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以后,秦洋的唇,齿,依旧流连在那片莹白柔软的肌肤上。
带着温热的湿滑,轻轻扫过,高处的淡红。
那细腻到极致的触感让刘诗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干,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的无力感。
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后背贴合着他结实的手臂,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大手。
其泪水还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浸湿了秦洋胸前的睡袍,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久,秦洋的其中一只手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那紧致的腰线。
力道微微加重,便将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被松开的手腕无力地垂落片刻,又下意识地攀住秦洋的肩膀,指尖死死攥着他的睡袍布料,褶皱堆叠如山,像她此刻紊乱到极致的心绪。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露出纤细脆弱的颈侧。
喉间溢出的呜咽声细碎又压抑,带着难以言说的沉沦与羞赧,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猫,软得人心头发颤。
秦洋终于抬起身,深邃的目光如同淬了火的烙铁,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眼角、湿润红肿的唇瓣。
再到那片莹白肌肤上留下的浅淡红痕,眼底的欲色几乎要燃烧起来,浓得化不开。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掠过紧致凹陷的腰窝,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指下微微战栗。
随即探进半褪的萜?里,指腹摩挲着大腿内侧细腻柔软的肌。
那里的肌肤更显娇嫩,每一次触碰都惹得刘诗诗浑身剧烈轻颤,像触电一般。
“阿洋……”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尖,带着最后的哀求与无力的妥协。
秦洋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刘诗诗的身体愈发酥软。
他俯身,薄唇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尖偶尔舔过那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喑哑:
“喜欢吗?嗯?”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
她想说不,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秦洋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秦洋的另一只手也愈发往下,指尖精准地勾住那片浅白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扯。
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到极致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声都像敲在刘诗诗的心上,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抗拒,却被秦洋的膝盖稳稳地分开,膝盖抵在她的大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掌控。
“别躲。”秦洋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浓烈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氤氲的水光,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霸道的笑意,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有半分温柔,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占有欲与侵略性,唇齿相依间,尽是缠绵与掠夺。
他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激烈地缠绕、厮磨,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的无助与沉沦。
刘诗诗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喉间溢出的呜咽声被他的唇堵住,变成了细碎的嘤咛。
眼底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却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沉沦。
窗外的晨光渐渐爬上窗棂,透过薄薄的窗帘,将沙发上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金的光晕。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混杂着两人交织的呼吸。
刘诗诗细碎的嘤咛与秦洋低沉的喟叹,连带着时光都仿佛在此刻停滞。
阳光里漂浮的尘埃,都像是被这缱绻的氛围感染,缓缓飘落,无声地见证着这极致旖旎的画面。
病房内的缱绻与暧昧,隔着一扇门,便化作了护士站的鲜活与热闹。
杨蜜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护士服,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颈线。
裙摆长度适中,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白色丝袜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脚下一双低跟护士鞋,走起来带着轻快的声响。
她正低头整理着东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既有护士的专业干练,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性感妩媚。
“杨蜜阿姨。你看!”
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护士站的宁静,诗诗的儿子步步攥着一小盒奥利奥,迈着小短腿跑到杨蜜身边,小脸上满是得意与炫耀。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小卫衣,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杨蜜停下手中的动作,弯腰看向步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步步,这是什么呀?这么开心。”
“是奥利奥!干爹送我的!”
步步高高举起手中的饼干盒,声音清脆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就是秦洋干爹!他可好了,不仅给我买了奥利奥,还摸我的头说我乖呢!”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饼干盒,拿出一块奥利奥,献宝似的递给杨蜜:
“杨蜜阿姨,你吃!这个可好吃了,干爹说只有听话的小朋友才能吃到。”
杨蜜笑着接过饼干,却没有立刻吃,只是捏在指尖,轻轻揉了揉步步的头:“步步真乖,阿洋对你真好呀。”
“那当然啦!”步步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干爹还说,以后会经常给我买好吃的,甚至,等我长大了,还会带我去游乐园呢!他说我是最可爱的小朋友!”
他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凑到杨蜜耳边,神秘兮兮地补充道:
“而且干爹长得更帅了,比我爸爸还帅!我以后也要像干爹一样,又帅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