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的宗主殿内,檀香袅袅,梁柱上雕刻的龙纹在晨光中透着威严。唐啸身着玄色宗主袍,对着面前的马小桃微微颔首:“你好,神兽宗少宗主马小桃女士。”
马小桃一袭红衣,身姿挺拔,语气平和:“唐啸叔叔不必如此正式,这次来,既有公事,也有私事。”
唐啸点点头,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玉天依。玉天依身着素雅长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主动走了过来。
“既然如此,女士之间交谈或许更方便。”唐啸道,“你和我的妻子谈就好。”
马小桃点头应下。
玉天依在她对面坐下,沏了杯茶推过去:“小桃姑娘,我知道你。很久之前你应该见过我,就是你母亲去史莱克那次。”
马小桃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嗯,有七年多了吧。我忘不掉昊天是怎么救我的,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
玉天依的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所以,你是打算和昊天……”
“我不愿意联姻,也不想做什么小妾。”马小桃打断她,语气坚定。
玉天依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恕阿姨直言,这恐怕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马小桃愣住了。
“这是世界的规则,大家都是这样。”玉天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但如果你愿意嫁过来,我保证用心对待你和小雪,无论对谁都平等。只是在外人面前,不好说有两个正妻,但别人的看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可我……”马小桃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换了话题,“阿姨,我还是先说正事吧,不然怕一会儿说不出口。”
“说吧,什么正事。”
“结盟的事上次已经谈完,这次是来送个情报——星罗帝国似乎要对圣灵帝国动手了。”
玉天依颔首:“我知道了,谢谢小桃姑娘,这情报很有用。现在可以说私事了。”
马小桃深吸一口气:“我想和昊天在一起,没错,我想……”
“但你要知道,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简单。”玉天依打断她。
马小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知道……但我没得选择了。”
“那好,只要昊天和小雪同意,就行。”玉天依站起身,“昊天还在训练场,我去把他叫来。”
很快,唐昊天跟着玉天依走进来,看到马小桃,眼睛一亮:“小桃姐!”
“昊天弟弟。”马小桃迎上去,两人自然地相拥了一下。玉天依微笑着退出了殿门。
两人并肩走到昊天宗外围,晨雾尚未散尽,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马小桃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知道吗?整整快五年,你就给我写过两封信,比给任何人的都少。”
唐昊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小桃姐……我在杀戮之都待了太久。”
马小桃火红的身影向他靠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我当然知道,我也清楚。我只是……很不爽,就是很不爽!”
“那小桃姐……”唐昊天一脸茫然。
“砰!”马小桃突然一拳轰出,将唐昊天打飞出去。紧接着,极品冰凤凰的魂力爆发,瞬间将他冻在一块坚冰中。不等唐昊天反应,她又切换成极品火凤凰,高温瞬间融化了冰块。下一秒,她已经带着唐昊天飞至空中。
唐昊天反应过来,脚下浮现出黄金圣龙皇的虚影,巨大的龙翼展开,与她并行在空中。
“这条龙似乎更大了,飞行速度也比我的凤凰快了不少。”马小桃看着他脚下的龙影,轻声道。
“嗯,我也没想到,这个武魂被龙神血脉激活后会变得这么强。”唐昊天点头。
“我其实挺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来昊天宗。”马小桃的声音低了些,“明明……”
“小桃姐怎么了?”
马小桃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觉得我怎么样,昊天?”
“小桃姐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唐昊天毫不犹豫地说。
马小桃突然抱住他,落到地面:“只是如此吗?”
