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叶,在农庄的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天启帝携后宫娘娘与太子坐上电动三轮车刚驶离农庄,扬起的尘土渐渐落定,留下太子妃、逸王、安平王、永宁公主、曜王和乐阳公主几位评委,他们或与农庄管事寒暄几句,或各自回房午休——毕竟明天的厨艺比赛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与此同时,李家俊、李家辉、李静怡、李欣怡和李悦兄妹几人,正搬着五张红漆木桌到舞台前的空地上。桌面擦得锃亮,每人面前摆着一沓百姓写签字笔,李悦还特意让厨房的人在旁边放了一桶绿豆汤还有碗。
“哎,李家小哥,这厨艺比赛怎么报名啊?”人群里一个穿蓝布短褂的汉子挤到最前面,嗓门洪亮。李家俊放下笔,笑着抬眼:“大叔别急,先听我把规则说清楚。厨艺比赛要评色泽、香气、味道、创意和摆盘,比如你做个红烧肉,颜色得红亮不发黑,香气要勾人,咸淡得适中,要是能在摆盘上整个花样,那创意分就高了。”
旁边一个穿锦缎袄子的贵妇扶了扶鬓边的珠花,柔声问:“那才艺比赛呢?我家小女学了半年古筝,能报名不?”李静怡接过话:“当然能!才艺比赛看台风、专业表现、创意和作品内涵。弹古筝的话,音准得稳,指法要熟,要是能加个小舞蹈搭配,创意分就上去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拽着母亲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姐姐,参加才艺比赛有奖品呀?我想要那个玩具大礼包!”李欣怡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一等奖就有玩具大礼包哦,里面有积木、拼图,还有你喜欢的玩偶。二等奖有书包和带图片的图书,三等奖也有马克笔和涂色本呢。”小丫头眼睛一下亮了,拉着母亲的手晃:“娘,我要报名!我要弹《采莲曲》!”
李家辉则拿着一张写好的“参赛须知”贴在旁边的木牌上,边贴边补充:“厨艺报名要报名字、菜名,还有需要的食材、调味料和厨具,比如你要做清蒸鱼,得说清楚要新鲜的鲫鱼,要不要姜葱,需不需要蒸锅,还要几个人帮忙处理鱼。才艺的话,要是跳舞,得说清楚伴奏的人是谁,用不用鼓乐。”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排起队。穿蓝布短褂的汉子挠挠头:“我叫王大锤,做‘农家焖土鸡’,要一只土鸡、半斤香菇、姜蒜,还要个砂锅,我媳妇帮我处理鸡,行不?”李家俊飞快地在纸上记着:“行,王大锤,农家焖土鸡,食材土鸡、香菇、姜蒜,厨具砂锅,助手一人。”
一个戴方巾的商人推了推眼镜:“我叫张富贵,做‘翡翠白玉汤’,要菠菜、豆腐、鸡蛋,调味料盐和香油,自己就能弄,不用助手。”李静怡笔下不停:“张富贵,翡翠白玉汤,食材菠菜、豆腐、鸡蛋,调味料盐、香油,无助手。”
小丫头拉着母亲挤到前面:“我叫林婉儿,表演古筝弹《采莲曲》,要我的红木古筝,我娘帮我伴奏唱歌。”李欣怡笑着记下来:“林婉儿,古筝《采莲曲》,乐器红木古筝,伴奏母亲。”
登记的队伍越来越长,李家兄妹几人忙得额角冒汗,李悦时不时给大家递绿豆汤:“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保证都能报上!”
等报名的人都报完名后,李家俊拍了拍手:“还有个抽奖活动!大家今天消费满10两得到的那张抽奖券,大的那张投进这个红箱子里,小的自己留着当兑奖凭证。下午酉时准时抽奖,千万别错过!”
人群又涌了过来,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捏着抽奖券,小心翼翼地问:“小哥,这抽奖券上的图案是啥意思?我不认字。”李家俊指着券上的图案解释:“您看,大券上有牡丹、翠竹、莲花、梅花、兰花五种图案,小券上是一样的。抽奖时我会念图案,比如‘牡丹图案中奖’,您就看小券上的图案对不对,对了就能领奖品。”老妇人点点头:“哦,明白了,牡丹是大花,我记住了!”
孩子们踮着脚尖把抽奖券投进箱子,嘴里念叨着:“我要中牡丹!我要中翠竹!”李悦站在旁边维持秩序:“大家别挤,慢慢来,每个图案都有机会!”
等抽奖券都投好,人群渐渐散开——有的去棋牌区摸牌,“二万!”“碰!”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去烧烤区,木炭的烟火气混着肉串的香味飘满整个农庄;孩子们在草地上追蝴蝶、捉蚂蚱,笑声像银铃一样。李静怡和李欣怡坐在舞台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李静怡喝了口茶:“今天虽然忙,但看着大家这么开心,感觉挺值的。”李欣怡点点头:“是啊,明天比赛肯定更热闹。”
酉时的梆子声刚响,还没投抽奖券的人纷纷跑过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喘着气:“差点忘了!幸好赶上了!”他把大券投进箱子,小券上是莲花图案,他攥紧了券:“希望能中!”
李家俊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抽奖箱晃了晃:“好了,现在开始抽奖!我先抽一等奖,图案是——牡丹!”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大券,展开一看,上面正是雍容的牡丹。人群里立刻有人喊:“是我的!我小券上是牡丹!”一个穿丝绸长袍的中年男人挤过来,举起小券,李家俊核对了图案,笑着说:“恭喜这位先生,一等奖是免费住客栈一晚,房型随便选!”男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今晚不用赶回去了!”
接着抽二等奖,图案是翠竹。李家俊抽出两张券:“第一张翠竹图案,是谁的?”一个穿青布衫的书生举手:“是我!”“第二张也是翠竹,这位大嫂!”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是我!”二等奖是1两银子,还有蔬菜水果鸡蛋各一斤,两人拿着奖品,脸上笑开了花。
三等奖图案是莲花,四张券被抽出来,四个中奖者有的是农妇,有的是小商贩,他们拿着50文钱和半斤蔬菜水果鸡蛋,连连道谢。四等奖是梅花图案,六个人中了奖,拿到20文钱和洗漱套装。五等奖是兰花图案,八个人领到10文钱和抽纸、笔记本套装。
没中奖的人有些失落,一个老汉叹了口气:“唉,运气差了点。”李家俊见状,大声宣布:“大家别灰心!今天晚上的晚饭,所有客人免单!”人群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老汉也笑了:“李家真是大气!没中奖也有饭吃,值了!”
大家三三两两往饭堂走去,李家兄妹和丫鬟小厮们开始收拾桌椅。李静怡捶了捶腰:“今天可真累,不过看到大家这么开心,也值了。”李家辉擦了擦汗:“是啊,明天还要早起准备比赛以及奖品呢,赶紧吃完饭休息吧。”
晚饭后,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农庄里渐渐安静下来。李家兄妹回到各自的房间,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毕竟,明天还有一场更热闹的比赛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