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课上里德尔的表现不仅没有影响他在学生群体中的声望,反而让他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了,好多女生都在夸赞他好帅。
而让里德尔最满意的是苏菲亚对他说“做的好”,这让他有一种自己被支持了的感觉,哪怕他并不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善良,但是苏菲亚依旧站在他的身边。
对苏菲亚来讲: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他先撞的里德尔,那里德尔以同样的方式,甚至稍微加重一些回馈过去是完全正当的,他在无缘无故针对里德尔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要承受的不仅仅是同样的伤害。
飞行课完美结束,里德尔离开人群确认过周围没人后才继续问:“苏菲亚你还在吗?”
“我还在。”苏菲亚正趁这个机会看霍格沃兹是什么样的呢,结果发现和他们那边的巫师学院有一点像,都是这种黑漆漆的城堡。
很有巫师的风格。
“你的飞行技术还需要继续练习,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情。”这种简单的飞行技巧只需要练几次就会了,重要的是里德尔没有办法信任飞行扫帚。
但是里德尔觉得这件事并不能完全的都怪他,任谁飞在一个几十英尺的高空,只有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一点支撑,周围只有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的情况下,谁都会害怕的。
就算用玻璃搭一个栈道,也不见得所有人都敢上去,何况是飞行扫帚呢。
他反而很疑惑,到底是心多大的人才会觉得这样没有问题?
想到之后每周都要有一次飞行课,直到一年级结束才能正式解脱,里德尔就烦躁不已。
“其实有时候让身边的人看到你也不是什么都会,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如果伪装的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哪怕不懂也要撑出来三分,那才会导致糟糕的结果。
里德尔抿了抿嘴。
他没有反驳,因为苏菲亚说得确实有道理。
但是他是那种习惯把一切都做到完美的人,但有时候意味着难以亲近,如果偶尔让他们看到他也在努力、也会失败、也需要练习,他们反而会觉得他更真实、更容易接近。
不过这个道理他明白归明白,要他真在飞行课上摔个跟头然后笑着爬起来,他估计还是会当场窒息。
他拒绝这个下场。
“我会努力研究出了可以让自己飞起来的魔法。”虽然里德尔才看了一点书,但是他也发现了好像没有可以直接让人飞起来的魔法,要么是借助工具,比如飞行扫帚和飞毯之类的东西,看似让人飞起来的漂浮咒,也是针对物体的而非针对人体,如果让他飞起来的话,作用也是作用在衣服上。
现在他就格外后悔当初自己弄丢了那个可以让他飞起来的祝福,但凡他可以不用魔杖就让自己飞起来,自己也不会如此害怕这个飞行扫帚。
苏菲亚感慨道:“里德尔是一个计划性很强的人啊。”
不光计划性很强,掌控欲也很旺盛,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敏感多疑。
“我认为这是一个优点。”里德尔不否认自己的性格。
苏菲亚笑了起来:“无论是哪种性格,只要发挥的好,都可能是一个优点。”
性格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看人要怎么的发挥他们的性格。
里德尔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有些性格就注定了让他们没办法去发挥出这个性格偏好的那一面,但是他不准备反驳苏菲亚,一味的反驳一个人的观点,并不会让他显得很聪明,也不会为这份友谊添砖加瓦。
“苏菲亚,下次飞行课上你还会出现吗?”想到这里,里德尔谨慎地问。
“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就会出现的。”苏菲亚回答的非常肯定。
里德尔也知道苏菲亚她有自己的生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升起来的并不是激动,而是犹豫:“我会不会太打扰你的生活了?”
“可帮助朋友本来就是我的生活内容呀。”苏菲亚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朋友吗?
里德尔觉得如果按照苏菲亚的标准,那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朋友,只不过区分为没有认识的朋友和认识的朋友。
他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回应他的是苏菲亚如银铃般的笑声:“那这样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吗?”
笑意是会传染的,哪怕里德尔并不赞同苏菲亚的这句话,在听到苏菲亚的笑声时,他也情不自禁的扬起来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里德尔!”弗里看到里德尔,专门过来打了声招呼,里德尔在飞行课上的表现很对他的胃口,他也愿意稍微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看见里德尔温柔的表情,弗里有些意外,虽然里德尔在暗地里评价他们这些纯血是一群装货,但是他们评价里德尔的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弗里家庭还不错,虽然没到顶尖的那一批,但是家族之间的应酬也不少。
他见惯了那些伪装的姿态,里德尔虽然在普通学生当中隐藏的很好,但是他们却能看见他眼中藏着的冷漠。
什么温柔善良都是他装的,那个人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那些普通的学生,甚至也看不起那些纯血家庭的学生。
所以弗里一直很不爽,这家伙在装什么呢?
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们?
但是因为里德尔的态度实在是太均衡了,他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所以他虽然对里德尔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到极端的程度。
可现在看到这一幕他才意识到里德尔这个家伙竟然也会有如此真心实意的温和的时候。
很浅淡的,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会知道那是多么温和的笑容了。
这个世界竟然有能够让他真心相待的人吗?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呢?”弗里左右看了一下问。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里德尔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弗里见状撇了撇嘴,也没有深究,这种事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看到了你在飞行课上的表现,其实你不太擅长骑飞行扫帚吧。”
“可能是我擅长的太多了,以至于稍微正常一些就看起来像短板了。”里德尔没有任何谦虚地说。
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虽然他表现的并没有那么亮眼,但是在那么多学生当中也数得上中上了。
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飞行扫帚的学生没有几个能够表现的比他还好,这个世界上充满天赋的人终究还是少的。
弗里笑了一下,比起那些装模作样的谦虚,他确实更喜欢这样的回答:“之后要用我的飞行扫帚练练吗?”