“我不知道了。”唐昊天的声音有些发涩,“我觉得,你是我能用命去保护的人。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其他的事。”
马小桃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唐昊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这样呢?可以吗?”马小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可以吧……”唐昊天有些结巴,“我也不知道,但我并不反感。”
马小桃紧紧抱住他:“嗯,不反感就不许擦掉。”
唐昊天忽然想起八年前救她的时候,她醒来后也亲了自己的脸,同样要求不许擦掉。他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昊天弟弟,我不知道你对我怎么想。”马小桃松开他,眼神清澈,“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懂,但这不意味着我不能直面自己的想法。”
“小桃姐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只要不伤害你自己,我都同意。”
“你个笨蛋,我做的事,会伤害小雪,而不是我自己。”马小桃无奈道。
唐昊天更困惑了:“小桃姐,这些事怎么会伤害雪姐姐呢?明明……不会造成伤害啊。”
“你真是个……”马小桃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最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虽然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笑,但总觉得你的笑让我很安心。”唐昊天认真地说。
马小桃笑着摇头:“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我们去史莱克,我请你吃饭。”
“嗯,好。”
史莱克学院的大门依旧古朴,门前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唐昊天站在门口,望着熟悉的建筑,轻声道:“好久没回这里了。”
“我回来的次数应该是最多的。”马小桃的声音低了些,“上次还见过奥斯卡和荣荣,现在……他们……好了,不说这个了。”
“嗯。”唐昊天点点头,没再多问。
“怎么样,还吃奶油蛋糕吗?”马小桃换上轻松的语气。
唐昊天眼睛一亮:“当然吃。”
“哈哈。”马小桃的笑声清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你们。”
马小桃回头,看到千仞雪站在不远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小雪是你。”
“雪姐姐。”唐昊天打招呼道。
千仞雪走上前,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昊天,我说过在外面要叫我妻子。小桃,你带着我老公要去哪里?我刚回昊天宗,就知道你带他离开了。”
马小桃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坦诚:“嗯,我也想做他的妻子。我不想算计什么,只是凭着感觉走。”
千仞雪挑眉:“昊天和我的契合度很高呢。昊天,我们在一起这几天,我都提升到93级了,你自己也清楚,你已经85级了吧?”
唐昊天点头:“是的,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轻松地修炼,能提升这么快。”
千仞雪的脸颊微红,没再接话,转而对马小桃道:“既然请我老公吃饭,带我一起去呗。”
马小桃叹了口气:“好。”
三人走进玫瑰酒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玫瑰的甜香。千仞雪环顾四周,道:“这酒吧我很熟悉。”
“就是你和昊天第一次倾诉的时候来的地方。”马小桃道。
“嗯,来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千仞雪说着,已经拉着两人在吧台前坐下。
酒过三巡,三人都有些醉意。马小桃和千仞雪酒量相当,互不相让;唐昊天魂力较低,早已趴在吧台上晕了过去。
“小雪,你说我为什么比不过你……为什么……”马小桃的眼神有些迷离,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千仞雪的脸颊绯红,语气却很认真:“你什么都比我好,我认可你。小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想和你分道扬镳。我记得你说过,我们要变强才是应该做的,可你为什么要抢昊天?我当时明明同意了,你为什么还要说我自私?”
“你哪里不自私了?”马小桃反驳道,“唐昊天什么都不懂,你把控制当成爱了!你当初不就是为了逃离比比东才去史莱克,做那些决定的吗?可比比东,不就是在控制其他人吗?”
“你说我自私,或许我确实自私,确实想控制唐昊天,但他愿意啊,不是吗?”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知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很舒服。而你呢,对那么多人展露阳光,他们真的对你好吗?依我看,你才是最不阳光的人,背着我带他来这种地方,你敢说自己是正大光明的吗?”
“我们谁也别说谁了。”马小桃拿起酒杯,“但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他,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懂。”千仞雪也拿起酒杯,“但我知道,他能给我安全感。他什么都不懂,所以我可以一直把他锁在身边。”
“看来我们都自私。”马小桃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干杯。”
“干杯,为我们的自私干杯!”千仞雪与她碰杯,酒液溅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神界的修罗神府邸由暗金色的神纹构成,空气中弥漫着凌厉的杀伐之气。修罗神一袭黑甲,看着面前的李天罡,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道神李天罡,你来干什么?你的中域不管了吗?”
李天罡身着朴素的道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平静地说:“我管中域,你管北域,这划分是龙神定的,你该清楚。最近赫拉、雅典娜等人经常来接触我们,这不是什么好事。”
“呵,李天罡,你是中立神,也是神皇,怕什么?谁赢了你跟谁不就好了。”修罗神冷笑。
“东域是阿波罗神皇管,南域是赫拉神皇管,西域是宙斯本人亲自管,我可不放心宙斯。”李天罡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吸收道之力,吸纳整个超无限多元宇宙的真理,离创世神只有一步之遥。”修罗神盯着他,“与其说你中立,不如说你已经准备上位了。但你也知道龙神的下场,阿尔宙斯真的会放过你吗?”
“你这话就不对了。”李天罡淡淡道,“你可是龙神那边的神只,怎么老替阿尔宙斯说话?”
