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随着吴昊疑惑的话音落下,紫袍中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向吴昊微微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星云商会副会长秦怀远,我今天来柳家并非是为了柳家之事,而是专门为了你而来。”
随着秦怀远的话落下,坐在主位上的柳宏脸色一白,他原本以为今天秦怀远到来,是为了与柳家谈生意的。
为此,他还精心准备好了酒宴和厚礼,但柳宏怎么都想不到秦怀远是为了吴昊来的。
在他的想法里,一旦自己能够搭上星云商会这条线,那自己成为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为秦怀远的到来,柳宏才会那么着急向柳如烟发难,想将柳如烟手里的那些铺子都抢过来。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柳如烟带回来的年轻人,居然能够让星云商会的副会长亲自拜访。
而且,柳宏一想到吴昊是鸿蒙星吴族的弟子,秦怀远会亲自来拜访也就不算什么了。
而他却得罪了吴族的弟子,想想自己昨天居然还派人去警告、威胁吴昊,他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的颤抖。
更要命的是,秦怀远刚才可是说了,吴昊以一己之力斩杀三十七名混沌境的强者,可吴昊本身才是源神境的修为啊!
源神境斩杀混沌境,而且还是三十七名,自己这是得罪了一尊什么样的妖孽啊!
早知道吴昊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和背景,打死他都不敢得罪吴昊,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吴昊则看着秦怀远陷入了沉思,秦怀远身为星云商会的副会长,这种大人物居然会特意跑来见自己这个初到南明星的小修士,显然是怀着什么目的。
“原来是秦会长,只是不知秦会长来找我是为了何事呢?”
吴昊猜测不出秦怀远的目的,但他还是起身对秦怀远拱手行了一礼,起码他暂时还没有察觉出秦怀远有敌意。
一个星云商会可能还威胁不到他,但星云商会的背后可是炎黄星系之外的大宗门。
九龙宇宙一共有九大星系,炎黄星系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对于炎黄星系之外的其余星系,吴昊是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没必要,吴昊自然是不想多生事端,毕竟现在的他还做不到无视任何势力。
秦怀远没有马上回答吴昊,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轻轻将令牌放在桌子上。
在那漆黑的令牌上,刻画着一道极其古老的纹路,当吴昊看清令牌上那古老的纹路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他认出了那古老的纹路,那是他吴家的族微,他不止一次在吴家弟子的令牌上看到过那纹路。
“想必你对此令牌不陌生,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只要你看到此令牌就会明白。”
吴昊看着桌子上那枚漆黑的令牌,他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他吴家弟子的身份令牌,为什么会在别人的手里。
秦怀远口中的那人又是什么人,他是杀了他吴家的弟子,还是意外下获得的此令牌?
他伸出手将那枚令牌拿起,令牌入手后有种冰凉的触感,令牌上的那道古老纹路,与他见过的族微一模一样。
吴昊翻过令牌的另一面,上面还刻画着一行小字——“欲知真相,来星云商会,等你。”
吴昊握着令牌,手指从那一行小字上抚摸而过,神色却陷入了沉思中。
那字迹苍劲古朴,笔锋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不像是近百年内刻上去的。
而且令牌上的吴家族徽纹路,与他从东起星吴家遗迹中见到的一模一样,无论材质还是工艺都别无二致。
“秦会长,这枚令牌,是谁让你转交给我的?”
吴昊抬眼看向秦怀远问了一句,虽然可能不会从秦怀远口中知道答案,但吴昊还是问了一句。
果然,随着吴昊的话音落下,秦怀远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人没有留下姓名,只说将这令牌交给你,你自然会去星云商会找他。”
“至于他是谁我也不清楚,我星云商会开门做生意,替人转交物品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对方出手大方,付了足够的酬劳,我没有理由拒绝。”
吴昊盯着秦怀远的眼睛看了三息,没有从中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当然,以秦怀远的修为和城府,若真要说谎,吴昊也不一定能够看穿。
“好,我明日便去星云商会拜访。”
从秦怀远口中不能得知自己想要的信息,吴昊将令牌收好说了一句,既然那人想自己去找他,那自己走一趟星云商会就是。
之所以是明天去,一来是柳如烟这里的事情还要处理,二来也是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时,他肯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可不想让自己陷入危机当中。
秦怀远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微微颔首道:“那我就恭候吴小友大驾了。”
他起身朝柳宏拱了拱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告别一场寻常的茶会:“柳二爷,今日打搅了,你们柳家的家务事我就不掺和了,告辞。”
柳宏连忙起身相送,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秦怀远此行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送一枚令牌,而且对象还是柳如烟带来的那个年轻人。
在秦怀远离去之后,会客厅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柳宏的目光在吴昊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弊。
他原本打算借着柳如烟父母双亡的时机,将她手中那几间药铺和仓库吞并过来,但现在多了吴昊这个变数,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尤其是秦怀远方才那一番话,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星云商会会站在吴昊这边,但仅凭专程来找你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柳宏投鼠忌器。
更加不用说吴昊还疑似吴族的弟子,这更加让柳宏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毕竟这事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咳咳……”
柳宏干咳了两声,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虚伪的笑容对柳如烟说道:“如烟侄女,方才二叔说的那些话你再考虑考虑。”
“当然,如果你执意要自己经营铺子,二叔也不会强迫你,你父亲的产业,本就该由你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