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没有消毒水味儿,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玫瑰清香。
她脸上贴了张面膜,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心捧了一杯红酒。
身上穿了件长款白色丝绸质地衬衫,露出的半截小腿细又白。
来到浴室,靠墙的位置放置了一个浴缸。
里面是混合了珍珠粉的浴液,上面还铺满了成片的花瓣。
很美,精油散发出来的味道很香。
屠汐颜将红酒和手机放在浴缸边,纤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扣子,脚踩了进去。
肤如凝脂的白在火红色玫瑰的衬托下更加妖艳。
她身体往后靠,脖子后仰,修长好看的脖颈线条平直利落。
皮肤白净,一截脖颈完整露在花瓣水面上,干净又舒展。
浴液在暖光下泛着淡淡柔光,花瓣浮在水面半掩着身子,浸在水里的躯体有些朦胧,轮廓明明暗暗,看不真切,只透出柔和的曲线。
她随意舒展四肢,半点拘束都没,微微合上眼,放松又肆意。
整间浴室萦绕着清淡的玫瑰香气,静谧温柔,听不见半点多余声响。
屠汐颜彻底放松的瞬间,耳廓骤然一动,眼里一抹锋锐光芒蹦出。
“谁?出来!”
话音落下的一秒,一把锋利匕首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对准她额头直直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头颅急速偏开。
锋利的刀刃擦着她颈侧掠过,撞上墙壁,落在浴缸里。
溅起的水花眯了她的眼,这个空档,七八道身影从各个隐蔽死角冲出,直奔她而来。
他们手里握着短刃,脚步速度极快,全程没有半句声响,出手的目的只有一个,取她性命。
屠汐颜眼眸骤然一凝,面上松弛的神色尽数褪去,周身气势冷下。
她半边身子沉在水里,略微抬起身形,快速伸手捞过浴缸边缘搭着的浴袍挡在身前,再借着花瓣的遮挡,借力从水中起身。
混着珍珠粉的温水顺着肌肤往下淌,满缸红玫瑰花瓣被起身带起的水波冲的四处散开。
她一手攥着浴袍,一手撑着浴缸跳出水中,快步侧身退到墙边,将整件浴袍裹住全身,系紧腰间系带。
为首的黑衣人快步上前,抬手就刺,刀刃直直扎向她心口,没有半分留手。
屠汐颜面色一冷,挪步躲开这一刀,抬手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向内一拧。
伴随一道骨头错位的响声,黑衣人握刀的手瞬间失力,短刀掉落在地面。
她顺势往前一压,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她猛地抬脚,又猛地下压,眨眼间就将男人脖子踩断。
整个过程发生的很快,那男人甚至只来得及出一招,就没有了性命。
余下几个黑衣人对眼前情况视若无睹,只是眼底杀意更重。
他们齐齐挥刀围堵过来,每个动作都朝着屠汐颜心口和脖子要害刺。
浴室不大,躲闪的空间有限,屠汐颜避开迎面劈来的两道寒光,眼底冷光乍现。
这时,突然有一人绕到她身后偷袭,短刀直刺后背。
她侧身旋步,手肘狠狠向后顶撞,击中那人小腹。
男人吃痛弯腰,她重复刚才的动作,扣住对方手臂,反方向用力一折,卸了他的武器。
她飞速俯身捞起地上匕首,攥住刀柄,眉眼冷冽,没有半分迟疑的反手捅进对方心口。
第二个人,死。
这几个人身手一般,屠汐颜应对得很轻松,甚至有种越打越兴奋的感觉。
倒是对面的几个黑衣人,从一开始的凶神恶煞,随着同伴接连死亡,已经有退却之意。
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屠汐颜觉得自己身上骨头都要生锈。
好不容易来几个替她活动筋骨的工具人,她怎么舍得就这么放他们走?
她脚下步伐一转,主动迎上前,扣住距离最近男人的脑袋随手一拧。
那人连痛哭都来不及发出就瘫倒在地。
其余的同伴见状吓得心神大乱,攻势越发急躁,招招拼命,只求能伤到她分毫。
屠汐颜始终面色平静,动作轻巧的避开。
身形游走在刀光之中,出手干脆利落。
不过片刻,余下的几名黑衣人也全部倒地,没有半分生机。
浴室再度安静下来,淡淡的玫瑰香气混着血腥味儿四处散开。
屠汐颜随手将匕首丢在一边的瓷砖上,活动了下手腕。
垂眸扫了眼满地的人影,犯了难。
她算是失忆,也清楚Z国法律森严。
如今在人家的地界上杀了这么多人,尸体该怎么办?
