀柔,他笑着问。
“怎么了?怎么了?是希望我可以放过你吗?还是.....想要什么?
向我祈求,我会给你。”
“唔唔!!”
绿衣男猛烈地点头,血溅的到处都是,洒在施雨的脸侧。
而施雨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但是落幕者先生。
这次救治不免费,如果想要活命,那就去杀了你的顶头上司然后提头来见我吧。
就像是你让那些人把他们的家人当做渣子冲进马桶一样。
这次也轮到你了。”
“唔!!”
我草你的!!!
绿衣男听着施雨的声音,他知道对方在戏弄自己,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厮打施雨。
但是下一瞬。
嘭!!!
他伸出的手轰然炸开,碎成一大滩沫子。
“做不到?那很遗憾。”
施雨的笑容此刻在绿衣男的眼里比地狱修罗还要恐怖。
他想着那些为了“神药”向他伸来的手臂,看着施雨居高临下的眼睛。
听到对方说。
“那就请对于我而言,低贱的你。
毫无价值的,满怀对我的嫉妒。
去死吧。”
“唔唔-------”
他想尖叫,但声音还未能宣之于口.....
轰!!!!!
绿衣男的身体轰然炸碎!一瞬间散的到处都是。
血液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灌溉到已经恢复了原样的森林山谷之中。
临死前的哀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过山风吹散,血腥味道被植被生长的绿茵之味淹没。
而施雨慢慢站直,扭了扭脖子。
嘎嘣、嘎嘣
他轻轻后退,靠在一棵树上,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呼----------”
心头冲动再缓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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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悲惨的结尾,于你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