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但我看她光看不买怪可怜的，我要不要上赶着送她几个？”
“你那是看到可怜吗？我都不想拆穿你，你那是馋她的异能！”
“废话，你不馋？”
眼看大家要上来和她套近乎，凌安赶紧隐身，轻车熟路绕到基地里。
一进大门，凌安的血条就被打掉了一大块，十几个成员跳出来，把她围住。
“什么人？”
凌安关掉隐身：“我。”
田叶拨开人群，从房间中走出来：“原来是凌首领，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全离开，凌安战战兢兢往前跳了一步，这一次没有遭到攻击。
“凌首领请进，”田野语气熟络，“我刚刚收了一块陈年的普洱茶饼，味道不错，快进来尝一尝。”
“我就是为了茶来的。”
凌安一把抢过田叶手里的杯子，把之前装在万能背包里的茶倒了出来。
田叶讶异：“什么好茶，值得凌首领亲自带来？”
“你看看就知道了。”凌安坐在对面。
田叶拿起茶杯，闭上眼睛轻嗅一下，然后，轻轻放下茶杯：“确实是好茶，但跟我的也差不多。”
“这不是重点，”凌安有点无语，“重点是水，我想让你看看这个水的异能是不是你女儿的。”
田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可我没有在这些水里感受到异能的痕迹，它们大概率只是普通的水。”
“嗯？”凌安惊了一下，“茶馆竟然骗我？她号称所有水源一律来自清亮水吧。”
田叶笑了笑，笑容里有点苦涩：“我最近暗中对清亮水吧做了很多调查，它的老板毒蜂是个很没有底线的人，凡能赚钱的都不会放过，自然也包括贴牌。只要交一笔物资，任何人都能号称自己的水来自清亮水吧。”
“还能这样？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这些贴牌产品是给普通人用的，他们从来不是清亮水吧真正的用户，而真正的用户也能因为自己使用的水是真正的名牌而产生优越感，从而增加用户粘性。”
还能这样。
虽然她们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但凌安表示学到了。
“你还调查到什么了？”
“关于毒蜂毒药的交易，那些交易有门槛，只对在清亮水吧消费5000物资以上的用户开放。”
“贵吗？”
“具体价格不清楚，但一定不会低，毒系异能者放眼所有异能者中，都算是稀有。”
的确稀有，她目前也才见过一个，是之前那家信息售卖处的店员。
“你们生意不错，”凌安能透过这个房间的窗玻璃看到外面，她们聊天这一会，又有不少车赶来，“今天应该赚了不少吧？”
“是。”田叶笑笑，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凝重。
“怎么了？怕太高调引人觊觎？”凌安想到刚才那十几个保安，和那道隐形的攻击，“你们安保不错的。”
“不，不是为了这个，”田叶摇头，“只要能尽快获得岚岚的消息，我巴不得比现在高调一万倍。”
“只是，”田叶叹气，“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为了更高调，更快引起清亮水吧的注意，我们选择了性价比很低的水果，我知道这样的选择本身已经给贵基地带来一定的损失，按理说，我不应该再提什么要求——”
“打住，”凌安打断，“我不想听这些漂亮话，有话麻烦你直说。”
“您在我们基地那里拿到的分成，能否不要大张旗鼓地进行售卖？”田叶搅着手指，“或者，交给我们来卖？”
“就这？”
凌安来找田叶，当然不只是为了让她判断那些茶水是不是出自她女儿之手，也是想聊聊这个。
因为田野基地现在的优势就是能一口气拿出大规模优质的平价水果，这样的能力，在整个A市是独一份的。
也就是说，她们一定能引起清凉水吧的注意，并且有大概率获得它的邀请函。
但如果凌安的创造基地这个时候也带着大规模的新鲜水果出现，就毁掉了田野基地的独特性，并且会把注意力吸引走一大半。
这样一来，田野基地就不一定能获得清亮水吧的入场券了。
反正同样的东西，比她们更强的创造基地也有，那人们和清亮水吧为什么要选择她们呢？
“没问题，”想到这里，凌安爽快答应，“我把那些水果放到你们这里来卖。”
“真的？”田叶激动地一把拉住凌安的手，“谢谢，谢谢凌首领。”
“那佣金方面？”
“我们当然不会收取，”田叶也很爽快，“您的水果卖出多少，您就得到多少，并且，如果水果在售卖过程的中产生损耗，一律由我们承担。”
“不用，损耗不可避免，这点我们还是亏得起的，”凌安翘起二郎腿，“一会你就可以派人去把剩下的水果接过来，只不过要比你们的少很多。”
“好……为什么？”
“因为，”凌安笑，“它们变成员工福利进肚子了。”
*
凌安分身望着一锅红不红绿不绿的液体发呆。
她已经在这锅东西上耗尽几乎所有的异能，它们像个活人，每注入一点异能，都会贪惏地吸收进去。
只是这样的吸收是单纯的索取，不会给她带来好处。
剩下几个搞科研的成员都在给仿生人做变异手术，只有苏闻和凌安守着那锅东西。
她之前送过来的那条变异犬已经被榨干血液，也正是它的血，构成一锅红色。
凌安松开手，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基地的日子太平稳，根本没有受伤的人，她找不到更快的回血方式，只能依靠纯粹的休息。
“问题到底出在哪呢？”苏闻绕着那锅东西来回转圈，满脸困惑。
凌安伸手：“你把药方再给我看一遍。”
苏闻把药方递给她。
变异动物血有了，高级治愈异能者有了，那问题是出在苏闻之前收集的东西上？
没有被污染的奶，没有被污染的雨水……
奶她可以理解，她们基地就有一头奶牛，那这天然雨水苏闻从哪里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