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嫣然指了指林浩东,“就是他。他叫林浩东,浩然集团的总裁。”
上官婉儿抱着膀子笑道,“没错!林总是浩然集团总裁。”
夏云伟更是站起来道:“对面那整幢楼都是我姐夫和我姐的!”
长脸男人见夏云伟的工装上印着“浩然集团”的logo,知道几人说的不假,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那个女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老宋看着林浩东,眼眶红了,“林总,您……”
林浩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了,先给我们炒几个菜,等我们吃了再收拾东西,搬家。”
“好勒!谢谢林总,谢谢夏总!”闻言,老宋和他婆姨欢天喜地地去厨房忙和了。
锅碗瓢盆的叮叮当当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林浩东坐回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瞥了一眼还杵在门口的长脸男人。
“王哥,还有事儿?”
长脸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绿豆眼瞪着林浩东,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浩然集团了不起啊?”
“是了不起!”林浩东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至少比你有钱。”
夏嫣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婉儿也抿着嘴,端起茶杯假装喝水,肩膀一抖一抖的。
长脸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身边的浓妆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啦,别在这儿丢人了。”
“丢什么人?”长脸男人甩开她的手,“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
“行,姓林的,你厉害。但我告诉你,这房子现在还是我的。我不让老宋在这儿炒菜,他就别想炒!”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径直走到巷子拐角处。
那里有一排电表箱。
林浩东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这家伙要干什么?”夏云伟也看见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林浩东伸手拦住他,“坐下。”
“姐夫,他——”
“我说坐下。”
夏云伟看了看林浩东的脸色,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林浩东掏出手机,给白虎发了条微信:“红旗巷老宋私房菜馆,带几个兄弟过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白虎回了:“收到。”
林浩东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喝茶。
不到一分钟,店里的灯灭了。
抽油烟机的声音停了。
空调的风扇也停了。
整个店里一片安静。
紧接着,后厨传来老宋的声音:“哎?怎么没电了?”
老宋媳妇儿诧异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跳闸了?”
林浩东站起来,走到后厨看了一眼。
灶台上的油锅刚烧热,现在正慢慢凉下去。
案板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鱼和肉也都腌上了,就等下锅。
“没跳闸。”林浩东转过身,指了指窗外,“是咱们的王哥把电闸拉了。”
老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
长脸男人正站在电表箱旁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王哥,您这是干什么?”老宋的声音带着哀求,“我这菜都切好了,客人还等着呢……”
“我管你切没切好?”长脸男人抱着膀子冷笑,“我说了,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我不让你用电,你就别想用。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老宋媳妇儿也跑了出来,眼眶红红的,“王哥,您就行行好,让我们把这顿饭做了行不行?我求求您了……”
“求我也没用。”长脸男人摆了摆手,“我今天把话撂这儿,除非你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三十六万一年,少一分都不行。不然的话,这电闸我就一直拉着,你们谁也别想用。”
“你不是40万租给别人了吗?我可续租不起!”老宋板着脸道。
他可能还不知道,房东为了诈唬他,为了让他续租,故意说有人愿意花40万租他的门面。
借以给老宋营造一种再不赶紧交钱,就被别人抢先了的假象。
哪知这个老宋,不想给房东打工,直接甩手不干了!
这时,周围又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隔壁卖烤串的,有对面卖凉皮的,还有几个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指指点点。
“这房东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人家在这儿做了两年生意,说涨租就涨租,还拉人家电闸。”
“你们不知道,这个房东姓王,外号叫王扒皮,这条街上好几家都吃过他的亏。”
“真的假的?”
“怎么不是真的?上次他租给卖煎饼的老李,合同到期也是这么搞的,直接把人家摊子给掀了。”
老宋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这个王扒皮的厉害,在这条街上开了两年店,他亲眼看见过好几家租户被这个房东整得血本无归。
老宋媳妇儿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夏嫣然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林浩东拉住她的手,“你坐着。”
“可是——”
“我说了,你坐着。”
林浩东的语气很平静,但夏嫣然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这事儿,我来办。
她乖乖坐了回去。
林浩东整了整衣领,走出店门,不紧不慢地走到电表箱前。
长脸男人看见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林浩东没理他,低头看了看电表箱。
总闸被拉下来了,还用一根铁丝别住了,防止被人推上去。
手法挺专业,看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林浩东笑了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电表箱上的编号。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力公司吗?红旗巷这边的老宋私房菜馆,电表箱被人恶意拉了总闸,对,就是恶意破坏,现场还有一个嫌疑人……你们十分钟能到?好的,我等你们。”
长脸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你报警了?”
“没报。”林浩东晃了晃手机,“我给电力公司打的电话。私自拉别人电闸,这是破坏电力设施,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拘留十五天。”
“你放屁!”长脸男人急了,“这是我自己家的电表箱!”
“这电表箱是电力公司的资产,不是你家的。”林浩东不紧不慢地说,“再说了,就算是你家的,你也没有权利拉别人的电闸。”
“老宋跟你签了租赁合同,在合同有效期内,他对这房子有使用权,包括用电的权利。”
长脸男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了起来,“少跟我扯这些!我就是拉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虎带着五六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大步走了过来。
个个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白虎走到林浩东面前,敬了个礼,“东哥!”
林浩东指了指长脸男人,“这位王哥,把人家电闸拉了。你帮他把电闸推上去。”
“明白!”
白虎大步走到电表箱前,伸手就要去推电闸。
长脸男人急了,一把拦住,“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