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儿,怎么什么都不穿?”
男人哑声在她耳边低叹,带着滚烫的气息。
岁欢垂眼看了看身前,又回头看向那张雍容闲雅,端方雅正的俊脸。
“你在叫我,还是叫它?”
谁睡觉还穿内衣呀,上次穿那是因为两人还不熟。
元无咎低低笑开,喉间滚出一抹哑音,手掌用力握了下。
“当然是叫我的娇娇儿。”
他初见岁欢时,就觉得她像枝头诱人的蜜桃。昨夜温存之后,这念头更是坚定。
娇娇儿果然鲜嫩多汁。
“哼!我听着可不像。”
“哦?”元无咎用闲着的手将她的脑袋按住,垂头含了上去,“它叫了我娇娇儿的名可不好,我给它换一个好不好?”
不等岁欢回话,他将人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修长玉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睡衣的盘扣,动作轻缓又郑重,仿佛在拆一件精心珍藏的稀世宝物。
“叫小白兔好不好?”
等将盘扣完全解开,他的目光,是连清冷的月色都压不住的灼热滚烫。
俯身埋入一片柔软的波涛之中,他大口品尝起来。
岁欢嘴中娇嗔拒绝,身子却拱起来贴得更近。
“你今早才要过,这才过了多久?”
元无咎非常认真地算了一下,百忙之中也不忘回她。
“十四个小时。”
“那也不行,被人听到怎么办?”
“那娇娇儿小点声。”
他做事向来走一步想十步,虽当时没想过晚上要做什么,可让元衡买票时,仍是连旁边两个车厢一并买下了。
软卧一向很少坐满,倒也不怕耽误别人。
岁欢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不是情趣嘛。
“等下火车再说,哥哥再忍忍嘛~”
元无咎终于从甜软的小桃儿上离开,吻上她的唇瓣。
“小坏蛋,你这是拒绝吗?”
她声音娇媚甜腻,又偏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就是想看他情难自禁。
虽然年龄比岁欢大了八岁,但他也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再加上习武,就更加的气血方刚。
刚识得情爱的美妙,纵使他性子再淡然自持,如今也再难维持半分平静了。
黑暗的车厢中,只有月光能窥见交缠的身影。元无咎全程吻着岁欢的唇瓣,帮她把娇呼咽下。
这般隐秘的欢愉,更摄人心魄,直叫人神魂颠倒。
左右不过是坐火车赶路,两人索性放纵了一整夜。
害得次日一早就守在餐车等候的郁正豪,白白空等了一整天。
可他先前没问出来岁欢要在哪里下车,思来想去,只能先办完自己的事,然后再回京市寻她。
这次去的山城,路程比上次短了许多,第三日清晨他们就下了火车。
刚出车站便有专车等候,一路将三人送至一处大宅。
“元家在这也有房子吗?”
牵着四处好奇张望的岁欢往里走,元无咎语气温和耐心。
“元家是有,不过这里是我的私宅。”
虽不至富可敌国,元家底蕴却不可估量,至少表面上排得上号的那些富豪,都难望其项背。
只是族中产业大多需要代代传承,元无咎在位时有使用权,可若他的儿子不能承袭族长之位,这一切便与他们无关。
也正因如此,即便他早已坐拥万千财富,对金钱视若粪土,也依旧为自己早早铺好后路。
遍布全国的房产便是其一,更不必说矿产珠宝之类,全当是身为族长的酬劳吧。
岁欢昨晚睡得好,放下行李就想去山城这边的食品厂看看情况。
元无咎心疼她一路奔波,柔声哄着她在家歇一天再去。
“万一这边不行,还要去下个地方呢。”
抬手轻轻摩挲她柔软滑嫩的雪腮,元无咎只觉得岁欢坐了两日火车,好似清瘦了一圈,眼底疼惜更甚。
“岁岁要办什么,我让人去办。”
“可以吗?”
“放心,都交给我。”
他是没有官职在身,却能轻易调动手握职权之人。
这点小事不必说,就是岁欢现在想做食品厂厂长,于他而言也易如反掌。
有时无职一身轻,反倒更无拘无束。
“那我不去了,坐了两天火车好累呀。”
上个世界她算得上十足的事业狂,这一世找工作,不过是为了让张李两家安心。
能闲鱼躺,她当然不愿自讨苦吃。
建设领地这些她还有些兴趣,可苦哈哈地埋头打拼,她可不爱。
元无咎托着岁欢的屁股将人抱起来,直接往卧室走,吩咐佣人饭菜做好后直接送来。
“真是辛苦我的娇娇儿了,我们好好休息几天。”
佣人只见过主家寥寥几次,对他清心寡欲,威严难近的模样印象极深。
此刻见他对个姑娘轻怜蜜爱,万般疼宠,不过短短一会儿,那缠绵宠溺的话听得人都面颊发烫。
巨大的反差几乎颠覆认知,佣人恍恍惚惚去做饭了。
岁欢偶尔也觉得奇妙,主要是元无咎即便说着不着调的话,面上依旧平和端方。
元无咎自觉年长岁欢许多,除了丈夫的身份,更是时常以兄长自居。
或许是习惯了当长辈,他对别人能刚正严苛,可对待岁欢,他却也忍不住极尽纵容,百般溺爱。
工作于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自然也不觉得岁欢要为此劳碌。
她想做,他就全力相助。她不想,可以日日开心自在,他更欢喜。
两人在山城停留了三日,岁欢的公事早已处理妥当,就只跟着元无咎吃喝玩乐,惬意至极。
回京市后也是如此,但凡刮风下雨,元无咎从不让她出门上班。
连早起在他眼中,都是他的娇娇儿勤勉敬业,辛苦至极,必须好好奖励一番。
岁欢历经了这么多世界,哪怕情感会被清除,也终究沉淀了几分沧桑,比从前安静沉稳了许多。
可在元无咎毫无底线的溺爱纵容下,岁欢愈发娇纵任性,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光。
郁老爷子是在岁欢与郁正豪见面一年后才找来的。
之前并非不想来,而是骤然得知故人离世的消息,难以承受就一病不起。
若不是得知故人还留下个孙女,他怕真就撑不下去了。
此时被人哄着吃饭的岁欢不知道,有人抱着菀菀类卿的心思,想让自家孙子迎娶白月光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