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是下午划了苏娓娓的挎包,偷走了她包里的钱包,她是真的以为钱包找不回来了,就算是找回来也要很长时间。
但Raymond和Jim的效率真不是盖的,当夜,苏娓娓的钱包就找到了。
午夜,整栋别墅都沉浸在静谧之中,只有尽忠职守的安保人员还在四处巡逻,但也将脚步声尽量放轻,害怕吵到正在熟睡的众人。
突然,别墅外的大铁门打开,一队车安静的驶入,没一会儿就在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了两声,不待第三声响起,沈鸣铮飞快的接了电话,生怕会吵醒苏娓娓,“嗯,我这就下来。”
挂断电话,沈鸣铮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他怀里的苏娓娓,她仍旧睡得香甜,一点儿也没有被吵到。
这么好的睡眠质量,可真是让人羡慕。
无声的笑了笑,沈鸣铮低头在苏娓娓的额头上小心的亲了一下,而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离开了卧室。
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沈鸣铮走下楼梯,塞巴斯蒂安和Alessio正等在楼梯口。
Alessio的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两杯威士忌。
沈鸣铮伸手拿了一杯威士忌,走向大厅里的人群。
人群里外三层,最外层的是别墅里的安保人员,中间那层是从车上下来的黑衣人,而中间则有四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两个站着。
站着的是Raymond和Jim,见到沈鸣铮走过来,连忙将苏娓娓的钱包递了过去,
“boss,夫人的钱包找到了。”
“辛苦了”
沈鸣铮接过钱包看了看,的确是苏娓娓的,凯蒂猫本命年红色短款小钱包,有点儿可爱,但在意大利可不多见。
打开钱包,钱包里的零钱已经没有了,不过沈鸣铮在乎的可不是零钱。
翻了翻,等在夹层里翻到那张仍旧完好无损的平安符时,沈鸣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沈,真是不好意思,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你,我把人给你带来了,随你处置”
坐着的那个意大利男人见到沈鸣铮走过来,立马站了起来,笑着向沈鸣铮道歉,
“另外,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还给你准备了些小礼物。”
那个意大利男人抬了抬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拿着一个手提箱走上前。
手提箱打开,里面依次放着四排红、黄、蓝、绿共计四十颗宝石,价值不可估量。
“沈,我听说你这次是和未婚妻一起来意大利游玩的,让你的未婚妻遭遇这样不美好的事,我真是万分抱…”
“鸣铮哥?”
苏娓娓一般半夜不会醒,但今晚却醒了,醒来发现沈鸣铮竟然不在她身边,突然觉得有点儿心慌。
躺在床上唤了两声,没听到沈鸣铮的回应,苏娓娓就下床去找。
卫生间里没有人,沈鸣铮不在卧室里,苏娓娓披了件睡袍就走出了卧室。
她本想去书房看看,看看他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大半夜不睡觉,躲在书房里埋头工作。
可不等她走到书房,她就发现一楼的灯是亮着的,难道佣人忘记关灯了,还是说沈鸣铮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了?
心中疑惑,苏娓娓趴在栏杆上往楼下看去,就看到一楼大厅里有好多人,沈鸣铮、Raymond和Jim都在。
“娓娓?”
听到苏娓娓的声音,沈鸣铮抬头往楼上看去,果然看到了趴在栏杆上的苏娓娓,
“娓娓,你怎么醒了?不要趴在栏杆上,危险。”
“哦”
苏娓娓缩回了头,她本想回房间去的,但鬼使神差的竟往楼下走去。
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不算大,但在静谧的夜里却尤为明显。
沈鸣铮本想开口让苏娓娓回房间去,但想了想,他没有开口,而是走到楼梯口,等着苏娓娓下来。
“鸣铮哥,他们是?”
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还看不太清,现在走到一楼,苏娓娓看清了,客厅里站了一堆的人,且看他们身上的气势就不太像是好人。
“他们是来还东西的”沈鸣铮晃了晃手里的凯蒂猫钱包,轻笑道:“看,你的钱包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苏娓娓又意外又惊喜,她是真的以为钱包找不回来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看看平安符还在不在?”
“在的,在这里”沈鸣铮将平安符从钱包里拿出来,递到了苏娓娓的手里,“平安符没丢,现在安心了吧?”
“嗯嗯”苏娓娓连连点头。
“沈,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吗?”
那个意大利男人突然开口,引得苏娓娓不由得看了过去。
“娓娓,这位是Federico,就是他帮你找到了你的钱包”沈鸣铮用英语介绍道。
“谢谢你,Federico先生”苏娓娓点头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可爱的小姐”
Federico笑了笑,但笑容不达眼底,他是真没想到沈鸣铮的未婚妻竟然会是这么一位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小姐,
“真是抱歉,让你在意大利遇到了这么糟糕的事,不过好在并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损失…”
Federico的英语带着浓厚的意大利口音,而且语速不是一般的快,苏娓娓不是特别听得懂。
不过她也没打断他说话,反正她听不听的懂问题不大,沈鸣铮听得懂就行,他会提醒她的。
但很快苏娓娓就后悔了,只见Federico突然从腰后拔出一把枪,而后将枪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要给她?
苏娓娓下意识的接过了枪,刚入手就发现还挺沉的。
“可爱的小姐,你现在可以解决这个冒犯你的人了”Federico笑道。
解决?什么意思?开枪打死他?她手里的枪不会是真的吧?
“鸣铮哥,这枪…”
擦枪会走火,手抖也容易走火,苏娓娓可以向人民币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开枪的,她就是手一抖,子弹就自己飞了出去。
“蹦”的一枪打在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小偷的两腿中间,离关键位置不到一指的距离。
在场的所有男士全都不由得闭了闭腿。
这枪法,说准吧,它没打着,说不准,它能把人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