“没办法,你的话太好揭穿了。”
“罢了,和你这小子置气没必要。”李天罡摆摆手,“你才活了不到十万年,我可是活了足足一千亿年,见过无数星球、星系、宇宙。和我比起来,你就是个黄口小儿。往长远看,实话告诉你,我估计不到一年就能突破了。”
“好,等你突破再说。”修罗神道,“而且,龙神的旧部可不弱。”
“罢了,我还需要龙神这样的盟友,不然怎么对抗阿尔宙斯?”李天罡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活着,这个世界就没有自由!而道的境界需要自由,需要自我,不是他那种暴君能懂的。”
修罗神叹了口气:“那又如何?你也知道,这个世界,实力就是地位,地位就是权力,权力就是命运本身。”
“好了好了,道可道,非常道。”李天罡微微一笑,“有些事不需要那么直白,直白的话语如同走直线,而成功的路,往往需要走弧线,弧线更快,不是吗?”
修罗神还想说什么,李天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府邸中。他摇摇头,转身走向殿内,继续审视北域的情况。
日月帝国圣灵宗的大牢里,阴暗潮湿,石壁上渗出冰冷的水珠。叶夕水蜷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警惕地抬起头:“是谁?”
浮士德提着一盏油灯走进来,灯光照亮他嘴角的冷笑:“是我。”
“别费工夫了,我不可能替你们卖命,哪怕现在被你们改造了。”叶夕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屈。
“哈哈,叶夕水,你忘了是你亲自重创了你的爱人?你不会忘了吧。”浮士德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提醒。
“那又如何……那不是你们……可恶……头好痛……”叶夕水抱着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叶夕水,接受现实吧。”浮士德蹲下身,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阴森,“你现在就是个邪魂师,无法改变的那种。明白了吗?认命是你唯一的选择。选龙逍遥有什么不好?”
“你闭嘴……”叶夕水咬着牙,泪水从眼角滑落,“穆恩,对不起……我真的反抗不了这种力量……但我一定不会做坏事……穆恩,要等我……”
浮士德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牢房。
日月帝国的皇宫内,徐天然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龙逍遥,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朕比较感兴趣,为什么不是邪魂师的你,却加入了圣灵宗呢?”
龙逍遥身着黑色长袍,面容苍老,声音低沉:“昔日,穆恩和我遨游大陆,我们代表史莱克参加过两次大赛,第二次正是叶夕水和我们一起去的。她是我的妹妹,小时候因为家里穷,父母卖掉了她。后来我的父母死于战争,我是斗天帝国的人。”
“这朕知道,当初斗天帝国的双龙,不就是你和穆恩前辈吗?”徐天然道。
“我去过神兽宗,混了一段时间,了解了足够多的情报才去找妹妹。听说她嫁给了穆恩,我很高兴。结果,他居然放任我妹妹变成邪魂师。我找他对决过多次,但他伤得很重。我那善良的妹妹变成这样,都怪我。”龙逍遥的声音带着痛苦,“我建立圣灵宗,本是为了暗中处理邪魂师,没想到邪魂师背后有我根本无法战胜的存在。我不得不替他们做事,只为保护我的妹妹。”
“龙前辈,这也是无奈。”徐天然道,“等大陆一统,你就可以和妹妹离开了,穆恩前辈对你妹妹的仇,你也可以报了。”
“虽然他是我的兄弟,曾经的挚友,但我妹妹的事,他有责任。”龙逍遥的语气带着挣扎,“更何况,我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邪魂师背后的人太强大了,我无可奈何。配合你,也是无奈之举。”
徐天然追问:“龙前辈,你说的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神?”
“陛下莫问。”龙逍遥打断他,“陛下只需清楚,我只是来协助你的,不是来回答问题的。”
徐天然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摆摆手:“那就此作罢,龙前辈请便吧。”
龙逍遥离开后,徐天然来到后宫。王允儿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起身行礼:“陛下,您来了。”
“把曼施坦因元帅给朕请来。”徐天然道。
王允儿有些失落:“是,真是的,还以为陛下是叫臣妾陪您呢。”
徐天然抱住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那可不是,朕也是来陪你的。”
“罢了罢了,臣妾这就去。”王允儿笑着离开了。
很快,曼施坦因走进来,躬身行礼:“陛下,您找臣?”
“元帅,最近死神机器研究得怎么样了?”徐天然问道。
曼施坦因面露难色:“陛下,实在很难研究。整个构造很有问题,用更高阶的魂力锁死了外部结构,无法拆解。”
“看来真是神的东西。”徐天然若有所思,“好了,把我们的加速计划尽快推进。时间、空间、生命、死亡,我们都需要掌握,这才是世界的根基。这些东西,我们都要用魂导器实现!”
“是,陛下,我们都会尽力!”曼施坦因躬身道。
“别忘了那个魂导多粒子加速器,还有时光机,朕都需要。”徐天然补充道。
“是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