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微光。宁荣荣悠悠转醒,头痛欲裂,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着,动弹不得。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沙哑地开口:“这里是哪里……”
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圣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黑色的瓷碗,碗里盛着墨绿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醒了?”圣元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张嘴。”
宁荣荣拼命挣扎,却被他用蛮力撬开了嘴。那碗液体被强行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她便感觉到体内的魂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迅速消散,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你个混蛋……”宁荣荣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溢满了泪水。
“我哪里混蛋了?”圣元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来,带你去看看你的父亲,感谢我吧,还能让你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拽着宁荣荣的头发,将她拖出了石牢。
圣灵帝国的处刑场设在一片空旷的广场上,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宁风致和奥斯卡被绑在行刑架上,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父亲!小奥!”宁荣荣撕心裂肺地喊道,拼命想要挣脱,却被圣元死死按住。
随着一声令下,刽子手手中的长刀寒光一闪。
“不——!”
宁荣荣眼睁睁看着父亲和奥斯卡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泪水混合着尘土划过脸颊,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走吧,小美妞。”圣元拽起她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回了府邸。
一天一夜后,宁荣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气息奄奄。曾经灵动的眼眸失去了所有光彩,身体虚弱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圣元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唉,弱者的命运,就是如此不堪一击。”
昊天宗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铁。唐晨将一份战报拍在桌上,纸张发出沉闷的响声。
“天斗帝国灭亡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要立刻援助史莱克,千道流那里我已经送了信。现在必须尽快把联盟立起来,斗天帝国那边也要多加小心。”
“是,父亲。”唐啸躬身应道,“那么史莱克需要我们派去谁支援?”
一直沉默的波塞西站起身,海蓝色的长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亲自去。谁敢动我徒儿的性命,那就等死吧!”
她说完,目光转向一旁的唐昊:“昊儿,随我一起去史莱克。如果有人挑战,你要作为先锋。”
“是,母亲大人!”唐昊抱拳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史莱克学院的校长室内,穆恩正对着地图沉思,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波塞西和唐昊走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师尊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波塞西摆摆手,目光扫过室内,“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们史莱克。”
穆恩心中一安,躬身道:“多谢师尊。”
天魂帝国的皇宫里,托尔斯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毒不死,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毒不死,朕不是不愿意给你地位,大元帅已经是最高的了,希望你明白。”
毒不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很快掩饰下去,躬身道:“是,臣明白。”
“拿破仑进来。”托尔斯泰扬声道。
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躬身行礼:“是,陛下。”
“这场战斗,你的贡献很大。”托尔斯泰看着他,语气带着赞许,“本来第五集团军的炮兵长官被对方的魂师击杀,而你居然顶上了混乱的指挥,不仅拿下了第五集团军的最大战功,逼退了五名魂斗罗、一名封号斗罗,还在部队长官全部被击杀后,继续组织部队扩大战果。很好,作为一名八级魂导师,你确实很有实力,也很有勇气。”
“陛下谬赞了。”拿破仑的声音沉稳。
“朕封你为大将军,管理整个魂导部队,接任吧。”托尔斯泰拿出一枚将军令牌,递了过去。
拿破仑双手接过令牌,躬身道:“谢陛下!”
天使宗的大殿内,千道流看着面前的姬现存,语气凝重:“姬现存,现在立刻去斗天帝国。斗天帝国不能倒,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武魂殿也在备战,我们要提前安排,快去吧。”
“是!”姬现存抱拳应道,周身魂力爆发,撕裂开一道空间裂缝,身影瞬间消失在其中。
星罗帝国的皇宫里,戴天将一份战报递给戴沐白,沉声道:“沐白,你的伙伴奥斯卡死在了圣灵帝国。你放心,朕会给你机会报仇的,圣灵帝国就是我们下一个对手。至于宁荣荣……情况比较惨,就不细说了。”
戴沐白看完战报,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布满了愤怒:“父皇,我想立刻出发,为他们报仇,救出宁荣荣!”
朱竹清站在他身旁,眼中也燃烧着怒火:“是的,陛下,我愿意同沐白一起去!”
“不要着急。”戴天摆了摆手,“帝国刚刚打了一场大战,需要修整。朕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越是心切,越要沉住气。”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叹了口气:“好吧……”
朱竹清拉着他离开了大殿,走到僻静的回廊处,停下脚步问道:“戴沐白,你还记得你在断魂崖和我说过什么吗?”
“我记得。”戴沐白的声音低沉,“可我更想保护你。他们……我们现在也没办法。但只要宁荣荣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要救出她。更何况,我一直觉得她该受点罪才对……”
“是啊,我也曾经那么觉得。”朱竹清叹了口气,“但你觉得,胜利者会怎么对待战俘呢?”
戴沐白沉默了,过了许久才低声道:“那我们也不能直接行动,我们毕竟是这个国家的人,不能为了救她,就置帝国于不顾。”
“是啊,是啊,你说得对……”朱竹清望着远方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斗天帝国的皇宫内,诸葛亮看着面前的穆婉儿,递上一瓶丹药:“陛下,看来臣当初之言已然实现。现在我们就等着其他帝国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穆婉儿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嗯,朕累了。最近感觉到实力不足,朕要闭关。之后的事情,你和马斯、司马彦等人商量即可,只要不是大战,不要叫寡人。”
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陛下,这是静心丹。臣清楚您一定放不下那个唐昊天,希望您能平心静气修炼,否则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穆婉儿看着那瓶丹药,叹了口气:“还是丞相懂朕,谢谢丞相了。”
她接过丹药,转身走向自己的密室,玄色的龙袍在身后拖曳,背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