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海风、音乐、烧烤,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完全取代了白日里的惊慌与害怕。
“娓娓,我们剧组里也有人想来凑个热闹,可以吗?”
这边气氛太好,自然有人想要加入一起玩,别人没有加入的渠道,但强导那边却是有的,沈明珠接到强导的电话之后就去问了苏娓娓。
“好啊!”苏娓娓一口答应了下来,“明珠,剧组里的人若是想来玩儿的话就都来吧,人多更热闹。”
又看向程秘书,说道:“程秘书,你问问综艺剧组那边,他们若是有人想来玩儿的话,也一起来吧。”
“好”程秘书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联系曹导,曹导就是拍综艺那个剧组的导演。
不出意外的,曹导那边很快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现在,船上除了沈鸣铮、苏娓娓他们,也就是强导的剧组和曹导的剧组,人越来越少,大家一起走动走动,也更热闹些。
强导带来了十来个人,男一男二女二都来了,还有副导演、灯光师、摄影指导等人,曹导那边则是把所有的嘉宾都带了过来。
零零总总,大概四五十号人吧,甲板上顿时热闹非凡。
“苏总,能喝点儿不?”
曹导,苏娓娓见过的唯一一个女导演,大概三四十岁左右,一副文艺女青年的打扮,很利落很潇洒,这会儿拿了一瓶啤酒递给苏娓娓。
苏娓娓看看曹导,再看看她递给她的啤酒,边伸手去接边应道:“能。”
“那感情好啊”刚接过啤酒,曹导就和她碰了碰瓶,“走一个?”
“好”
苏娓娓不知道“走一个”到底是要喝多少,仰头就给自己灌了小半瓶。
“苏总,爽快人啊!”
曹导也没想到苏娓娓竟然真的能喝点儿,就苏娓娓给她的印象,她还以为她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乖宝宝呢。
“曹导更爽快”
苏娓娓看了一眼曹导手中的啤酒瓶,啤酒瓶已经空了,显然曹导的“走一个”就是干一瓶的意思。
明白了,但苏娓娓并不准备把剩下的那大半瓶啤酒喝掉,她的酒量可没有曹导那么好。
“哈哈哈哈…”曹导可能真是一个爽快人,喝酒喝得爽快,笑起来也笑得爽快,“苏总,我们酒都喝了,那以后就是朋友了吧?”
“当然”苏娓娓应道。
“那…”曹导又拿了一瓶啤酒,与苏娓娓碰了碰瓶,“以后可就要请苏总多多关照。”
“好说”
这一次,曹导仍旧是一口闷,苏娓娓咬咬牙也把她手中剩下的那大半瓶啤酒给喝了。
“咯~”
啤酒瓶刚放下,苏娓娓就很不体面的打了一个咯。
“哈哈哈哈…”
曹导又笑了,但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善意的笑,并不让人觉得难为情,
“苏总,不常喝酒吧,喝急了,没事,吃点东西压一压就行。”
说罢,曹导就从一旁的桌子上抓了一大把串儿,分了苏娓娓一半,另外一半自己吃了起来。
“多谢”
接过串儿,苏娓娓也吃了起来,还真别说,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感觉还挺爽的。
沈鸣铮原本靠在栏杆边和Jim说话,说着白天发生的事。
虽然他们没有人受伤,但苏娓娓受了惊吓是事实,他们的观光也不得不提前结束也是事实。
沈鸣铮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不是他的风格,更不是他的性格。
“Jim,我希望那伙人永远待在监牢里,你能做到吗?”
“没问题,boss”Jim就挺惊讶的,这么轻轻放过可不像boss以前的风格,“boss,是因为夫人吗?”
“嗯”沈鸣铮轻应了一声,说道:“能遇到她,是天赐之幸。
所以啊,我得多做些好人好事,感谢一下老天爷,也让祂保佑我们天长地久,恩爱到白头。”
Jim没想到自己英明神武的老板,竟有一天会信起了神佛来,就挺不能理解的。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但Jim尊重,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而后就离开了,转身找Raymond和塞巴斯蒂安喝酒去了。
沈鸣铮靠在栏杆上,没有立刻回到苏娓娓身边,而是给她留足了社交的空间。
就那么看着曹导走上前与苏娓娓交谈,看着她和曹导碰瓶后喝掉了一整瓶的啤酒,看着她拿着一把的串儿吧唧吧唧的吃。
很可爱,也很鲜活,这样的她简直无时不刻的让他怦然心动。
苏娓娓吃了两串烧烤,觉得太辣了,她吃不了,可放回去的话似乎不太好,就回头去找沈鸣铮。
见他就靠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栏杆上,忙招了招手,唤道:“鸣铮哥,快过来,吃烧烤啦。”
“好”
待到沈鸣铮在她身边坐下,苏娓娓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手中的串儿塞给了他,“鸣铮哥,快吃,这些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好”
沈鸣铮吃了一口,毫不意外的被辣到了,抬眼看向苏娓娓,就见她满眼都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娓娓,辣”
“辣的更好吃”
“那好吧”
沈鸣铮宠溺一笑,而后把自己手中的串儿一根根全都吃掉了。
“鸣铮哥,你的嘴巴好红”苏娓娓抬手轻抚过沈鸣铮的嘴唇,只觉得红的像是被人狠狠亲过了似的,“快,喝点雪碧解解辣。”
“我不要喝雪碧,雪碧不够甜”
辣不是味觉,而是一种痛觉,沈鸣铮这会儿嘴巴火辣辣的疼,自然要吃点儿最甜的。
不等苏娓娓反应过来,沈鸣铮就伸手把苏娓娓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就吻了下去。
“吁~~~~”
“啊~~~~”
“哇哦w(?Д?)w”
顿时,口哨声、吃惊声、赞叹声四起,吓得苏娓娓赶紧伸手去推沈鸣铮。
沈鸣铮就是想逗一下苏娓娓,感觉到苏娓娓推他,他也就放开了她。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又亲了一下苏娓娓的鼻子,邪笑道:“宝贝,你好甜。”
“宝贝~你好甜~吽哈哈~”
“对对对,好甜好甜!”
“我磕到了!我磕到了!”
……
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苏娓娓羞得恨不得钻进甲板里去。
但甲板太硬了,她钻不进去,只能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沈鸣铮的怀里,当一只不愿面对现实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