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的教主去了里萨城邦,被古教教主艾索拖住,来到阿格城邦的都是圣教的高层,圣教人也走神道,不过这里的人显然没有走到第九阶的人,而古教圣子安安显然已经走到了神道的最高处。其实这一段时间和苏引在一起,无论是从心性上还是悟性上,圣子安安早已经迈入了一个新高度,他也是刚刚迈上了第九阶,而苏引对他的包容也有安安是个可造之材的原因,并非完全是因为他安安是个听话的奴才。而且,苏引在与安安的接触过程中,曾经不止一次探索安安的神道。古教圣子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古教与烈火教有渊源,因为苏引看到了安安走的路径的复杂。光明,音乐诗歌,这个家伙诗歌全才,神藏丰富多彩,也正因如此,造就了他骚包特质,敏感感性,好色博爱。现在他展现了两方面的特质,光明神箭射碎了飞来的巨石,音乐让那些还未来得及射出的石头翩翩起舞。他可不止这点能力,光明神道,还有神明的力量,类似于五行属性中的金法则,手中有一把黄金宝剑,无物不斩,一剑斩出,天都能分出上下两半。
圣教最厉害的是那个已经看到第九阶的长老,圣教是一神崇拜,绝不崇拜第二个神,但是一神崇拜不代表他们只有一条神路,也不是一条神路只是一条神路,这条路的最高处,是圣教最崇拜的创世神,绝对的至高,他们叫全能的大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存在。
那个长老不认为自己的八阶次于安安的九阶,他的神道从起点就比别人高一层,至少他这么认为。那是掌控之道,他的神通一旦施展,方圆数十里,都在他的绝对掌控之内!
“神说你们都要听我的话,崇拜我!”圣教大长老好像言出法随,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人哪怕是敌人,在此刻都对大长老抱有敬仰之意,差点跪下来。安安手中的光明剑却没有丝毫停顿,一剑劈下,道:“神还说,你算个屁!”
安安突然变身,头上戴着用月桂树、爱神木、橄榄树的枝叶编织的冠冕,手握金剑,又一剑扫出,那些扑过来的圣教修士被全部扫出数十里开外,安安又现九个头颅,音乐赞美诗和吼声同时发出,另外一些头则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我将光明洒向人间,我守护着牛羊,驱赶豺狼虎豹,驱赶瘟疫,消灭蝗虫,我愿意看到稻谷的金黄色,那是丰收和吉祥,人们在田地里唱歌,歌声赞美我的功劳,我能看到未来的灾祸,告诉人们躲避灾难,我同一切邪恶作斗争,在竞技场为你们争取胜利。现在,我来守护这座城邦,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乡和有我爱的人!”
苏引并不在这里,若是看到此刻的安安,他一定会觉得惊艳,这个已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有些骚包和毛躁的漂亮美男,居然是能接近神明的存在!
安安一定会说,是你激活了我,没有你,我就是个雄性花瓶,那个不知守护为何物的纨绔,那个在马厩里可以和人苟合的浪荡子,是一个让家人宗门的人弃之可惜的鸡肋!
安安此刻好像得到了大自由一般,在空中潇洒的舞剑,尽情的高歌,所有挡在他前边的人,或者变成残肢断臂,或者被他的一声狮吼震碎灵魂,还有的被光明之剑斩成虚无,半神的安安,此刻就是无敌!
“陛下说,他反感圣教!”安安似乎知道苏引的心意,一路杀伐,一路歌唱,直接奔圣教老巢奔去!
地面上,八境武夫的鲁索斯无人能敌,两千骑兵已经变成一座尸山,投石机被他砸的碎成一堆堆,眼前已经无人,鲁索斯看到空中圣子,极为羡慕,高喊道:“我去橄榄城!”
苏引追踪着老夫妇的踪迹,终于来到了那波澜壮阔的大河,老夫妇站在河边看向大河,老妪道:“我们还是失去了他的踪迹!”
老翁手搭凉棚,看向大河,道:“只好等待,我们帮不上什么,我们只能祈祷,可怜的小普,愿你历经劫难之后,一步登天!”
苏引隐藏着身形,他看到,除了老夫妻,大河上方还聚集着不少人,他们或隐或显,但是,他们也没有看到老夫妇和苏引,若是能看到,他们一定会驱赶,这里是他们认为的重要地段,不允许别人进入这里。
小普一瘸一拐,目不视物,但是他精准的来到了这里,诡异的是,他也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苏引看到了,远处的河岸,那个孩子坐在沙滩上,一手撩起河水,就是这么一撩,河水突然立起一面水墙,如同天上落下来的一块巨大的玻璃,瞬间将大河截为两段。本来看不见孩子的众人,对着突然立起的水墙感到极为惊悚,他们惊疑不定,最后不顾得隐藏,来到水墙上空,看着一直在暴涨的水墙,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或许是想看看,这突然出现的水墙还有何变化,人们立在水墙两侧,如同被隔开两个世界,水墙继续暴涨,已经高到连飞都不能飞到水墙的顶端。被截断的河道,下游断流,开始变得干涸,鱼虾们在枯泥中挣扎,奋力的向水墙挣扎,一条披散着百里长发的怪物,张着人脸,大脸恨不得铺满整个河道,看向突兀出现的水墙愤怒大吼,只是这一声怒吼,水墙震动,似乎要塌落一般,水墙依旧上涨,但是立在水墙两侧的修士却被这突然起来的吼声,震动的灵魂出窍,浑身如散架一般,哪怕你是天人境,都掉落在地上,一边落在暴涨的水中,一边落在泥中,大修士们的挣扎越发没有效果,大水吞噬一切,愤怒的怪物吞噬落在泥中的人,只是一声怒吼,这里的所有修士全部丧命!
老夫妇好像是聋子,这震天动地的吼声似乎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坐在地上,看向水墙,喃喃道:“果然来了吗?”
小普已经消失,苏引眼看着小普进入了水墙,像是逆行而上的鱼,沿着水墙向上飞梭,怪物抬头,如同将一方地势抬高,像那面水墙一样向空中抬升,其实就是怪物起身,这条大河养育了它无数年,它是这里的王,一个安分守己的王,是保佑这条大河无数年从未干涸与暴涨的王,如今却是发生了它不允许的事情,无论你是何方神圣,惹怒了他,他都不会放过。
怪物长发三千里,像是拖拽半截河道,不断地向上抬升,下游,河水逆向涌来,加持到怪物的身上,一丝河水都没有外泄,水墙的另一侧,几乎所有的河水都加持在水墙上,也没有向两侧泄洪。两股力量共同向天空用力,向空中抬高,到了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地方,有震动寰宇的轰隆声。
苏引一步迈出,瞬间来到怪物身上,怪物不能抬头,但是已经感觉到有一股气息落在自己的身上,苏引道:“不要反抗,我来助你!”
怪物以更快的速度抬升,终于快要赶上水墙的高度,苏引看到,跛脚的小普,此时正端坐在水墙顶端,不再是那个乞丐一样的小普,而是浑身散发着霞光,能发射出一条彩虹的小普。
两道抬升的势力终于停止抬升,虚无的天空,小普发射的彩虹连接到虚空的另一端,苏引发现,这并非是小普发射出的彩虹,而是从另一处虚无连接到小普身上的彩虹,小普站起身,此刻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跛脚的乞丐,眼睛已经变得能穿透虚空,他一步迈上彩虹桥,飞升一般,向高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