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着，发出嘶哑的痛吟。
好久不做了，有点生疏了，江许随手把手里的牙齿扔到一旁，拍了拍艾萨克脸。
“痛吗？”
肯定是痛的吧，毕竟他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疼得面目狰狞，被迫大张着嘴，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流入他的喉咙，呛得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咳声与嗬嗬声。
菲诺尔斯已经紧紧皱了眉，“小许……他的嘴太脏了，请让我来帮你吧。”
“不行，你不会，”江许道，“我比较熟。”
菲诺尔斯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道：“那小许等等我，我去给你找一副手套好不好？”
他小跑着往木屋的方向去，江袭星双手抱臂，嗤笑着轻轻踢江许一脚：“怎么就拔一颗？”
“一颗一颗拔，比较痛。”
江许的指尖按在他的牙龈上，微微用力，几乎没入他的皮肉里。
人有多少颗牙齿可以拔？不知道，江许便掰着他的嘴仔细地数了，然后和他说：“你以后说话会漏风。”
她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有些慊弃地：“好丑。菲菲肯定也不喜欢。他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
莱顿喜欢菲菲，艾萨克也喜欢菲菲，所以江许就使劲戳他的痛点，拔一颗牙，就说一句“他不喜欢你”。
有些幼稚的手段，江袭星在旁边看得有些无语，“别说了，他都晕过去了。”
“嗯？”
江许分开艾萨克的眼皮看一眼，好吧，真的晕过去了，他怎么这么不耐痛。
那她的武力制裁还得再调整一下。
她这也算是劝人从良吧，江许兴致勃勃地拿着自己的日记本，写下了调教艾萨克的分点执行计划，还非常专业地列了一个目录——只不过写着写着就把目录的存在忘了，开始自由发挥。
首先，先摸清艾萨克能承受的程度，要确保能让他半晕不晕，无时无刻不体验痛苦。
其次……其次……写一块牌子，在上面写“做好人”“不要谈恋爱”之类的东西，竖在艾萨克面前，让他每天复诵，大声复诵，声音低了就打他。
“牙齿都没了，”江袭星提出疑惑，“话还说得标准吗？”
江许写字的动作一顿，思考片刻：“把牙给他插回去？”
“哦。试试。”
结果毫无疑问地失败了，艾萨克满脸灰白地趴在地上，眼神因为痛觉而涣散起来。
江许抱着他的脑袋，撑开他的嘴看一眼，突然有些心虚。
好像有些太残忍了。
“你治治。”她看着菲诺尔斯。
“小许……心疼了吗？”菲诺尔斯微笑着，还是抬手用魔法治愈艾萨克嘴里的伤口。
“你能让他把牙齿长回来吗？”江许问。真的有点丑，以前艾萨克还挺好看的，现在丑丑的，有点碍眼。
菲诺尔斯迟疑一会儿，“我可以试试。”
“哦。”
江许把艾萨克交给他，又高高兴兴地拉着江袭星继续去写她的策划书了。
打人是物理上的，立牌子是语言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要做什么才能刺激艾萨克呢？
江许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抬头望一眼不远处的菲诺尔斯和艾萨克。
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听不清，只能看到艾萨克挣扎着坐了起来，朝菲诺尔斯低吼着什么，看着挺生气的。
但是菲诺尔斯不为所动，神情沉静而温和，微笑着说了什么，微微抬手，白色的魔法将艾萨克包围住。
艾萨克又在尖叫了，听着很痛苦。不过菲诺尔斯应该就只是在治疗吧，毕竟菲菲是好人呢。
江许撑着下巴，道：“治牙齿这么痛？”
耳力惊人的江袭星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个菲什么的是个好人。”
“不是我以为，”江许纠正他，“他就是。”
“呵。”
菲诺尔斯治好了艾萨克的牙齿，江许又有的拔了，只要艾萨克不听话，她就拔一颗，然后再让菲诺尔斯去治疗。
只是每一次治疗，艾萨克都显得很痛苦，浑身蜷缩着，怨恨的视线投向江许和菲诺尔斯。
江许盘腿坐在一边，手掌随意拍了拍身旁的小花，道：“不听话，就挨打，不当好人，我就打死你。”
当然是吓唬他的，毕竟有世界意识在，江许还不能把他干掉。
菲诺尔斯经常喜欢和她贴贴抱抱的，特别是在江许勉强允许他的侍奉后，更是动不动就牵上手亲上脸了。
所以江许没多久发现这些时候的艾萨克眼神格外崩溃和愤恨，
她摸着自己头，若有所思，是因为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人亲密吗？
江许特地当着艾萨克的面，扯着菲诺尔斯的衣领把他拽下来亲了一口。
菲诺尔斯一怔眉眼都舒展开了，眼睫羞涩地乱颤，脸上泛着绯红，轻轻唤她的名字：“小许……”
艾萨克曾睁大了眼睛，嘶吼着：“不！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圣子……被玷污了。
菲诺尔斯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端坐在神台上，圣洁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而不是露出这样，发情一样让人恶心的神情！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明明是圣子！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艾萨克的视线死死钉在菲诺尔斯的身上，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情绪。
菲诺尔斯从身后趴在江许的肩膀上，对艾萨克的视线全然忽视，轻轻用脸颊蹭了蹭江许的耳朵。
江许反手摸了摸他的脸，满意地看着艾萨克崩溃的样子，又亲了一下。
一旁的苏西发出尖锐爆鸣声，江袭星冷笑着转身就走，红色高跟鞋把地面踏得哒哒响，脚印都踩出来了。
唯一能够高兴起来的，大概也就只有菲诺尔斯了。
“你根本不爱他！”艾萨克对江许低吼着，“你——只把他当成消遣和欲望疏解的工具！你配不上他！”
“那又怎么样，”江许抬了抬下巴，“他求我的。”
菲诺尔斯低笑一声，“嗯，是我求着小许的，她能够容许我接近，是我莫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