“我记得一年级的学生是不准带飞行扫帚的。”里德尔警惕,害怕这是仙人跳,等他拿到飞行扫帚之后再被举报,然后被教授们看到。
“谁又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去报告给教授呢?”弗里不知道里德尔在想什么,满不在乎的回答。
因为一把扫帚去报告教授,那到底是多么幼稚的人才会做这种事。
另一个世界的马尔福:?
弗里不觉得会有这样的人,至少他身边的人没有这么无聊,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毕竟哪个学生能保证自己一点也不违规呢?你今天抓着一点小事吆五喝六,那明天就会被人给盯着,等你出现一点错误的时候也照样会被人给上纲上线。
而且有些事情教授们也知道,只需要情况不怎么严重,他们一向是民不举官不究。
飞行扫帚就是这种小事,毕竟能把飞行扫帚带进学校的,肯定都是巫师家庭出来的孩子,他们从小就接受飞行扫帚不会因此出现什么意外。
所以只要不正大光明的在老师办公室的窗口飞基本没人管。
而且只要飞起来,谁还认得你是谁呢?
“不必了,我对飞行没有特别感兴趣,我更喜欢把时间和努力用在我更喜欢的方面。”里德尔直接就拒绝了。
有飞行扫帚是更加方便,但是麻瓜世界里谁都知道开车更方便,但也不是谁都会开车呀。
里德尔根本就没有你自己定一下什么成为魁地奇球员或者成为飞行或者大师之类的目标,他只是想混过飞行课,给同学们留下,哪怕是运动他也能做的很好的印象,但真不想在里面下多大功夫。
知道里德尔的想法之后,弗里也没有多纠缠,而是问起了里德尔魔法袍的事,飞行课上他们一般是不带魔杖的,因为比较难放,如果揣兜里的话容易掉不说,在运动的时候还容易扎着自己。
但是里德尔却带着魔杖,他把魔杖给放到了袖子里,手一甩就能够把魔杖给落到手里。
他坐在飞行扫帚上高高在上的一甩手手中就出现了一根魔杖,然后优雅施法的样子真的很帅,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被这一手给帅到了。
弗里来和里德尔打招呼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要知道里德尔的魔法袍是怎么做的。
这件魔法袍是苏菲亚准备的,魔法袍是成套的,佩戴一个可以塞进去魔杖的手袖,他的袖子里还加了一层暗袋,手袖绑的比较紧,如果把魔杖塞进手袖里需要手动抽出来。
暗袋就比较松,上面有一个风口,一甩手的话,魔杖就会划出来,里德尔悄悄的在没人的空教室练了好一会呢。
里德尔听了弗里的来意之后也没有在意,挽起袖子给他看里面的构造,设计并不难,弗里看了几眼之后就已经学会了。
但这更让他更加好奇里德尔的身份了,一般的巫师袍并没有这个东西,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知道了,可是里德尔有,所以这一看就是私人定制的。
从生活方法上来看,里德尔并不像是有很大背景的人,他在生活上不挑剔,在衣着打扮上也没有显得格外突出,看起来好像一个很平凡的孩子一样,但是在无意间却能看得出来他身上的富贵痕迹。
比如说一个看起来和普通的衣服没有什么区别却暗藏玄机的巫师袍,他还是上手摸了之后才摸出来,原来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巫师袍连料子都不一样。
弗里隐隐猜测里德尔其实是来自麻瓜世界的一个很富贵的家庭,只有真正的历史悠久,有文化熏陶的家庭,才会这种将富贵隐藏在角落之中,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富贵在点点滴滴之中浸润在生活里,才不会像暴发户一样张扬。
里德尔可能是隐瞒了自己的家庭,但是因为他家里实在是太有钱了,所以哪怕隐瞒也会在不经意之间露出来。
都说世界上有三种事隐藏不了,贫穷,咳嗽和爱,但是对弗里来说,真正的富贵也是隐藏不了的。
里德尔并不知道弗里自己脑补了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圣诞节的时候,当他的披风披上的时候,弗里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冬季是一个很残酷的季节他们让贫穷无处遁形,也让里德尔的特殊变得突出了。
弗里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其实这些衣服是苏菲亚准备的。
圣诞节绝大多数的学生都回家了,但是里德尔没有回去,冬天的生意不是很多,而且麻瓜世界的房间很冷。
他刚来巫师世界没多久,还有很多事都不知道,他想把这段时间用在补充自己的巫师常识上。
如果现在有一门课叫做巫师研究课,里德尔愿意为这门课去付账,可惜没有这一门课程,所以里德尔只能在和同学的聊天中知道一些,然后剩下的全都从书籍中知道。
“里德尔,你没有回去吗?”邓布利多看着留校的里德尔稍微有些意外。
“我想要用这段时间在这里学习。”里德尔看着邓布利多,觉得自己找到了免费的劳动力,想要了解巫师世界,那还有比这些经验丰富的教授们更好的选择吗?
于是里德尔露出了一些落寞的表情:“我对这个世界实在是太陌生了,同学们讲的话题有一些都听不懂,这让我有一些不安。”
看着里德尔那一副小心而谨慎的样子,邓布利多心软了, 连问问题都要如此谨慎,这孩子实在是有些让人心疼了。
“那你愿意听我讲一些故事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