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有关系,这事还真不好处理!
领头的治安科队员,没有犹豫。
直接拿下腰间的对讲机,按了下去。
“陈科长,陈科长,我是张三!”
过了一会,对讲机里传出陈宏的声音:“张三,张三,我是陈宏!”
“陈科长!”张三说道:“我们遇到点事,请您来一趟!”
“行!”陈宏说道:“报上位置,我马上过来!”
张三连忙报上了大杂院的位置。
不怪他不在对讲机里说。
一个是,这个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长期占用公共频道不好!
第二个,万一这老太太,真的跟科长他们有关系呢?
把事情公之于众,也不太好。
所以,还是要科长,到现场来处理好一点。
朱钢有点错愕!
不会吧?
贾张氏不是人见人厌吗?
她跟这些人,真的有关系?
自己可是打听过了,她在她们院子里,名声臭得很!
想当初来要工位,不就是被自己轻易打发回去了吗?
陈科长过来,肯定就是来走个形式。
嗯,一定是这样!
………………………
五分钟后,大杂院外一阵摩托车声响起。
“轰隆隆………”
“轰隆隆………”
过了一会,陈宏全身武装,大步走了进来。
“科长!”
“科长!”
“小宏!”贾张氏看到陈宏,马上扑到他的脚边。
“你总算来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这群天杀的,他们欺负老婆子我啊………”
陈宏看了看脚边的贾张氏,向张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科长!”张三说道:“这位老太太,说她家的工位,租给这位朱钢同志了。”
“结果现在这位朱同志不认账了!而且还把工位卖了!”
“但这位朱钢同志,坚持说工位就是他自己的,周围的群众,也有人为他作证!”
“不!”周围的群众马上说道:“同志,我们可没有为他作证!”
“对!我们只是说,他确实是在轧钢厂上班。”
朱钢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快就急于澄清。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别人说的也是实话!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
这位陈科长,并没有像贾张氏说的,跟她那么熟。
要不然,他第一时间,肯定就是把贾张氏,从地上扶起来。
所以,自己没必要过度担心。
再说了,工作已经卖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宏见状,心里已经有了数。
合着棒梗下乡的根子,在这里。
贾张氏把贾家的工位,应该是租给这个朱钢了。
现在想要回来,别人却根本不认账。
想到这里,陈宏手一挥。
指着贾张氏和朱钢说道:“把他们带回治安科!我亲自审理!”
“冤枉啊!”朱钢喊道:“陈科长,您带我回去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
“我不管你,还是不是轧钢厂的职工!”
陈宏喝道:“事关轧钢厂的工位。你就必须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说着把手放到腰间,“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不然,我就要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朱刚看着陈宏腰间的配枪,眼神一缩,连忙说道:“我愿意配合!我愿意配合!”
贾张氏本来也想闹的,看朱钢认怂。
眼珠子一转,从地上爬了起来。
“啪啪啪……”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姓朱的,那咱们就走吧!”
陈宏跟张三交代了一下,让他们把两人带回轧钢厂。
自己骑着摩托车,先一步回去了。
朱家其他人,慑于治安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威严,当场不敢闹事。
现在朱钢被带走了,几个人马上出门,找人去了。
………………………
陈宏到了轧钢厂,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要跟何雨柱和秦其兴说一声。
他先到采购科,找到了秦其兴,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秦其兴听后沉默不语,没有想象中的大怒。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能怎么办?
把贾张氏杀了?
那也改变不了过去!
“陈二哥。”秦其兴给陈宏递上一根烟,问道:“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陈宏反问道:“你想怎么处理?”
“该怎么样处理就怎么样处理!”秦其兴说道:“棒梗现在干得蛮好的。”
“他根本就没想过进厂上班!”
“这……”陈宏点上烟,“这事真按厂规办,他们一个都讨不了好!”
“工位本来就不准私自买卖和租借。”
“按公处理,贾张氏这些年拿的租金,都要吐出来。还要受到处分。”
“至于朱刚,原本是直接清退。有事他去跟贾张氏扯皮。”
“但现在,他把工位卖了 。又牵扯出别人,他是肯定讨不了好的了!”
秦其兴想了一下,问道:“陈二哥,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最好是协商!”陈宏说道:“你们几方人,自己协商好了,什么事都好说!”
“非要闹到我这里,我也没办法偏袒太多!”
两分钟后,秦其兴把手里的烟头掐灭。
“陈二哥,谢谢你!这事你先拖着。”
“我现在就去找柱子跟淮茹,看他们怎么说。”
………………………
秦淮茹得知后大怒,当场一边抹眼泪,一边要去找贾张氏算账。
但被秦其兴拦住了,“小妹,你现在找她算账有什么用?”
“棒梗都从乡下回来了!先说说这事怎么办吧!”
“就是!”何雨柱现在也成熟了许多,“媳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那………”秦淮茹赌气道:“就要陈二哥照章办事吧!”
“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把这些年收进去的钱,一分不少的都吐出来。”
“她毕竟是棒梗的奶奶!”秦其兴叹了口气,“算了,这事你们别管了!”
“我先去看看,看能不能私下协商好!”
…………………………
贾张氏刚进治安科,还是很硬气的。
觉得自己家的工位,终于要回来了。
但,当张三在陈宏的授意下。
给她宣讲了轧钢厂,对于私自买卖工位,租借工位的处理条款。
贾张氏懵了!
我贾家的根,就这么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