想了想,她拿起手机,翻出冬言号码拨了出去。
冬言并不知道屠汐颜失忆的事,但屠汐颜已经从摩格那里了解到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她语气与平常无异的交代了两句,很快便有人暗中出现,快速清理好现场。
屠汐颜是因为怕麻烦才没给冬言坦白她如今失忆的事。
可她压根没想到,就是这位这个怕麻烦的心态,将她刻意掩盖的行踪暴露。
傅邑京费尽心思查她行踪,正毫无头绪,关键时刻,傅林下面的一个人突然来报,说屠汐颜之前派在暗中保护屠乐玲的那队人突然离开了。
傅邑京听了,起初并未多想,还以为是屠乐玲出了什么岔子,正打算给哈珀打个电话让他注意着点。
结果电话拿到手里,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屠汐颜的人除了她发号施令,没人能调得动。
眼下那伙儿人有动作,肯定是汐颜那边有事。
他表情凝重一瞬,当机立断,决定亲自过去暗中盯着他们。
盯着他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屠汐颜下落。
心里是这么想的,暗中见到他们后,他又换了个主意。
之前和屠汐颜谈恋爱的事在他们的圈子里闹的沸沸扬扬。
下属们也知道,彼此双方都心照不宣。
屠汐颜这次昏迷的事都瞒着,失忆的事那些人自然也不知道。
他自认为自己屠汐颜男朋友的身份还挺管用,于是主动露面,混入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一同出任务。
穿上他们的衣服,戴着口罩帽子,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一家酒店楼下。
看见面前的酒店,傅邑京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果不其然,她找了家酒店入住。
而这酒店距离机场不远……
傅邑京眼珠子动了动,看来接下来的重点是把控机场那边。
以下是下一章省略号处的内容
兴许是泡澡喝的那几杯酒,屠汐颜觉得自己身处一片大海。
周围一片漆黑大浪,连带着清醒的大脑也晕晕乎乎,挣扎也逐渐变弱。
傅邑京拥着她跌坐在沙发上,
屠汐颜迷茫泛着雾气的眼睛刚睁开一瞬,他立刻扣住她后脑压上来。
刚洗过澡,屠汐颜头发还没吹干,
湿发被她随意拨弄在脖颈一侧,她的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水珠。
傅邑京粗略一扫,呼吸顿时一重,
他低头动作温柔的覆上去,右手去拆她腰间系带。
迷迷糊糊之间,屠汐颜根本没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
房间很安静,傅邑京喉结滚动的声音非常明显。
微凉有些粗糙的指腹探进去,
他的呼吸,也从锁骨迫切转移到别处。
一边是温热的呼吸,一边是有些刺的感觉,
屠汐颜觉得很奇怪,也陌生,
她蹙着眉,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缩。
察觉到她的反应,傅邑京并未停止动作,只是力道比刚才轻微了些,
但动作依旧不留情。
陌生又异样的感觉太强烈,
一声极小的嘤咛声从她口中吐出。
此刻她脑海里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生出一种想这个梦停留再久一些的感觉。
傅邑京没功夫去想身下的人为何这么顺从,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让她高兴,让她离不开自己。
指尖顺着她的肩背慢慢滑动,
温度滚烫,略过之处还细心地替她擦干那些细小水珠。
屠汐颜被他这动作弄的浑身无力。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无意识垂落,指尖紧紧揪着他衬衫一角。
细碎的轻哼声不受控制从唇边溢出,
她下意识往一侧偏头,想要躲开他过分热情的触碰。
然而腰肢被牢牢扣住,半分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两道交织起伏的呼吸。
填满狭小的沙发区域。
他熟悉她身上的任何一处,
也懂她的敏感,
分寸下藏着不肯收敛的霸道,极具耐心地化解她的抗拒。
屠汐颜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脑袋不自觉向后仰。
脖颈拉出柔和的线条,往日面对傅邑京的冷硬全部消散,只剩四肢百骸涌上来的酸胀发软。
许是这些日子被屠汐颜的漠然给伤到,
今晚傅邑京好似有用不完的耐心。
带着惩罚性的扣住她一次又一次,
地方也从沙发
转移至床,
最后
到浴室才结束。
那些往日她因为羞怯
不愿尝试的zi shi
也被他全都用了个遍。
第六次浑身血液极速沸腾过后,
傅邑京终于肯放过了她。
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缱绻的吻,
拥着她满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