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比企谷八幡问道。
因为故事与之前说的结局不一样,诅咒听起来没有生效,应该有后续才对。
巫马卷柏继续道,“村民担心被下诅咒,就请来了法师,然后被骗了很多钱,于是他们决定自己解除诅咒。”
“难道是他们自己完成了诅咒?”凸守早苗猜测。
“没错哦,他们阴差阳错下自己完成了诅咒的后半部分。”拉菲给出答案。
“被诅咒后因为不能长时间离开死亡地,据说他们每年必须从死亡地回到村子接受泉水洗礼减少痛苦。”
“扯远了,给钱。”巫马卷柏手心燃起黑色火焰。
“那个……我……”宫本浩二眼神躲闪。
“哦,看来我要帮你回忆回忆你的小金库了。”巫马卷柏将火焰向前送了送,火舌几乎舔舐到宫本浩二的灵体。
“啊啊啊!我说!我说!”宫本浩二惊恐地后退,“我临死前偷了不少钱……”
空气突然安静。
几秒后,六花指着宫本浩二,“原来你是坏人!”
“不然呢?”巫马卷柏收回火焰,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哪个好人死了会连个正经坟都没有,一身业力缠身的。”
宫本浩二的灵体缩成一团。
“快带我们去。”巫马卷柏命令道,“钱藏在哪里?”
“在……在枯井里……”宫本浩二颤抖着道,“那年我偷了一家富农,被警察追捕逃到了这里的村子,村里人收留了我,但后来发现我是通缉犯……他们想黑吃黑,杀了我,但没找到钱……”
“所以你既是逃犯,又是受害者。”雪之下雪乃道,“但犯罪事实不容否认。”
巫马卷柏面无表情,“带路。”
突然!
“啊啊啊啊啊!”宫本浩二发出凄厉的惨叫。
“怎么了?”凸守早苗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是月光照到他身上了。”菈菲尔抬头望向天空,
一轮近乎满月的月亮正从云层后露出,清辉如霜。
“不想被冻住就赶紧带路。”巫马卷柏督促道。
一行人来到一荒废的村子,看起来有二十多年无人居住了。
“就在那里,”宫本浩二指向前方一口被杂草半掩的枯井。
井看起来年代久远啊。
“钱……钱在井底……”宫本浩二躲在阴影里道。
“小惠,摄像机给我,我下去看看。”巫马卷柏道。
“等等,这样太危险了。”加藤惠阻止,“井里可能有毒气,或者结构不稳。”
“我会小心的。”巫马卷柏道。
没等多久,巫马卷柏就带着一个包上来了。
“三十万只多不少。”巫马卷柏清点后说,“还有额外的珠宝首饰,应该是当时抢劫的一部分,一看就不会抢,居然抢的都是玉制品。”
玉制品上面还有着御木的字样。
小鸟游六花凑过去,捡起一枚玉镯对着月光照,“好漂亮!透透的,像果冻。”
“我看看。”凸守早苗拿起一块。
“别碰。”雪之下雪乃从她手里轻轻取过玉镯,拿出手机,输入“御木玉器”等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几家同名的不动产公司、一位退休教师、一条十几年前的社区活动新闻。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雪之下雪乃转向宫本浩二,“这个御木到底是谁?”
宫本浩二声音含糊,“就一个叫御木的老头子,我当时踩点的时候调查过,老头子好嫖,儿子更好赌,这种家早在泡沫经济的时候就化成灰了吧。”
“泡沫经济?”凸守早苗眨眨眼。
“嗯。”宫本浩二继续道,“那时候破产的破产、跑路的跑路,很多大宅子一夜之间就空了。”
“那你倒是敢。”巫马卷柏随口说了一句,“不过你确定这算是值钱的东西?”
宫本浩二一愣,“玉……玉不是挺贵的吗?”
“那是外行人的想法。”雪之下雪乃接过话头,“玉的价值取决于材质和传承,收藏价值有限。”
“啊?”比企谷八幡一脸失望,“那我还以为捡到宝了……”
“宫本先生是怎么走向盗窃的道路的?”薇奈特问道。
宫本浩二一愣,她叫我先生耶,真的是天使啊。
“我、我活的的时候是背井离乡,您也知道,三十多年前泡沫经济那会儿。村里人都说,别种地了,去东京吧,随便干点什么都比土里刨食强。”
“我十八岁到的东京,高中文凭都没有,但是工地缺人,一天能挣两万。我当时想,这世界太简单了,只要胆子大,钱就像树叶一样往你口袋里钻。”
“后来呢?”加藤惠轻声问。
“后来泡沫破了,包工头跑了,工地的工资发不出来,我带着一帮老乡堵在总公司门口,结果人家说公司破产了,我们一分钱没拿到。”
“那你可以回老家啊。”小鸟游六花道。
“回不去了。”宫本浩二苦笑,“村里人听说我在东京挣了大钱,家家户户凑了钱托我在东京买地,我不同意他们就威胁我家人,后来我把他们的钱投进了一个朋友介绍的基金,那个基金没了。我不敢回去,回去就要被活活打死。”
你们村真是民风淳朴啊。
“然后我就加入了极道。一开始只是帮他们收账,跑腿。后来发现,极道里的人大多和我一样,都是泡沫破灭后无路可走的人。”
“社长说,这世道,守规矩的人饿死,不守规矩的人撑死。我信了。”
“你偷了多少?”珈百璃开口。
“记不清了,最开始是便利店,后来是住宅区。那时候报警也没用,警察忙着抓那些欠了银行几十亿的大人物,没人管这种小案子。”
宫本浩二顿了顿,“直到我偷了了一个富农。”
“御木?”菈菲尔歪了歪头。
“对,然后我就被悬赏了,逃亡的路上,这个村里人收留了我,结果他们用锄头砸了我的后脑勺。”
“说下去。”巫马卷柏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