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叶晨心中暗道,“这般赌斗,赢了不过是添些虚名与灵石,输了反倒落人口实。
元武老怪想平衡势力,便让他去折腾便是。我正好趁这段时间炼化柔澜圣女的两件灵宝,稳固修为,静观其变便是。
叶晨返回营房后,便迫不及待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从柔澜圣女手中夺得的两件灵宝。
先拿起那面曾硬扛住自己星辰剑罡的冰盾,入手冰凉刺骨,却又透着一股温润的灵力,触感细腻如羊脂白玉。
能正面接下星辰剑罡与紫色雷电的夹击而毫发无损,足以说明这冰盾的质地绝非寻常灵宝可比,至少是上品灵器层次。
他仔细摩挲着盾身,目光落在冰盾内侧一角的刻字上,那是两个古朴的篆文 ——“瑶华盾”,想来便是这件灵宝的真名。
叶晨指尖凝聚一丝玄黄之气,小心翼翼地探入瑶华盾内部。
盾中残留着柔澜圣女的神识印记,带着淡淡的巫力气息。
运转《混元玄天一气诀》,玄黄之气如同霸道的洪流,强行冲刷着这道印记,不多时便将其彻底抹除。
随后,他盘膝而坐,将瑶华盾置于身前,周身灵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玄黄之气涌入盾中,开始重新祭炼。
瑶华盾逐渐泛起柔和的白光,表面的巫纹被玄黄之气覆盖、重塑,渐渐融入叶晨的灵力气息,成为真正属于他的灵宝。
祭炼完毕,叶晨抬手一挥,瑶华盾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灵力波动比之前更为凝练,防御威势更胜往昔,他满意地点点头,将其收回储物袋。
另一把软剑 “柔丝剑”,剑身纤细柔韧,泛着幽蓝光泽,触感轻柔,灵力运转其上时,剑体如同流水般灵动,显然更适合女子使用。
叶晨看着这把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姬无双的身影 —— 她性情飒爽,剑法凌厉,这柔丝剑的灵动或许能与她的风格互补。
“便将此剑留给她吧,” 叶晨心中暗道,随后将柔丝剑妥善收好,打算日后寻个机会交给姬无双。
转眼便到了双方赌斗的日子。叶晨与天机子、迟崇辉等人一同登上玄天宗的岚山号飞舟,飞舟划破长空,朝着南北边界疾驰而去。
不多时,飞舟便行至边界上空,缓缓停下。
放眼望去,四周空域早已聚集了各大宗门的飞舟、灵船,密密麻麻,旌旗招展,灵力波动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联盟与柔澜人的营地在地面遥遥相对,中间隔着一片空旷的缓冲地带,气氛既紧张又肃穆。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遮蔽了大片空域,连阳光都被遮挡了几分。
叶晨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头体型庞大无比的千年玄龟缓缓降落。
龟壳坚硬厚实,布满了古老的纹路,散发着八级妖兽的恐怖威压,身躯竟比岚山号还要大出一圈。
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这正是元武老怪的灵宠,实力深不可测,用来镇场再合适不过。
玄龟稳稳落地后,背上几道身影腾空而起,为首之人正是元武老怪,他身旁并肩而立的,正是那位一直伴随左右的神秘女修。
这段时间,叶晨早已通过宗门渠道打探到了她的身份 —— 此女名为辛梓萱,是穆云啸的师妹,来自中州顶尖宗门大夏神霄道宗。
神霄道宗实力雄厚,素来与溟玄宗针锋相对,积怨已久,但凡有溟玄宗暗中出手搅局的地方,神霄道宗总会明面上出面干涉。
此次辛梓萱前来,显然也是冲着溟玄宗与柔澜人的联盟而来,暗中为元武老怪助力。
辛梓萱身着一身月白色道袍,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眉宇间透着一股名门修士的傲气,周身灵力纯净而浑厚,显然修为不俗。
她与元武老怪一同落在缓冲地带的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柔澜人阵营与申屠睿身上,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疏离与警惕。
各大宗门的修士见状,纷纷从飞舟上落下,汇聚到元武老怪身旁,一场关乎边境和平、牵扯数千万灵石的赌斗,即将拉开帷幕。
边界缓冲地带的中央,元武老怪与柔澜祭司大神师申屠睿相对而立,两方气息交织,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元武老怪负手而立,语气带着几分傲然:“申屠道友,既然规则已定,便别浪费时间了,让双方人手登场吧。”
申屠睿身着黑色巫袍,面容阴鸷,目光扫过联盟阵营的修士,缓缓开口:“元武宗主心急,我等自然奉陪。只是元婴修士交手,威力太过强横,若在边界大打出手,波及无辜不说,恐会破坏双方最后的体面。”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辛子萱便上前一步,素手一扬,一件通体剔透、如同琉璃盏般的宝物悬浮而出。
这宝物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空间符文,散发着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此事易耳,” 辛子萱声音清冷,“此乃神霄道宗镇宗古宝‘须弥罩’,内蕴一方独立须弥空间。
可容纳元婴修士全力交手,且能将空间内的斗法情景实时映射出来,供众人观战,既不伤和气,又能分个胜负。”
申屠睿目光落在须弥罩上,瞳孔微缩,显然认出了这件古宝的来历,心中暗忖神霄道宗果然底蕴深厚。
他沉吟片刻,随即点头同意:“好,便用此物。”
只是他的目光依旧在联盟修士中来回扫视,带着几分探究与寻觅,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人影 。
显然,他心中仍惦记着生擒了圣子圣女的叶晨,想看看这位让柔澜一族蒙受奇耻大辱的修士是否会登场。
元武老怪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故意调侃道:“申屠道友这般东张西望,莫不是在找你们的圣子圣女?可惜啊,他们如今怕是还在养伤,没能赶来给你们助阵,倒是让你失望了。”
这话如同针一般刺中了申屠睿的痛处,他即便涵养再好,脸色也不由得一沉,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接话,心中却已将元武老怪的讥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