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完整的归墟结构图在石台上方持续亮着,光线从晶片墙和石台之间同时涌出,在石台上方交汇成一幅由光构成的立体图像。萧凡站在石台前,沿着那道立体图像的边缘走了一圈——那些线条和标记不再只是平面的排列,而是呈现出一层新的空间深度,像是被嵌入石台上的层叠结构正在重新展开。四条延伸线的末端延伸出更细的分支,在立体图像的外围形成一个更大的闭环。他沿着其中一道分支的走向看了一遍,分支的末端没有收束,而是以一种开放的方式终止,像是等待被连接。
欧阳小敏走到石台另一侧,也在看那些新出现的分支。她在其中一条分支前停下:“这些分支的走向,和旧册子里提到的那段‘尚未确认的路径’一致,像是还没被记录完整的地图。”她沿着那道分支的走向走回石台正面,在萧凡旁边站定,“归墟的连接结构可以容纳更多的分支。”萧凡站在那幅立体图像前,从已确认的定位点沿着那些新出现的分支逐段看过去,确认了它们的大致覆盖范围:“这些分支延伸出去的方向超出了原有的定位系统。”
苏芊芊从大殿入口走进来,她在那幅立体图像前站定,目光沿着其中一道分支的走向缓慢移动,直到图像边缘才停下:“这道分支的末端对应的区域,应该就是‘未名’的方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验证过的推测。江淼跟在她身后,在靠近入口的位置站定,把药箱放在脚边,安静地看着那幅图像。
焰灵姬从晶片墙方向走回石台附近,沿着那道分支的走向看了一遍:“分支的末端确实没有收束,像是被刻意预留出来的接口。”她沿着分支的走向走回石台正面,“未名的接口,可能就在归墟的可见区域之外。”她说完之后在石台边缘站定,侧过头看着那幅立体图像中那些正在缓慢流动的光线,没有再说话。
慕容雪从大殿另一端走过来,在苏芊芊旁边站定,看了一眼那道分支的走向:“那道分支的走向,和北境冻土层中的一些结构指向一致。”她沿着那道分支的方向重新看了一遍,“那道分支和北面的定位点之间没有直接连接,但它的延伸方向距离冰峰大约半天路程的位置有一个标记点,位于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冻土区域。”她没有继续延伸这个观察,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它被纳入整体的结构中被重新评估。
欧阳倩站在晶片墙前,她沿着那幅立体图像的外围边缘走了一遍,确认了所有分支的走向和延伸距离,然后开口:“那些分支不是归墟的延伸,是归墟本身的边缘。它们指向的路径,是归墟之外的其他接口。”她沿着其中一道分支的方向走回石台前,“归墟不只是四界的交汇点,它和未名之间也有接口,只是之前没有被确认过。”
萧凡站在那幅立体图像前,他的目光沿着归墟与那道分支之间那条尚未完整的连线走了一遍:“如果那道分支的末端确实对应未名的边界,那归墟的完整结构就包括一个尚未被连接的接口。那道接口的位置,可能需要实地确认。”他沿着那道分支的方向走回石台正面,沿着分支的走向把它的长度和大致范围记了下来,“先把归墟的已知结构稳定住,确认四个定位点的运行状态,然后再把那条分支的走向纳入归墟的整体结构。”他在石台边缘站定,沿着归墟的立体图像边缘重新走了一遍,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石台的范围。
一个时辰后,归墟立体图像的边缘线条开始稳定下来。所有光线的流速都趋于均匀,不再有起伏或波动。萧凡沿着石台的边缘走回那幅立体图像正面,确认了那些分支的走向和位置已经稳定,然后站起来,沿着石台的光路方向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四道光带,它们的亮度在立体图像稳定之后也变得更加均匀,边缘清晰。他沿着那道新出现的分支方向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在那道分支的末端附近留下一道标记:“归墟的启动已经完成,分支的接口部分已经被归墟的结构确认,未名的边界已经可以被定位了。”他沿着石台边缘走回那幅立体图像正面,“未名是存在的,只是尚未被连接。”
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回石台附近,她沿着那道分支的走向重新看了一遍:“那道光带出现在裂隙上方的原因,可能是归墟的结构在启动过程中正在逐步适应新的连接方式。那道分支可能是它的出口。”她侧过头,沿着那道分支的方向看了一眼裂隙入口的方向,“如果那道分支的末端确实对应未名的边界,那它的位置可能就在裂隙深处。”
萧凡沿着大殿边缘,穿过那道短廊,在裂隙入口前停下脚步。裂隙内部的光线和之前不同了,不再是那种稳定的暖黄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和归墟中心光路相似的颜色,像是在被缓慢重新校准。他沿着裂隙边缘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裂隙深处那道正在变化的光线上:“归墟的连接已经开始了。”他站了一会儿,沿着裂隙边缘走回大殿。他在石台前站定,沿着那幅立体图像重新看了一遍。那些分支的走向和位置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归墟的完整结构也已经确认过了。他沿着石台边缘走回入口的方向,在跨过门槛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向那幅立体图像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裂隙入口的方向,然后跨过门槛,沿着短廊走回地面。裂隙的光芒在视野尽头依然稳定地亮着,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被填入的起点。头顶那些已经散去的四道光带依然有极淡的余迹残留在天际,像是被风缓慢吹散的墨痕,正在融入更远的夜空中。他沿着山道走回院子时,夜风从山谷方向吹过来,吹动他肩头的衣料,在身后留下一段均匀而持续的声音,像是正在被确认过的路径逐段纳入归墟的边缘结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