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哥你还好意思说我平时不看书,明明我每次考试都比你高至少五十分。”
“一码归一码,现在又不用考试了。”
齐麟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以前都是他母亲拿自己妹妹的成绩来压力他,现在他终于在知识这方面扳回一局了。
陈一凡不想听两兄妹再说下去,他们两个要是掰扯起来,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好了,把委托单拿去柜台那里确认吧,我们尽量两天内完成。”
“两天完成这个任务应该没问题,不过想好要怎么做了吗?不能伤害狂鳄,还要去抢它的宝宝。”
“别忘了我们都是敏攻型斗气战士,狂鳄上岸后速度会减慢,我们一个吸引它的注意,其余两人直接过去拿它的蛋就行了。”
“主意不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齐晓晓说完就举起自己的手掌,齐麟也很配合的举了起来,紧接着两人就朝陈一凡看了过来。
陈一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两人这是要跟自己击掌,也很配合的跟两人拍了一下。
“耶!哈吉米冒险者小队!出发!”
“啊?”
三人在柜台处登记好委托内容,还得拿着冒险者公会提供的证明才能离开哈拉克王国,也算是第一例了。
哈拉克王国没有城门,不管是想要离开还是进来都需要提前报备,就像罗风找了多利特这位王阶魔法师一样,否则都没办法进来。
冒险者公会提供的证明代表陈一凡几人因为委托的事情可以暂时离开哈拉克王国,只要在一个月内返回,就算证明丢了也没事,冒险者公会可以帮忙证明。
通过人力版升降梯来到城墙上方,又通过人力版升降梯来到城墙外,从三人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冒险任务就正式开始了。
三十公里的距离还是有一点远,几人再回营地拿武器的时候顺便找罗风借了几匹马。
罗风倒是很大方,他们打劫完那些匪徒以后就多出了许多马匹,正好可以供三人使用。
哈拉克王国内因为有魔法师维持的关系是绿意盎然,可一但来到外面则会变成荒无人烟的荒漠。
周围要么是黄沙,要么就是赤红色的岩石,只有几棵枯黄的杂草和早已旱死的枯树,告诉几人这里曾经也有过绿色的生机。
只能说在这一片荒漠里,能把哈拉克王国建立起来也是不容易。
如果拨开城墙下的黄沙,就会发现里面埋着一具具早已化作白骨的尸体。
这些白骨数量不少,在哈拉克王国建立的悠久岁月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在了这堵高墙下。
当然这些白骨陈一凡三人并不知道,他们可没有闲到没事去城墙下面翻黄沙玩,他们只是来做任务的。
三十公里的距离对拥有马匹的几人来说算不上远,不过他们并不打算第一天就立刻动手,毕竟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太黑了,晚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倒不如先休整一下观察观察情况,等确认了情况以后明天再来完成委托。
几人在距离目标地点三里外的地方停下脚步扎营,接下来打算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去确定目标的具体位置和情况。
“自然魔法——木藤!”
陈一凡手掌接触地面,嘴里轻声呢喃着咒语,很快就完成了三个魔法阵。
绿色的魔法光芒亮起,一根根木藤从地面伸长蔓延,在空中不断延伸缠绕,长出绿色的枝叶,逐渐编织而成了三个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小帐篷。
这是当初和师父一起环游奥尔斯塔兰大陆的时候经常会用到的魔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利用魔法编制出一个临时帐篷,这样就可以省去携带帐篷的麻烦。
当时的陈一凡是直接凝聚木元素强行编织帐篷,费时费力还累人。现在陈一凡为了方便直接学习了相关的魔法,更加方便快捷。
虽然看上去像一个坟头,不过有得住就行了,在野外哪能纠结那么多。
“哇哇哇!好厉害!居然可以直接用魔法变出帐篷!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雅观……”
陈一凡就知道齐麟两兄妹肯定有一个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能尴尬的咳嗽两声。
“这个魔法的效果就是这样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单纯陈一凡学艺不精,所以做出来的才像是个坟头。
三人把东西都放好,紧接着便朝着狂鳄的大概位置赶去。
委托单上有标注狂鳄的大概位置,这点一般是不会出错的,委托人要么不提供情报,要么就得保证情报的准确,否则是要负责任的。
这只狂鳄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一处浅水潭附近,水潭在一片岩石林立的荒地中央,水潭就像是混合了大量排泄物和泥浆一样,浑浊不堪,上面还满是苍蝇飞来飞去。
周围的环境倒是十分利于三人隐藏,都是碎石堆和一根根红褐色的石柱,看起来非常凌乱。
此时的三人已经分开,各自找了个认为不错的地方观察这片水潭。此时的陈一凡趴在一个碎石堆后面,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情况。
他已经注意到了,那如同泥浆一样的水潭里有动静,就像是有一根隐形的棍子在搅动化粪池一样。
泥浆开始往上面冒泡,泥潭某处的苍蝇也四散飞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水潭里出来。
很快,一个暗绿色的脑袋从泥浆里冒了出来,就像是一根腐朽的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直到十几分钟过后才开始缓缓的朝着岸边移动身体。
陈一凡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身形,他可不想被这只狂鳄发现,不然搞不好会影响他们明天的计划。
终于,狂鳄踏上了陆地,用力的抖了抖身体,甩下来一地的泥浆。那股味道,陈一凡隔老远都能闻到,恶臭无比。
这水潭……已经是泥潭了,怕不是用粪便,泥浆和其它生物的尸体腌制而成吧?这也太丑了!
陈一凡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狂鳄,一边用手捏着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