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法官对他老婆的做法倒也没反对——毕竟这闪着七彩流光的漂亮麻袋还真是个稀罕物不是?
三年后。
太阳早已爬上了半截窗户,白逐还躺在别墅柔软的大床上,睡眼惺忪。
昨晚闹得有些晚,这会儿是真起不来了。
正在这时,一条修长劲瘦的胳膊从身后环住了她,许维翰毛茸茸的脑袋在她后背蹭了蹭。
“姐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喑哑,这是“零点小夜曲”的功劳:
“姐姐对我昨晚的服务还不满意吗?”
“还行,”
白逐随口应了一句,继续闭着眼睛神游。
“那,姐姐......能不能考虑给我个名份?”
许维翰撑起光祼的身子,呼吸的热气喷在白逐耳边,让她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意识一下子清醒了。
转过身,伸手端起男人锋利的下巴:
“想要名分?”
许维翰懵懵地点了点头:
白逐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她道:
“你呢,公司今天没事了?”
“下午有个会,”
许维翰老实道。见白逐岔开话题,他神情有些落寞,识趣地起身洗澡去了。
再出来时,就见白逐已经穿戴整齐,对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许维翰只觉后背一寒,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迟疑了一瞬,才慢腾腾在白逐指定的椅子上坐下。
此刻他的身上人围着一条短短的浴巾,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顺着脸颊、脖子、胸膛,一路滑下……白逐的视线无意识地跟随着,
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不得不说,许维翰是个优秀的床伴,这几年也有一直坚持健身。要不是今天突然提出“名份”的请求,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你现在年龄渐渐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白逐终究是开了口:
“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了,有什么事到公司去说……”
许维翰闻言,神色先是暗淡了一瞬,忽而又亮了起来:
“姐姐,”
他的声音振奋:
“你喜欢在公司?其实我也不是不行……”
白逐:“……”
“我意思是说,”
白逐狠了狠心,直白道: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给你名份,如果你有别的需求,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许维翰猛地扑上来,
“姐姐!”
以吻封缄,他声音含混地道:
“我不要名份了,但你现在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一场欢愉过后,这次“分手”不了了之。等许维翰心满意足,穿戴整齐的离开,白逐又睡了一觉,这才百无聊赖的点开手机。
忽然,她的视线一凝,落在屏幕最新弹出的一条消息上。
内容是那名女代表提出的,关于修改“谅解书”规定的议案在两会被高票通过,司法部宣布,即日起将对龙国《刑事诉讼法》中几个相关法条做出相应修改。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小世界任务!】母则兽适时跳出来撒花庆祝。
白逐挑眉:
“这就完成任务了?不是还有个李子墨还活着吗?”
【他是没死】
母则兽道:
【但是关于他的任务,在二审宣告维持原判时就已经完成了,是嫀嫀没及时和宿主汇报】
“哦,”
白逐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上一世杀了原主后,因为一对白眼狼儿女出具 谅解书,最终李子墨只坐了七年牢就出来了,甚至出狱后还是原主一手培养的女儿父慈女孝,其乐融融。
这是让原主意难平的地方。
而这一世李子墨杀了两个小白眼狼,按当时的法律被判死缓,原主应该是觉得还算公平,自然报复渣男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白逐觉得很多原主都善良得过份。
但不管怎么说,被判定任务全部完成,她还是高兴的,这意味着在这个小世界,她已经彻底自由了。
不再需要顾虑任何人。
。。。
某省青山县第二人民监狱。
李子墨是没死,但日子也不太好过。
自从被判定限制减刑后,托警司的福,他的室友都个顶各的奇葩变态。再加上“引魂香”赋予他那该死的“吸引力”,李子墨的身体很快垮了下来。
后来他得了病。
前面的器官日益萎缩,后面又长出了东西。
只是监狱这地方,只要你不主动汇报,没人关注你身体的变化。一直拖到某次狱方例行体检,李子墨的病情才被暴露出来。
只是为时已晚。
综合各方面情况考虑,最终狱方决定对他采取保守治疗,并进行了相应的隔离。
所谓”保守治疗“就是定期提供一些清洗和消炎药品。而”隔离“意味着他总算住上了单间,重伤的局座也得已休息几天。
只是对于伤情来说,这点治疗杯水车薪,一个月后李子墨病情迅速恶化,身体在某个夜里彻底变得冰冷僵硬。
因为没办过离婚手续,所以尸体是白逐负责领的。
她对李子墨的死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配合地接看了一眼后,就签字同意进行火化。大概狱方也觉有些过意不去,所以火化费用也没找白逐报销。
白逐领到骨灰后,把它们和李明琪、李明远的放在一起,开车到郊外随便挖个坑埋了。
希望他们一家三口,在地下能好好相聚吧。
白逐在这个小世界一共活到了七十五岁离开,后来也没再生育儿女。
许维翰陪了她整整十年,最后还是没能要到一个名份,最后他不等了,红着眼眶对白逐控诉:
“姐姐,你好狠的心~”
白逐微笑,没有反驳,
当初许维翰只是一个为钱所迫的下海男模,但如今的他独当一面,是资力雄厚的软件科技公司总裁,家人盼着他能正常的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许维翰曾小心翼翼地问她:
“姐姐,我可以不结婚,但是能让别人给我生个孩子吗?”
白逐明确表示不介意。
她不结婚,又不肯生,凭什么霸占人家的青春?
只是不知为什么,许维翰始终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然而他不行动,白逐却行动了——
当着他的面,白逐搂过一个穿着某尼玛最新款高定休闲套装、面容鲜嫩的小鲜肉,还在小鲜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转头对许维翰微笑:
“忘了跟你说,姐姐只喜欢三十岁以下的男人......”